拋開社團不能用來盈利這項規定以外。
路遠本身就沒打算賺學生們的錢。
既然要做一個偉大的傢伙,那就踏踏實實幫同學們辦點實事、謀點福利。
同學們已經給他貢獻了足夠的傳播度和流量。
名氣給他了,他就不能賺同學們的錢了。
可有了名氣,他離賺錢還遠嗎?
黃色海綿的切麵攤位上開始拉起了橫幅。
「橙色成人用品,憑學生證打八折。」
「光陰故事音樂酒館,全場啤酒免費。」
「初生搏擊俱樂部,免費課程一周後開課。」
「GG位招租。」
路遠顯然還沒忘記。
他跟初生搏擊俱樂部還有正式的合同呢。
黃治癒是他老闆。
這事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收學生他有提成。
這下搏擊館那兩個大光頭印的傳單派上用場了,兩人一左一右站在攤位旁邊發傳單。
四條橫幅被掛在了上面,路遠當然是要收GG費的。
這還沒完,在奶茶活動結束以後。
路遠把活動下一站定在了學校旁邊的川菜館。
「完成下一期活動的勝利者可以免單一頓川菜。」
當然了,川菜館這邊路遠當然也是收了GG費的。
川菜館也樂於打這個GG...
一個完整的模式已經建立。
就等著第一期結束,在黃色海綿刀削麵的社交帳號上公布最後的勝利者了。
「勝利者可以得到約會三大聖地的門票,包括遊樂場、海洋館以及初生搏擊俱樂部。」
初生搏擊俱樂部是路遠加上的。
自家買賣,多打打GG不犯毛病。
值得一提的是,商清雅也忙的離譜。
因為這是個戀愛活動。
塔羅牌的主要受眾也是戀愛中的男男女女。
這下好了,萬事屋的占卜業務也爆了。
要知道。
這個活動遠不是給陌生男女提供認識渠道這麼簡單。
他的各項流程。
本身就是路遠圍繞著男女正常的情感推進打造的。
所以不止陌生男女指望著通過這個活動認識另一半。
暗戀者更希望邀請自己的crush參與活動。
設想一下,當你苦於不知如何跟crush交談的時候。
你想不想急頭白臉的給crush發一句「你想吃免費刀切面嗎?」
大學生無處安放的躁動精力,就等著一個理由或是一個活動來釋放呢。
路遠可是從金陵相親角殺出來的天選月老,別說一群對戀愛抱有美好幻想的大學生了
他甚至當眾放出豪言,來條狗他都給安排對象。
然後校門口的學生們。
就看到了路遠抱起了南江理工的老學長——天天在校門口要飯的大黃。
直接當眾宣布,大黃就是這次活動的吉祥物。
「給大黃徵婚,什麼時候大黃找到老婆了,什麼時候活動結束。」
校門口的鬨笑聲一浪高過一浪。
路遠單手托著大黃的肚皮,另一隻手拿著小喇叭,語氣正經得離譜:「即日起,本次校園聯誼活動終極彩蛋——校園吉祥物大黃公開徵婚。」
「大黃脫單之日,便是本次萬事屋戀愛季完美收官之時。在此之前,所有活動獎勵持續有效,規則持續升級。」
被舉在半空的大黃一臉懵,尾巴僵硬地晃了兩下,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軟聲,
半點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路遠綁定了全校的戀愛KPI。
圍觀的學生笑到捶地。
「我算是看明白了,路遠是真的不放過任何一個單身的。」
「人談戀愛就算了,現在連校狗都得內卷脫單?」
「難怪他敢吹牛皮說狗都能安排對象,原來是早有預謀!」
人群角落,劉哥和小張站在樹蔭下。
兩人臉色黑得像鍋底,全程看完了這場離譜的官宣,心態徹底崩了。
昨天他倆還憋著壞心思,想照搬小關、路遠的所有路子,抄作業復刻爆火項目,妄圖彎道超車,蹭上校園熱度,也收割一波人氣和關注度。
結果折騰一天,他倆連入門門檻都沒摸到。
劉哥咬牙切齒,壓低聲音:「同樣是擺攤、同樣是社團、同樣是獨輪車,憑什麼他做就爆火,我們做就狗屁不是?」
小張欲哭無淚,抬手揉了揉發酸的腿:「哥,別說了,我昨天練了一下午獨輪車,摔得屁股現在還疼。本來想著今天上崗拉風出圈,結果人家根本不用自己騎車引流,光靠活動熱度就人山人海。」
他倆原本計劃復刻全套流程:小張騎獨輪車送餐吸睛,劉哥負責運營造勢,再跟風擺攤做小吃,復刻路遠的成功。
可現實狠狠給了二人一巴掌。
路遠的刀削麵攤位,早就不是單純的小吃攤了。
這裡是全校最火的社交樞紐、戀愛中轉站,是自帶流量的打卡聖地。
別人來這裡,根本不是為了一碗麵,而是為了緣分、熱度、社交話題,還有跟風打卡的虛榮心。
他們倆就算原樣照搬一百遍,也只是東施效顰,徒增笑話。
更讓兩人破防的是,攤位四周掛滿的商業橫幅。
免費送面、免費聯誼、免費打卡。
路遠一分錢不賺學生的,卻靠著人流和熱度,吃遍了周邊所有商家的GG紅利。
成人用品店、音樂酒館、搏擊俱樂部、川菜館……源源不斷的GG費入帳,遠比擺攤賣面、跟風炒作賺得安穩體面。
小張徹底蔫了:「哥,那咱們還抄嗎?」
兩人站在原地,看著眼前成雙成對排隊的男女生。
看著被眾人圍著逗弄的大黃,徹底沉默。
...
當然還有在這個過程里不停忙碌的商清雅。
即便是占卜業務紅火的不行、導員每天都在誇獎。
她也沒有忘記自己的人生正事。
「第三次表白要放在什麼時候呢?」
商清雅看似坐在桌前為面前的小情侶抽牌,實則腦海里早聯想起了其他畫面。
作為一個真正的表白戰士。
深諳戀愛要從一個表白和一束鮮花開始,擁抱和牽手要通過一場星空下的互訴衷腸開始之人。
商清雅的腦子裡,永遠裝著一場浪漫又盛大的告白。
像是永遠朝著大風車發起進攻的堂吉訶德。
海邊不行、學校里不行。
要不要把告白放在路遠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