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跪著,一身肌肉線條卻看起來更漂亮了,在朦朧水汽的映襯下更吸引人的視線。
長發戴冠豎著高高的馬尾,那張英俊硬朗的臉配上這個造型,看起來格外撩人。
嗯~像個兇猛的小狼狗。
勾人卻不油膩,極品。
江讓讓下意識點評完,眼皮跳了跳。
誰教他這麼跪的?
這一出又一出,一招又一招,給江讓讓也是搞無奈了,她就想禁個欲,怎麼這麼難?
「你這是幹什麼……」江讓讓滄桑嘆氣,那點自制力快消耗光了。
陸潯垂著頭,聲音悶悶的。
「求王爺,給屬下一句準話。」
江讓讓立刻給他準話,只求他停止施法:
「我知道你的心意了,但本王是很講規矩的人,正夫進門前,本王不能先納你進門。」
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陸潯只感覺冰火兩重天。
一半心揪著,酸澀不已,他不怪王爺,是他自己出身不夠,身份低微,不能成為她的正夫光明正大的站在她旁邊。
另一半則是歡喜,王爺給了他準話,王爺心裡,是有他的,只不過現在時機未到。
痛苦和狂喜在胸腔里爭奪控制權,歡喜終究占了上風。
「多謝王爺垂憐,屬下知道了。」
然後他起身,撿起地上的衣衫,一件一件慢條斯理的穿戴整齊。
「王爺,屬下會時刻準備好侍寢,還望王爺別忘了屬下。」
江讓讓咽一下口水:「放心放心,不會忘了你的。」
陸潯走了,依舊走的窗戶,跳出去之前還回頭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最後用眼神勾搭她一下,才消失在夜色里。
屋子裡終於只剩下江讓讓一個人時。
嘩啦一聲水花響動。
江讓讓用小拳頭砸了一下水面。
可惡!詭計多端的男人!一直在勾引她,差點她就沒把持住。
她可不泡了,洗個澡。差點遇到「危險」。
江讓讓從浴池中起身,換好乾爽寢衣,回臥室一頭栽倒在了柔軟的被窩裡。
她趁著自己還沒有秒睡,翻了個身,在心裡默默呼叫系統。
[小8,我問你個事兒。]
【宿主,怎麼啦?】
[第三個什麼時候出場?]
【宿主,按照時間線來看,三號男主明日進京。如果有緣分的話,可能明天宿主出門就能遇見。】
888懷疑非常有可能。
江讓讓微眯著的眼睛都睜圓了,這是幹嘛?
她一個兩個還沒搞定呢,三個湊一起不得亂成一鍋粥啊?
嘖~她原計劃是一個個解鎖的。
[隨便吧~]
江讓讓嘟囔了一句,閉上眼睛,也就一分鐘就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江讓讓再次睜眼時,天光已經大亮。
她睡醒出來吃飯時陸潯才鬆口氣,他生怕王爺改變主意。王爺說了,今天只有他們兩個出門。
江讓讓吃飯時,陸潯已經準備好一切。
他今天穿著一身勁裝,拿著馬鞭,今天趕車的活也是他的。
江讓讓從用飯的花廳出來,欣賞了一下他的身材,然後說:「走吧。」
上馬車時,陸潯伸出手臂給她扶,江讓讓一點兒也不客氣的扶了,還順勢捏了一把肌肉,把陸潯捏的瞬間耳根通紅。
就有一種江讓讓表達了一分,他自己腦補了十分的效果,激動的夠嗆。
馬車向城外走去,顛的江讓讓頭暈,這要不是座位上墊的足夠厚,腰都得顛的錯骨縫。
大概半個時辰,馬車停在了她位於郊外的莊子門口。
江讓讓深深吐出口氣,說實話,她都有點後悔出這個門了。
不過俗話說,來都來了。
江讓讓扶著陸潯的胳膊跳下馬車,讓彎著腰的一群人起身,該忙什麼忙什麼去,不用管她,她去騎馬。
沒多會她就騎了一匹特別漂亮的大白馬出現在跑馬場上。
這匹白馬叫白雲,原著中描寫過,是「女主」愛駒,捨不得讓她拉車,特意養在莊子裡的。
江讓讓騎著馬,被顛的鬧騰的狀態終於好轉了。
她在開闊平坦的草場上奔跑,兜著圈子撒歡似的跑了兩圈。風吹起她的裙擺,明亮的陽光映照在她帶著笑意的小臉上。
騎著馬一直跟在後面保護的陸潯都看呆了,他覺得他的王爺是神女。
正當江讓讓跑得暢快時,莊子管事一路小跑過來,站在跑馬場上邊張望,一看就是找她有事。
江讓讓見狀調轉馬頭跑過去:「怎麼了?可是有事?」
「王爺,門口來了一行人,人數不少,說他們隊伍中最重要的馬車損壞,問能否在莊子暫歇落腳,稍作休整。」
【宿主,我就說吧,你們有緣分今天就能遇見,3號男主自己送上門了 。】
888突然冒泡。
江讓讓聞言一頓,這都行?她都沒在外面亂晃都能遇見。
不過說實話,她的確好奇,1號2號她都很滿意,不知道3號是個什麼風格呢?
「我過去看看。」
她甩了一下韁繩,調轉馬頭,直接騎著白雲朝著莊子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陸潯見狀立刻騎著他的烏雲跟在她斜後方。
而莊子大門口,一隊人安靜有序的站在那裡,一看就是那種分外規矩的人家養出來的人。
人群正中央站著一名年輕小郎君,他身著淺藍色繡銀紋的錦袍,看起來低調,布料卻是上乘。
站在那裡就是一道風景,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世家大族精心培養出來的小郎君。
說句大白話,有的人長相氣質就很優越,他說家裡沒底蘊你都不信那種。
江讓讓坐在馬背上,離老遠就在觀察。
蘇清宴,矜貴奪目的人間富貴花。
陸潯,荷爾蒙爆棚的性感小狼狗。
眼前這位——
真·清冷禁慾系貴公子。
可江讓讓不知道,在她把目光落在對方身上仔細觀察、默默分類時。
表面上看起來淡定的顧景辰內心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只有最親近的人知道,他心裡越是緊張慌亂時,臉上的表情越淡定,無限接近於面無表情。
所以,哪怕他此刻心臟狂跳,大腦空白,臉上卻半點波瀾都沒有。
這就導致他看上去很是冷淡疏離,仿佛世間萬物都不入他眼一樣。
江讓讓騎著白雲出了大門,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怎麼不說話?你是主事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