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讓讓皺眉:[怎麼會這樣?這麼突然嗎?]
【呃,他太激動了,因為他的紊亂值本身就很高,在臨界點晃了,結果這一激動就過安全線了。】
江讓讓聞言很是無語,抱一下親個嘴而已,瞎激動什麼啊。
她掙扎一下沒掙扎開,只好外放精神力,把精神力化作一張無形的大網先把人罩住。
先來個淺層梳理讓他冷靜一下吧,抱的這麼緊,好歹鬆開點讓她有機會把額頭跟他貼一起吧。
被淺層梳理一下的陸潯,本來已經混沌的思緒恢復了一丟丟清明。
他也的確懂事,稍微有點意識的第一時間就知道松點力道。
江讓讓長舒了口氣,差點被他勒死。
她也沒磨嘰,迅速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仰頭跟他的額頭相貼。
隨著閉上眼,她磅礴的精神力瞬間就突破了陸潯仿佛不存在精神屏障,進到了他的精神海里。
陸潯的精神海是一片雪山草原,只不過到處都瀰漫著灰色的霧氣,天空沒有藍天白雲,不光灰暗還伴隨著狂風呼嘯。
嗯,不遠處還有雪崩,真是豐富,整體看起來就很不祥的樣子。
江白白進來後東張西望的,時不時跳一跳,然後像是確認了什麼,直奔一個方向跑遠了。
隨著那隻飛快跑動的飄逸白糰子路過,那些灰霧紛紛消散,附近的狂風也變得柔和。
江讓讓沒理會自己精神體的動向,一看就是找那頭狼去了。
她調動精神力,開始梳理。
無形的精神力像一條條輕盈的緞帶,經過那些灰色的霧氣時就像碰到了天敵一樣,紛紛消散。
隨著江讓讓像玩遊戲似的不停清理,乾淨的面積逐漸變大,在陸潯剛才失控後就被鎮壓在核心出不來的嘯月終於又沖了出來,直奔心愛的小兔子。
而此時陸潯已經從混亂狀態中恢復了很多。
他恢復意識睜開眼的那一刻,眼前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她眼睛緊閉,睫毛濃密,白嫩可愛的鼻尖就在他眼前,他差點就親上去了。
可腦海中乃至全身傳來的一波波好久沒有感受過的舒適,幾乎是瞬間就讓他紅了眼眶……
他的睫毛不住的顫動,整個人不受控制的低喘出聲……
那雙白皙修長的大手有了自己的想法,從那單薄的脊背慢慢滑落,握在了她的後腰處,緩緩收緊,又鬆開,再收緊……
「讓讓……」
一晃兒時間已經過去十分鐘,對於江讓讓來說很短的時間,對於陸潯來說卻度日如年。
他呢喃出聲,眼尾泛起一層薄紅眼淚汪汪的,看起來那個破碎感,誘人的很。
888默默記錄,男主這個樣子她宿主一定喜歡看,給她拍下來。
而陸潯獨自一個人在外面受「折磨」時,精神海里卻熱鬧得很。
江白白找到自己的狼後,很有女友力的不住的給嘯月舔毛,試圖安撫這隻脆弱的狼。
而嘯月這隻綠茶狼也很是會裝,嗚嗚嗚的叫聲像只小狗似的,滿狼臉寫著:你看我多可憐。
偏偏江白白就吃這一套,越發賣力的舔毛了。
江讓讓還不知道自己的精神體被陸潯精神體套路了,正在賣力清理那些紊亂的根源,精神海中的沉珂。
忙活了不知道多久,她看著整片雪山草原變得乾淨了很多、狂風的風力也變小了,才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
感知回到現實的第一時間,能感受到的是額頭上的溫熱,她睜開眼睛,結果直接撞進了陸潯漆黑滾燙的眼睛裡。
他此刻完全是被順毛順的爽飛了的狀態。
眼睛裡之前因為失控的猩紅褪去,只剩眼尾薄薄的緋紅,應該是哭過,眼睛看起來濕漉漉的。
嗯,喘的也挺性感的。
江讓讓眨了眨眼,現在的姿勢屬實是有點糟糕了。
大概是為了貼合的更徹底吧,他們現在的的狀態應該是陸潯調整過的。
兩人正是面對面對坐著的造型,擁抱的嚴絲合縫,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大腿上結實的肌肉。
而陸潯閉了閉眼,長達半個小時的精神梳理,對常年精神緊繃、紊亂值居高不下的陸潯來說,是從未有過的舒適和放鬆。
就像是常年忍受病痛的人康復了,身體舒服的感覺都要飄起來。
緊繃的筋骨舒展開、躁動的神經舒緩,簡直舒服得他四肢發軟,連指尖都帶著微微的酥麻。
而他本就對江讓讓勢在必得的心,更加迫切,所以他緩過勁兒來第一時間就黏了上去。
不同於那會失控前溫柔的舔舐,也不同於失控後強勢侵略性滿滿的吻。
此刻的他就像突然開了竅一樣,讓江讓讓刮目相看。
他就那麼勾纏著她,每一個動作都黏糊糊的。
攬在她後腰處的手掌溫熱滾燙,指尖不住的摩挲著她腰窩處的布料,侵略感很強。
但是不得不說,升級了的陸潯,很會親。
江讓讓也逐漸在陸潯的撩撥下軟成了一灘水。
兩個人的精神體都在各自的精神海里,整片空間很安靜,所以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呼吸聲是那麼明顯。
陸潯越吻越貪,心底的滿足感快把他淹沒,貪慾也瘋狂的滋生。
他想要離她更近、再近一些……
所以手臂放鬆了一些,身體微微前傾……
江讓讓瞬間察覺了他的意圖,連忙抬手抵在他的胸肌上,用了些力道阻止他壓下來。
她錯開頭,嗓音軟軟的帶著絲嬌媚:「陸潯,別。」
陸潯喘息聲更重,就那麼看著她,眼裡都是渴望和委屈,濕漉漉的格外可憐。
他氣息不穩的撒嬌:「讓讓~」
江讓讓才不會心軟,她心似鐵。
「你明天要去野區,早點睡。」她眼神羞怯的看著他,但是態度很堅決。
陸潯看出來了。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盯著她含情的眼睛、白嫩的鼻尖、柔軟的唇瓣,眼神里的渴望灼熱的好像帶著火星子。
他閉了閉眼,無盡的欲望被硬生生壓制住,暗暗咬牙,帶著一點隱忍和不甘。
他不想走,他今天就想留下。
可是她還沒準備好,他不敢強求,也不想看到她恐懼害怕他的眼神。
因為他意識到,他無法承受任何失去她的可能。
他就那麼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良久,他才鬆了力道,那雙手臂離開了那截柔軟的腰肢。
而且不知道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那手指又摩挲了一下她的腰線……
江讓讓:「……」
睫毛顫動,側頭。羞澀jpg
陸潯啞著嗓子,悶悶的貼著她的耳邊說:「狠心的女人……」
一味害羞無措的江讓讓堅決不跟他對視,生怕自己一個懈怠沒演好,淡定的眼神暴露了她老司機的從容。
她就要做弱勢方,決不忘初心!
陸潯終於徹底放開她,江讓讓迫不及待的起身坐到一旁。
而陸潯渾身放鬆仰頭靠在沙發上,一坨鼓包那麼明顯,江讓讓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又默默移開。
兄弟,請暫時別來沾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