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攬著她的腰,像夾了只小雞仔似夾著她,轉身就往車上走。
"哎!你幹嘛~放我下來……"
江讓讓被嚇了一跳,蹬了兩下腿,毫無作用,根本掙不開。
時燼面帶微笑,因為眼睛自帶的小煙燻妝的效果,那張臉怎麼看怎麼邪肆。
「寶貝~別掙扎了,扭到腰就不好了~」
他語氣里透著股不正經,江讓讓無語了一瞬後,又後反勁兒似的眼睛一亮。
帶感!她喜歡!
時燼大步流星的上車,車門"砰"地關上。
車廂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再加上已經是這樣那樣過的關係,真的是空氣中瞬間就充滿了曖昧的火星子。
時燼一步步靠近,江讓讓睫毛顫抖,眼神躲閃著一步步後退。
直到江讓讓腿彎撞到了床沿,驚呼一聲跌坐在了床上。
時燼突然輕笑出聲,單手撐在她旁邊,迫使她只能躺下。
他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嘴唇,眼神沉得像化不開的墨,幽深而危險。
他開口,嗓音低沉,帶著一種危險的溫柔:"寶貝,是我的錯,我果然一分鐘都不能離開你。"
江讓讓心裡激動,就喜歡這種的!面上卻慌亂的想躲開他的手,卻避無可避這樣子。
因為時燼壓了下來,而同時落下的是熾熱的吻。
他的唇依舊那麼燙,吻得不急不躁,掌控感卻很強。
舌尖撬開她齒關的時候,江讓讓手指下意識抓住了衣擺,布料在手心皺成一團。
他掌心貼著她的下頜線,指腹偶爾蹭過她的耳垂、耳根,帶起一陣的顫慄。
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滑到了她的後頸,掌心貼著她溫熱的後頸皮膚,微微揉捏。
像雄性貓科在交配的時候刁住伴侶的後頸皮一個感覺。
吻很深,深到江讓讓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時燼卻在這時候稍稍退開一點,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呼吸交錯間,他的嘴唇若即若離地懸在她嘴唇的上方。
不肯完全離開,就那樣纏纏綿綿、黏黏糊糊的說:
「別憋著。」
他聲音啞得不像話,熱氣噴在她唇上:"不然我會覺得我沒有做到位~"
江讓讓急促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側過頭。
她這麼純情的人是不會回嘴說他「跟你比不了,你是墜燒的」這種話的。
時燼看著她的樣子只覺得可愛到他想發瘋,他低笑一聲,再次覆上來,這次更過分。
他的舌尖掃過她上顎的時候,江讓讓被激的整個人彈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他的頭髮。
時燼悶哼一聲,不但沒退,反而更用力地吻下去,像是要把她吃了。
車廂里的溫度越升越高,江讓讓覺得自己身體的溫度也在穩步上升。
他從嘴唇開始,一路蔓延到她的耳根、脖頸、鎖骨……
她甚至能感覺到時燼的拇指正沿著她的頸動脈緩慢地畫圈,像在丈量她的脈搏的跳動速度。
終於分開的時候,江讓讓嘴唇腫了一圈,泛著水光,眼睛濕漉漉瞪著他,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貓咪。
而時燼被瞪爽了。
時燼盯著她看了兩秒後,喉結滾了滾,又湊上去在她唇唇輕輕啄了一下。
「寶貝~打我~光瞪我多不解氣~」
說著他拿起江讓讓的小手就打在了自己臉上,「啪」的一聲響起。
江讓讓一抖,手指蜷縮了一下。時燼卻親了她的手指一下,又來了個頂級過肺。
江讓讓:「……」
真的,這個人設絕對是所有男主裡邊最不正常的一個。
因為他說:
"寶貝,我想做love,你記得掙扎,狠狠的打我知道嗎?」
江讓讓:"…………"
她現在只想把車窗搖下來跳出去。
事實自然是她也就想想,再不正常也是她的人,再說了,她自己也沒多正常。
就這樣兩個人開心的搞在了一起,一個喜歡強迫別人,一個喜歡被人強迫。
兩個人也算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時燼還沒擁有足夠的力量,離掌控規則還差一點。
所以在他把他的小寶貝折騰的昏睡過去後,他美滋滋的開著江讓讓的房車替她把公里數完成了。
停在終點後,立刻回到被窩裡化身黏黏糕。
江讓讓又是被動醒來,人還沒清醒,就被時燼弄的喵喵叫。
徹底清醒後,江讓讓有點演夠了,不想「怕」他了,所以她在時燼想再來一次時開口阻止了。
「我累了,還很餓。」
時燼一頓,心不甘情不願的停手:「來,看看想吃什麼?」
江讓讓看著他那堆卡牌,直接表示:「我想吃現做的飯菜。」
時燼:「……」
完了,他不會做飯。
他垂頭看向他的小寶貝,他的小寶貝正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等著。」
男人不能說不行,他能學會。
「我沒力氣,你幫我把衣服穿上再去唄。」
江讓讓蔫蔫的說。
時燼眼睛亮的像燈泡似的,非常興奮:「好!」
寶貝竟然指使他了?寶貝竟然不怕他了?
就說讓寶貝感到快樂有用,他以後會繼續努力的!
「寶貝你看這套怎麼樣?」時燼拿著一堆服飾卡牌,舉著其中一張問她。
江讓讓看著那條還不如不穿的情趣睡衣說:「不喜歡。」
時燼遺憾的換了一張,新換那張也沒好多少,換了四五張後,到底給江讓讓惹毛了。
江讓讓無奈,這人上哪弄這麼多不正經的衣服啊?
她直接小發雷霆,一巴掌把所有卡牌都打散了。
時燼才嚇得一縮脖,老實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有一種如果再繼續惹寶貝生氣,可能會發生很可怕的事預感。
江讓讓:呵呵,恭喜你猜對了,真給我惹生氣了會折騰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