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寂這邊,遠遠沒有他剛才擦肩而過時表現的那麼淡定。
他手指無意識地捏了一下,剛才那個小女傭撲在他懷裡時給他帶來的感覺,像是沾到了他的皮膚上一樣,到現在他渾身還有餘韻。
他不是沒見過外貌姣好的年輕女孩,只要他出現在家裡以外的公共場合,總是不缺精心打扮、刻意來討好攀附他,希望被他看中的人。
高等公民里容貌出眾的美人更是比底層多得多,他也見過很多,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像方才這個小女傭一樣……
他形容不好那種感覺。
他覺得自己的反應很古怪。
明明只是一個衝撞了他的女傭,換做以往他可能會在她靠近他的那一刻就躲開了,躲不開也會把她推出去,然後直接吩咐管家把人開除。
可他剛才不知道怎麼了,眼睜睜的看著她驚慌的跌進自己懷裡,然後享受著她帶來的感受,身子很軟、味道很甜。
後來跟她那雙泛紅的、濕漉漉的眼睛對視上時,他更是連一句重話都說不出口。
甚至想護著她,不想看她委屈的樣子。
沈寂微皺眉頭,壓下心裡的悸動,轉身走進書房處理堆積的文件,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今日的效率,不高。
江讓讓在沈寂走之後,垂著眼慢條斯理的理了理剛才她一番操作變得有點歪斜的蕾絲三角巾。
她打算裝著不知道沈寂是家主,否則她還怎麼做一個清澈無辜的小女孩?怎麼跟他提要求?
好吧,知道不知道她也敢提,但是她就是愛演,而且她演戲超級看重邏輯,絕不ooc。
接下來,江讓讓在小8的配合下,狂刷存在感。
第二天中午。
用餐的沈寂心裡長草,他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下,在餐廳工作的女傭里沒有她。
他垂下眼,決定今天不去花園溜達了,就隨便在室內溜達溜達吧。
而江讓讓本來在自己的片區摸魚,聽見男主來了這一層,幾乎是瞬間,她就有了主意。
她從空間裡摸出一顆桃子,叮囑888:[他過來提醒我。]
【好噠!】
沈寂這邊一轉彎,江讓讓手裡的桃子就掉了,她追著桃子小跑,在桃子終於不滾動時,直接彎腰去撿。
她身上這件黑色女僕裙本來長度到膝蓋位置,而她這麼大幅度彎腰,裙擺瞬間竄上去,勉強遮住了腿根。
而她那雙白皙勻稱、線條流暢的美腿猝不及防就出現在了沈寂眼裡。
沈寂呼吸一滯,雖然沒看到臉,他卻很確定,是她。
江讓讓拿著桃子站起身。一回頭被他「嚇了一跳」。
她拍了拍胸脯,隨後滿臉笑容的湊上前,一雙狐狸眼清澈見底,像是完全沒察覺到自己剛才已經走光了。
「先生是你啊,剛才我一回頭看見後面有人,還嚇了一跳。」
她聲音軟乎乎、甜滋滋的,大眼睛裡沒有見到上位者的慌張,只有見到熟人的驚喜。
而沈寂腦海還停留在她剛才俯身的那一幕,他不受控制的,滿腦子都是那一幕好風景。
就連此刻,他目光也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膝蓋和小腿上。
江讓讓注意到他的目光,挑眉:你個隱藏腿控,拿捏。
沈寂的喉結滾動了一圈,努力壓下那突然冒出來的可怕想法,抬眼跟她對視。
「抱歉,嚇到了你。」話音落下,他暗自一愣,他甚至想不起來上次跟人說抱歉是什麼時候?
或許,身為特等公民的他好像從沒有說過。
江讓讓滿臉笑意的拿著桃子抬了抬手:「沒關係,是我膽子小。」
隨後她滿臉糾結,猶猶豫豫的問:「先生,我能問一下你在這裡是做什麼工作的嗎~」
沈寂看著她脫口而出:「我是家主的助理。」
他說完,只見對面的女孩眼睛一亮:「真的嗎!」
「那你能不能幫我調一個部門啊?清潔部每天都要打掃衛生,真的好累。」
江讓讓臉上的表情變得有點委屈,然後開口繼續賣慘,聲音也拉著長音黏黏糊糊的:
「而且我手腳很笨的~很多角落我打掃的特別費力,總是花更多的時間才能完成工作。
所以,可以幫我調一個部門嗎?」
沈寂跟那亮閃閃的大眼睛對視上後,心底那股奇異的感覺又冒出來了。
他為什麼面對她時,只想滿足她的一切需求,他甚至覺得,她根本不應該工作,她就應該享福。
壓下心裡的想法,他開口問:「會不會搭配衣服?」
江讓讓點頭:「會的!我品味很好的!」
沈寂就那麼看著她,心底的困惑越來越深,就連眼神都暴露出了一絲迷茫。
感情經歷為零,且一直高高在上的他,尚且還分辨不出來這洶湧的、不受控的情緒是一見鍾情。
「知道了。」沈寂錯開視線,只留下三個字,再次「逃跑了」。
江讓讓這個世界是準備儘快拿下人的,她不想幹活,不想吃一點兒苦。
她挑了下眉,看著沈寂的背影,在心裡跟888吐槽:[他這個世界還挺能堅持的哈?]
【世界背景不同,他就相當於奴隸主,宿主相當於奴隸,他應該是需要一個接受自己愛上奴隸的過程。】
888理性分析,巧妙比喻。
江讓讓卻幽怨的、陰陽怪氣的說:[好啊~你這個小8竟然說你家宿主我是奴隸~]
【宿主,可是男主不管什麼身份,最後都得伺候你啊。】
[那當然!]驕傲.jpg
半個小時後,大管家找到江讓讓。
他站在羅馬柱旁,看著江讓讓的眼神很複雜,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層常年訓練出來的虛偽笑容。
「江讓讓,從今天起,你來負責家主的衣帽間整理。」
江讓讓終於露了笑容,笑的無比得瑟:「好哦~」
大管家:「!!!」之前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