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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公路求生:執法者他徇私枉法10

2026-08-13 02:41:23 作者: 邪惡大米粥

  村長又氣又急,再也沒有之前的從容淡定,滿臉猙獰,配上那黑綠的臉色,簡直跟惡鬼一樣。

  他催動全身的能量化作黑霧,一股腦的朝著江讓讓碾壓而來。

  他現在已經不奢望能留下她了,這個女人太危險了。

  而江讓讓早有預判,更加全神貫注的躲避他的攻擊,同時高聲喊話:

  「所有人立刻啟動載具!朝那道光門開,衝進那道光門就能退出副本範圍了!快走!」

  停車場裡,女生們早已經坐進自己的載具,聽見江讓讓的指令,不敢有絲毫遲疑,紛紛發動車子,準備撤離。

  她們透過車窗看著靈活躲避的女孩,心都懸到了嗓子眼。但是她們知道她們必須快點退出去,她們越快撤離,她才能自己撤離。

  所以江讓讓喊話得下一秒,十一輛載具同時朝著任意門衝過去。

  她們不知道她們的命運,她們只是新人,也不知道那道光門代表著什麼。

  但是她們知道,那個女孩的話可信,如果連費力救她們的人的話都不信的話,那活該她們受罪。

  村長看著自己囚禁了那麼久的獵物一個個徹底逃出自己的掌控,面目猙獰的可怕。

  然後他放大招了,黑色的能量化作巨大的手掌朝江讓讓襲來。

  這一擊,是他最強的殺招,調取大半能量,只為廢掉這個壞他好事的人。

  江讓讓知道這一擊躲不過,面積太大了。

  她乾脆不躲了,把那把劍豎在身前,一手握劍柄,另一隻手掌撐在劍身上!

  巨大的力道狠狠砸在劍身上,連帶著她一起,騰空摔飛數米,正好重重的落在自己的房車旁邊的泥地上。

  「嘶!」

  江讓讓結結實實摔了一個屁股蹲,摔得她五臟六腑都微微發顫。

  胳膊也在落地時擦過粗糙的地面,瞬間磨破一大片皮肉,細碎的血珠滲出來,真疼啊……

  江讓讓疼得齜牙咧嘴,倒吸一口涼氣,瞬間額頭就見了汗,她眼眶微微泛紅,並沒有想哭,純是生理性疼痛導致的。

  她一點兒沒耽誤,落地的瞬間,就連滾帶爬的竄起來,連灰塵都來不及拍,快步衝到駕駛位。

  拉車門、上車、油門一腳踩到底!

  一套動作無比絲滑,就好像剛才摔的七葷八素的人不是她一樣。

  房車飛速起步,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聲響,飛速朝著任意門衝去。

  身後的黑霧瘋狂追襲,村長暴怒的嘶吼聲貫穿整個夜空,聽得人頭皮發麻。

  有兩個覺得自己還算強壯的女玩家在任意門邊緣等著,見江讓讓順利上車衝過來,才一腳油門出了任意門。

  而已經出了任意門的玩家們更是一個沒走,全都停在任意門外,緊張地看著那道希望的光門。

  直到看到兩輛小汽車衝出來,隨後就是江讓讓的房車,她們才鬆了口氣。

  結果這口氣松早了。

  那道猙獰的身影也追了出來。

  

  [嘖!任意門這個道具就這點不好,不能隔空收回來。]

  江讓讓還有心思在心裡跟系統吐槽。

  可888已經嚇麻了。

  其他人也都下意識攥緊了方向盤,嚇得渾身發抖。

  而就在村長凝聚黑霧,準備直接襲擊江讓讓的房車時,這片區域就像凝固了一樣。

  空氣扭曲了一下,隨後那裡出現了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

  正是搞事業結束實力大漲且想老婆的時燼。

  時燼剛出現,江讓讓還沒反應過來,村長就已經嚇懵了。

  他渾身血液都像是凍住了,感嘆自己為什麼這麼倒霉,怎麼會碰見執法者大人!

  而江讓讓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后,前一秒還憑藉一己之力救了所有人,硬剛自己根本打不過的副本boss的堅毅形象,如奶油般化開。

  她直接變臉,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用力,肩膀輕輕發抖,眼神中的冷靜銳利絲滑消失,瞬間蒙上一層水汽,整個人看著慌亂又委屈。

  她只是個受到了莫大驚嚇、渾身帶傷的小可憐罷了~


  而村長看清來人是執法者後,就已經慌得不行了,私自踏出副本、長期囚禁女玩家,隨便哪一條拎出來,都夠執法者收拾他了。

  他眼珠一轉,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大聲的開始告狀。

  「執法者大人!您要明察秋毫為我做主啊!這個女人利用道具闖進我的副本,煽動其他玩家鬧事,還搶奪通關獎勵,我太著急了,才追出來的!」

  該說不說,村長的演技也是很是不錯呀,是個人才,長得也像反派。

  結果時燼眉頭微皺,壓根沒搭理聒噪的村長,而是徑直來到了江讓讓的車旁,抬手敲了敲車窗。

  「寶貝出來。」

  江讓讓發現她有點不用裝了,因為她身上那個痛感有點後反勁兒了。

  此時疼的額頭見了汗,小臉煞白。

  聽見時燼的話,她慢吞吞的打開門,門剛推開,時燼臉色就是一變,他趕緊扶著她,沒敢抱。

  「寶貝你受傷了?傷哪裡了?」

  「發生什麼事了?」

  另一邊的村長臉色變了,黑綠黑綠的臉色從沒有如此白淨過。

  執法者跟這個玩家是……

  江讓讓抿了下微微泛白的嘴唇,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那些女玩家卻崩潰了。

  她們沒有聽見時燼叫江讓讓寶貝,只聽見了那個畜生大聲的惡人先告狀。

  所以她們徹底壓不住積攢許久的恨意與委屈,紛紛推開車門跑過來,控訴村長干下的所有髒事。

  「執法者大人他騙人!是他在副本里做手腳,把我們困在井底地牢里肆意折辱!」

  「他每天都要折辱我們,還吸食我們的精神力,怕我們有力氣反抗,只給一口餓不死的食物,稍微反抗就會遭到折磨!」

  「要不是這個女孩今天救了我們,我們這輩子都逃不出來!這個女孩沒有錯!有錯的是那個惡人!」

  她們一句句哭訴此起彼伏,夾雜著壓抑許久的哭聲,直接戳破村長的謊言。

  江讓讓垂著眼安靜站在一邊,沒有插話,只是下意識微微抬起胳膊,「嘶」了一聲。

  那截纖細白皙的小臂上,大片的擦傷扎眼的很。

  時燼瞬間就發現了,方才還勉強維持的平靜瞬間就沒了,心裡的心疼與怒意交織,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是他嗎?」

  時燼聲音低沉陰森,手臂打直指向村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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