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兩人結束,江讓讓秒睡。
顧景辰穿上衣袍,剛想抱起心愛的殿下去清洗,就被突然闖進來的人嚇了一跳。
陸潯面無表情,氣勢駭人,進來後直奔床榻就要把人抱走。
顧景辰被他無視他闖進來的態度氣的咬牙:「你幹什麼?」
陸潯冰冷的眼神看向他:「顧景辰,如果殿下有任何損傷,我會殺了你。」
顧景辰也知道自己纏磨的久了些,可他是有分寸的,每一次都是以殿下的感受為主。
「我自有分寸,輪不到你來置喙!」
「呵,你該慶幸殿下給了你名分。」陸潯冷笑一聲,抱著人就走。
顧景辰沒有正經習過武,根本攔不住,見江讓讓睡夢中皺起了眉,只能閉嘴忍了。
陸潯用薄被裹著江讓讓直奔正院的浴房,翠花一直命人準備著熱水,沒一會浴池就被倒滿了溫水。
「你出去。」陸潯開口。
翠花看著陸潯可怕的臉色,一咬牙還是開口:「陸側夫,殿下需要休息。」
陸潯閉了閉眼:「我自有分寸,出去吧。」
翠花出去後關上門,嘆了口氣後覺得殿下也是不容易。
夫郎們雖然一個個長得俊,占有欲也強啊,脾氣還大,也不知道殿下吃不吃得消?
而室內,陸潯打開被子,看著他的殿下滿身狼藉,氣的手都在抖。
他把自己也剝光,抱著人下了浴池,無比輕柔的幫她清洗。
跟一開始無法接受的狀態不同,此時他的心態已經平和了下來。
無所謂,顧景辰只能利用殿下的心軟得手,可他卻要殿下心甘情願的與他交歡。
不急……
這一夜,挺複雜的。
忙到了半夜的是顧景辰,後半夜與江讓讓相擁而眠的是陸潯。
顧景辰其實沒這麼老實,但是他被陸潯的人,一群暗衛攔住了,他沒辦法而已。
翌日,江讓讓意識剛清醒就覺得不太對勁兒,好熱……
她蛄蛹了一下試圖離開熱源,耳邊卻響起了熟悉的低音炮。
「殿下,您醒了。」
江讓讓睜開眼,眨巴眨巴眼睛回過頭,是陸潯啊。
等等!她昨天睡得不是……
她表情有點懵,陸潯卻覺得無比可愛。
是啊,殿下這麼善良、這麼可愛、殿下有什麼錯?都是顧景辰那個賤人的錯。
他一秒切換委屈大狗狗模式:「殿下~我不顧名聲、不要名分,每天求您臨幸,結果您卻先幸了顧景辰……」
江讓讓:「……」
讓我來想想怎麼狡辯,啊,不是,怎麼哄一下。
「潯潯,昨天是意外,顧景辰被人算計,被下了一種如果不……就會廢掉的媚藥。
我都準備把他納進後院了,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廢了?」
說完這個她立刻滿臉愧疚:
「我真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出了這種意外,我一定會選擇先讓你侍寢的。」
陸潯感覺自己的心都融化了,他就知道那兩個人在殿下的心裡,地位遠不如他。
於是他立刻得寸進尺。
「殿下,那我也想要侍寢,行嗎……」
感覺到光溜溜挨在一起的兩具身體,江讓讓果斷的說:「不行!」
陸潯立刻委屈:「殿下……」
「現在不行,我餓了,還想出恭。」
陸潯表示,那行。
然後江讓讓就第一次在這個世界享受到了一把美男貼身服務。
真貼那種。
陸潯身上披著衣服,露著大半胸膛和腹肌,甚至還有隱隱約約的人魚線。
就這個樣子伺候她穿衣,時不時就要跟她肉皮挨肉皮。
江讓讓無奈,已經能想像得到三個人都娶回來一天到晚日子過得有多熱鬧了。
哈哈哈~真的是太期待啦!
這老古代本就沒什麼娛樂項目,她也不好老偷偷玩空間裡的電子設備,正好看沈潯洲自己跟自己斗,真的是想想都有趣。
而且她竟然也能享受一把翻牌子的樂趣唉!好玩。
這邊江讓讓出了恭,洗了漱,也吃了飯後,陸潯立刻就要往她身上撲。
江讓讓再次阻止,並且打斷了他的委屈施法,五個字就擺平了他。
「別鬧,晚上的。」
陸潯老實了。
翠花這時候進來了,瞥了一眼陸潯後開口。
「殿下,沒過門的顧側夫求見,」
江讓讓差點被翠花逗笑了,還帶沒過門三個字,她這神奇的笑點。
「讓他進來。」
「沒過門的陸側夫的手下攔著人不讓進。」
翠花這話一出口,江讓讓真控制不住了,哈哈哈的笑出了聲。
把翠花和陸潯都給笑毛了,兩個古代人都不太懂她的笑點,只一味怕她笑岔氣。
「就說我的命令讓他們不要攔了,讓他進來吧。」
「是。」
陸潯輕「哼」了一聲,不給她拍背了,側過臉。
江讓讓「嘖」了一聲:「再鬧脾氣,晚上別過來了。」
陸潯:一秒老實 .jpg
顧景辰進來時,臉色有些蒼白,進門就幽怨的喊她:「殿下~」
江讓讓:「……」
「怎麼臉色這樣差?快起來。」
顧景辰看著坐在殿下旁邊的陸潯,咬了咬牙,他還是低估了那個武夫在殿下心裡的分量。
「殿下我沒事的,只不過昨天晚上我們結束……」
羞澀的表情,顫抖著睫毛垂下的眼睛。
一套小連招後繼續說:「陸側夫把您帶走,我擔心殿下,一直守在院外……」
江讓讓聞言立刻表情心疼的說:「你剛解了藥性,怎麼不好好休息?」
「殿下,都是我的錯,求您寬恕。」
啪嗒,跪那了。
陸潯:「……」
矯揉造作,賤人就是矯情!跪跪跪!跪死你得了!
然後他也跪下了,他仰著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江讓讓,滿臉無措的說:
「殿下……我、我不是故意的,昨天您實在太過勞累,而且………」看了顧景辰一眼。
「顧側夫他有些失了分寸,我都是為了殿下的身體著想,才會讓人攔著顧側夫的。」
滿臉委屈.jpg
顧景辰眼角泛淚:
「殿下!我沒有…我怎麼會那樣沒有分寸?我明明準備要帶著殿下沐浴了,陸側夫突然出現把您帶走,還不讓我見您……」
江讓讓:「……」
要不她也委屈一個吧?他們仨對著委屈、對著哭。
真的,真不是每個人都能開後宮的,就兩個她都感覺自己無法招架了。
「殿下,沒過門的蘇正夫來了。」
翠花稟告的話一出口,江讓讓瞬間就是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