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讓讓看著沈聿嚴肅的臉滿臉懵,趕緊擺手解釋:
「我不是要跟他在一起,我只是不知道怎樣做才是對的。」
沈聿的笑臉又回到了臉上,他夾了口菜,裝的特別鬆弛的問:「讓讓想談戀愛了是嗎?」
江讓讓滿臉迷茫:「也不算吧,我只是有點好奇。」
沈聿睫毛顫動,危險的暗芒隱藏在眼底深處:「別急,到合適的時機你的好奇心會被滿足的。」
江讓讓清凌凌的眼睛看著他:「什麼時候是合適的時機呀?」
沈聿撩起眼皮,給她夾了一根菜心:「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小壞蛋,罰你多吃一根蔬菜。
「哦~」江讓讓應了一聲,默默吃掉那根菜。
當晚,江讓讓已經睡了,沈聿卻坐在沒有開燈的書房裡很久,他透過窗戶,看向花園裡面的玫瑰花叢。
「讓讓……」
「別怪我,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離開我去別人身邊的……」
「我當初帶你回來時就在心裡決定過,我們永遠屬於彼此。」
「我是不會允許有人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的……」
「只是更換一下身份而已,你會同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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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在書房裡做下了決定,也拋棄了最後一絲「良知」。
而二樓臥室里,江讓讓騎著被子睡的正香,臥室門卻突然打開了。
沈聿一步步走到床邊,打開壁燈,坐下來。
沈聿一開始並沒有做什麼,他只是安靜的坐在床邊,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捨不得移開而已。
女孩睡得很沉,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塊陰影,她側躺著,一半側臉兒陷在柔軟的枕頭裡,一條腿騎著被子露在外面,看起來就睡得很香的樣子。
沈聿看到這裡呼吸受控制的重了,他抬手,把她腰間的裙擺拉下來,遮住她的大腿。
可當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腿部細膩的肌膚時,他眼底又開始翻湧起壓不住的灼熱。
他頓住,大手懸停在半空中,喉結不停的滾動,心中的惡魔開始蠱惑他:
沒關係的,她早晚都是你的,沒關係的,她是你的……
他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的眼睛裡,滿滿都是欲色,他解禁了心中的惡魔。
他輕輕的把她的腿擺正,幫她蓋好被子,然後上床躺在了她的旁邊。
隨後湊近,吻了上去。
他原本的想法是淺嘗輒止解解渴就好,可雙唇相接的那一霎,他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那溫熱的嘴唇軟嫩可口,一沾上他就收不住了。
他不受控制的一點點加深了這個吻,同時撬開了她的牙關,他的呼吸越發深重,久久糾纏在一起,不願意離去。
大掌也不自覺的順著那完美的曲線滑動著,他有些失控,手重了一下,江讓讓不自覺發出一聲嚶嚀……
沈聿猛的停下,胸腔劇烈起伏,呼吸粗重。
他垂眸看著熟睡的女孩,眼底滿是隱忍,看了一會才狼狽的翻身躺在一旁。
他閉著眼,平復了好久,他剛才……差點失控。他垂眸看著自己,苦笑一下,根本平復不了。
最後他只好摸了摸江讓讓的小臉,幫她蓋好被子,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就是浴室里的水聲持續了很久很久……
江讓讓睡得依舊安穩,安穩的不正常。
第二天早晨,江讓讓迷迷糊糊醒過來,她皺眉,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怎麼感覺嘴唇有點麻麻的。
也不是麻,反正有點怪怪的,說不好是什麼感覺,她沒當回事兒,摸出來手機開始玩兒。
打了把遊戲後她才起身,趿拉著拖鞋進了衛生間,洗臉的時候,她又看了看嘴唇。
嗯?今天嘴唇比每天紅一點,還怪好看的。
江讓讓美滋滋的欣賞了一下,洗漱完就下樓了。
沈聿已經坐在餐桌旁等著她了。
「早, D……不兌!沈聿。」江讓讓坐下,調整了一下椅子的距離。
坐下後又隨口又吐槽了一句:「怎麼辦啊?我叫 Daddy地都叫習慣了,其實我該叫你哥哥的。」
「什麼都可以,反正我們都是一家人,昨晚睡得好不好?」
沈聿看向她,臉上依舊是平日裡溫柔靠譜的模樣。
「很好啊,我的睡眠質量一向好。」江讓讓喝了口粥,回答他。
沈聿笑了一下,垂下眼,輕輕聲說:「那就好。」
而有些事兒吧,有癮的,一旦開了頭,就再也忍不住、剎不住車了。
沈聿投資的研究所研發出了一款專門給失眠人群用的特效藥,因為完全沒有副作用。他一次又一次,悄悄把藥用在了江讓讓身上。
最開始,他只是趁著她熟睡,親親她、抱抱她。
慢慢的他就不知足了,他會在親過抱過之後,最後躺在她身邊,抱著她相擁而眠,
在江讓讓醒過來之前,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而白天相處的時候,沈聿也開始一點點增加超出普通範疇的肢體接觸。
他想提前讓江讓讓習慣他們親密關係的轉變,免得哪天他再也壓抑不住,嚇到她。
江讓讓不喜歡運動,一身小軟肉,跟幾個室友爬山回來吵吵這也酸、那也疼的。
沈聿把她按在沙發上,幫他按摩酸軟的小腿和足底。江讓讓不吃勁兒,給按的鬼哭狼嚎的。
「啊!不要,好疼,不按了~」
「放開我~我不要按了沈聿……」
「疼疼疼……你這個殘忍的人!」
沈聿無奈,很慶幸自己平時有健身,力氣夠大,不然都要摁不住她了。
「好了,你感受一下會不會好很多,肌肉不揉開你最起碼要酸痛一周。」
沈聿說完江讓讓動了動粉紅的小腿:「唉?好多了,沈聿你真厲害。」
沈聿看著他精緻的如同白玉雕琢的小腿和腳丫,喉結滾動,聲音喑啞的說:「有用就好。」
他會趁著差不多的時間去江讓讓房間,幫她吹頭髮。
「我幫你吹吧,頭髮又長又厚自己吹久了胳膊會酸。」沈聿自然的從她手裡拿過吹風機。
「好啊!謝謝 Daddy,不!我又喊錯了!習慣真的太可怕了!」
江讓讓滿臉懊惱。
「沈聿哥哥!你當初為什麼要讓我亂喊啊!你騙的我好慘!」
江讓讓幽怨攻擊。
沈聿卻笑著說:「稱呼而已,叫什麼我們也兩個也永遠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