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出去了一會兒,沒過多久,就拉回來一張席夢思。
岳傾城和顏沐熙也沒有閒著,她們去買了被子和四件套,全都是粉色系列,少女心十足。
「好了,今晚有床睡覺了。」
林辰說道,床很大,足夠他們三個人睡的很安穩。
「我們今晚不是來抓鬼的嗎?難道就在這裡睡覺?」顏沐熙說道。
「對啊,就是來抓鬼的,抓林辰這隻色鬼。」
岳傾城說道,她忽然覺得在這種環境下有點刺激,必須得玩一玩。
「我覺得應該是有人在惡作劇,故意搞事情,那我們就在這裡守株待兔就行了,對方肯定會找上門來的。」林辰說道。
「那會不會有人在暗中偷窺我們,等下被人看到了不好吧。」顏沐熙說道。
「放心吧,一旦有人靠近,我第一時間就能夠發現。」林辰說道。
「我們可以躲被窩裡啊,這樣就算有人偷窺,啥也看不見。」岳傾城笑道。
「還說我是色鬼,我看你才是色鬼才對,女中色鬼。」
「我才不是,我可是為你著想,怕你無聊。」
「那我得好好感謝你,不能辜負了你的一番好意。」
林辰說干就干,現在時間還早,估計有人要惡作劇,也得等到深更半夜,他們完全可以先好好的玩一玩。
岳傾城也是這個意思。
至於顏沐熙,雖然比較含蓄,不過在他們的帶動下,同樣來了興趣。
時間一點點過去。
整棟大廈依然燈火輝煌。
大廈的外面聚集了不少直播的網紅,大家一直都在這裡進行直播,想看看這棟大廈是不是真的鬧鬼。
「九點了。」
「十點了。」
「十一點了。」
眾人等的非常無聊,就連直播間裡的人也很無聊,因此大家都跑了,沒什麼人在關注這件事情。
作為現在的人,大家都接受過正常的教育,哪裡會相信這些鬼神之說,也就是湊個熱鬧。
有這個時間在這裡等幾個小時,都可以去干多少事情了。
「直播間的人都跑光了,我走了。」
「我的直播間也差不多,白白浪費這麼長的時間。」
「正常情況,怎麼可能會鬧鬼嘛,撤了撤了。」
一群網紅直播紛紛撤離,他們也不相信鬧鬼的事情,只是想到這裡來蹭一波流量。
既然現在蹭不到流量了,他們自然不幹了,一個個立即收隊,然後離開了大廈。
對面的東南大酒店,馬總一直都沒有睡覺。
「時間差不多了,豐大師,可以開始行動了。」馬總說道。
豐大師點點頭,隨後再次拿出他的低級法器招魂幡,只見他嘴中念念有詞,手中的招魂幡立即冒出黑色的陰氣,隨後一隻鬼魂被他召喚了出來。
這是一個嘴歪眼斜的老太婆,穿著一身壽服,陰氣森森,給人一種非常恐怖的感覺。
這個老太婆看向對面的大廈,隨後整個人化為黑色的陰氣,直接從窗戶穿透了出去。
「來了。」
被窩裡的林辰探出腦袋,他感覺到了一股陰氣在靠近,看樣子真有那種不乾淨的東西存在。
岳傾城和顏沐熙連忙穿好衣服,兩個人都有些緊張,但又帶著一絲興奮,反正有林辰在身邊,絕對不會害怕。
「林辰,腿都被你整軟了,等下要是打不贏,跑都跑不動。」岳傾城看看埋怨。
「這能怪我嗎?看你剛才那積極的勁,好像要把我榨乾一樣。」林辰說道。
「我沒有。」岳傾城立即不承認。
顏沐熙偷笑,感覺他們兩個還是歡喜冤家,都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還喜歡鬥嘴。
「來了。」
林辰說道,他立即看向前方的窗戶,在他的眼中,一個老太婆直接穿牆而過,進入了他們的房間。
普通人是看不到的,但他可是修仙者,自然能夠看到他的存在。
「啊!」
岳傾城尖叫一聲,她也看見了,看到這老太婆,只感覺非常嚇人。
顏沐熙雖然沒有發出尖叫,但臉色也有些慘白,明顯也被嚇到了。
「沒事沒事,你們都別害怕,躲在我身後,我來對付她。」
林辰立即安慰,竟然敢嚇到他的女人,必須得好好教訓一下。
這個老太婆抬頭看向林辰,只見她的眼中沒有黑眼珠,只有眼白,看上去更加嚇人。
轟!
林辰伸手掐訣,手中直接冒出了一團火焰,他施展火球術,這種小法術對付這種鬼魂,完全足夠。
老太婆原本還想衝過來教訓他們,可是突然冒出的火焰,讓她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立即慢慢後退。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林辰問道。
老太婆沒有回應,見林辰步步逼近,她轉身就跑。
林辰自然不會讓她跑掉,他屈指一彈,手中的火球立即沖了出去,擊中了這個老太婆。
「啊!」
老太婆發出一聲慘叫,只見她身上冒出縷縷黑煙,最後形體消散,無法再凝聚出有形之體。
「林辰,你把她殺了。」岳傾城問道。
「沒有,不過已經重創了她,現在的她已經不足為慮。」
林辰說道,他還不至於這麼狠,讓別人魂飛魄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那她怎麼不見了?現在他在哪裡?」
顏沐熙問道,她緊張地看向四周,似乎覺得老太婆很有可能會出現在她們的身後。
「她的軀體已經被我打散,現在只剩下一縷腦電波,她已經逃出去了,我跟上去看看,到底是誰在幕後搞鬼。」
林辰藝高人膽大,他打開了窗戶,隨後縱身一躍,直接沖了出去。
岳傾城和顏沐熙都嚇了一跳,這裡可是高樓大廈,這樣衝出去,還不得摔成肉醬。
林辰自然不會那麼傻,他都已經是一個鍊氣七層的修仙者了,高樓大廈算得了什麼。
只見他飛檐走壁,直接跨越了中間一條寬敞的馬路,然後再繼續借力,來到了東南大酒店。
「好傢夥,竟然敢在暗中算計我們,讓我抓到,你死定了。」
林辰目光冰冷,感應著那一縷微弱的陰氣,他繼續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