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成交。」
老闆非常爽快的答應了,這塊木頭,也不知道是哪個摸金校尉帶來的棺材板。
他正覺得放在店裡晦氣,送給林辰也無妨。
林辰非常爽快的付了錢,帶著硃砂黃紙符筆,再抱上這一株盆景離開。
「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難不成我被打眼了?」
老闆有些糾結,拿出幾本風水鑒寶的小說翻了翻,總感覺自己成為了裡面的冤大頭。
而林辰,好像在他這裡撿漏了。
「老胡,上次你帶過來的那塊爛木頭,有沒有什麼來歷?」
老闆聯繫上一個合作夥伴,一個專門給他供貨的夥伴。
「沒什麼來歷啊,不是跟你說了嗎?那是棺材板上劈下來的。」老胡回道。
「今天有個神秘兮兮的小伙子,他把這塊木頭順手帶走了。」老闆說道。
「有人買了,多少錢賣的?」老胡立即問道。
「白送的,贈品。」老闆回道。
「你傻啊,雖然這是塊棺材板,但那可不是一般的棺材,裡面的人不知道死了多久了,依然栩栩如生,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木頭。」老胡氣急敗壞的吼道。
「那你也不跟我說清楚。」
老闆立即沖了出去,可是已經失去了林辰的人影。
另外這種你情我願的交易,就算找到了林辰,他也沒辦法反悔。
「跟你合作,真是倒了八輩子霉,老子差點把命丟在裡面,你竟然白送給別人了。」
「別瞎咧咧的,既然是從棺材板上劈下來的,那你把整副棺材帶出來,不就賺大了。」
「你說的容易,裡面詐屍了,我折了好幾個兄弟,哪裡還敢進去。」
……
老闆最後覺得虧大了,虧他覺得還賺了一大筆,誰知道最後被林辰撿了漏。
林辰確實撿了漏,這是一塊靈木,算是一種低級的天地靈根,和普通的樹木不一樣,它能吸收天地靈氣。
古話有雲,良禽擇木而棲,說的就是這種天地靈根。
比如傳說中的鳳凰,它會在梧桐樹上做窩,那可是高級天地靈根。
「竟然還發芽了,看樣子這塊靈木依然有生機,可以進行移植栽培,另外這塊樹的身體部分,可以用來做符筆的筆桿。」
結果他的運氣還不錯,竟然得到了這麼一塊靈木。
龍少此刻,又在騷擾楚依然,在給她發消息。
「楚小姐,我這個人最喜歡有男朋友的美人,而且更喜歡打斷她男朋友的四肢,然後在他的面前凌辱他的女朋友。」
「你在青竹縣城,等著我,我很快就會去找你的,到時候希望你要乖哦。」
龍少這是赤裸裸的威脅,這傢伙絕對是一個壞到骨子裡的人,能夠活這麼大,可見他背後絕對有大靠山。
楚依柔原本在林辰的安慰下,已經放下心來,可是現在看到龍少發的私信,又開始緊張。
好在這個時候,林辰回來了。
「林辰,這個龍少又給我發私信了。」楚依柔說道。
林辰看了一眼,隨後說道:「最近別直播了,另外手機也別玩了,所有能定位的科技產品全都停用。」
楚依柔照做,隨後說道:「林辰,我還是沒有安全感,你能不能陪著我,或者你去哪裡,我都跟著你。」
「別怕,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林辰說道,時間還早,將她摟在懷裡,繼續安慰。
楚依柔很快就忘記了這件事情,看著眼前的林辰,隨後閉上眼睛,咬著嘴唇。
「林辰,查到了,這個龍少身份不簡單,來自於燕京龍家。」
「龍家可以說是燕京的一流家族,有權有勢,而且還有錢,不管在商業,還是在政壇,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另外龍家高手如雲,自己還培養了很多高手,也供奉著一些高手,你小心一點。」
朱靜發來消息,她非常給力,別人調查不到的事情,她作為炎黃的一個隊長,把這些信息調查出來了。
「燕京龍家,我知道了,多謝。」
林辰回復消息,這算是欠了她一個人情,以後要還的。
「不客氣。」
朱靜回了三個字,她說的輕描淡寫,可是關於燕京龍家的消息,已經列為機密。
她把這些消息告訴林辰,已經違反了炎黃的規定,要是被發現的話,肯定得挨處分。
「林辰,你跟誰聊天啊?」
楚依柔問道,雖然林辰也沒偷懶,但是這樣分心,還是讓她不高興。
「關於那個龍少的身份,我已經調查到了。」林辰說道。
「調查到了嗎?他是哪尊大佛?」楚依柔立即問道。
「燕京龍家。」林辰回道。
「燕京龍家。」
楚依柔和姚知意都一臉懵逼,完全沒聽說過這個家族,不知道他們有多麼厲害。
「沒事,交給我了,我來解決。」
林辰說道,他準備主動出擊,會一會這個龍少。
楚依柔點點頭,有林辰幫她扛著,她感覺非常安心。
夜深人靜,外面已經非常安靜,但房間裡依然非常熱鬧。
老太太已經起身好幾次,她一臉愁容的看著樓上,好幾次想提醒,又欲言又止。
「就算是年輕,也不能這麼折騰啊。」
老太太感嘆了一句,她決定找個合適的時機,和姚知意說一說。
反正她不會擔心自己的孫女,因為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但事實恰恰相反,林辰是一個修仙者,他已經不是普通的牛馬,有用不完的勁。
翌日,林辰還是先回村了。
至於楚依柔和姚知意,兩個人完全起不來,慵懶的做著美夢。
「燕京龍家,龍少好大的來頭。」
林辰回村的路上,順便給龍少發著私信,看看能不能把他約出來,大家先干一場。
「你調查我?」
龍少很快就回復了,他的夜生活也才剛剛結束,正準備回家睡覺。
「你姓龍,這樣的身份很好調查,我還是奉勸你,別來招惹我,還有我的女朋友,否則天高皇帝遠,我讓你來得回不得。」
林辰再次警告,要是這傢伙真敢來,他不介意讓他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