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嘴角扯了扯,饒有興趣的盯著張靚影,
「你不希望我回去?」
「不。。。不是。」
被徐朗這麼一問,張靚影明顯的慌亂,緊張的頭都要低進胸膛里,手指頭使勁的搓著衣角。
「好勒,不要折磨這件衣服了!」
徐朗拉開她揉搓衣服的手,拉著她,直接向著樓上走去。
張靚影被動的跟著,娃娃臉上又紅又燙。
但看看前面的徐朗,她的心又逐漸安定了下來。
到了房間裡,張靚影更顯侷促,站在門口的牆角那,就像個罰站的孩子。
徐朗看著她那樣子,都有些後悔上來了,
「唉,看把人家姑娘嚇得!」
「要不,我還是回去吧!」
徐朗有些打退堂鼓。
見徐朗起身要走,張靚影頓時有些著急了,終於抬起頭,看向徐朗,
「別。。。」
「我是怕你就在那站一晚上,我於心不忍。」
徐朗難得沒有精蟲上腦。
「不。。。不會。」
張靚影咬了咬嘴唇,下定了決心,「你先坐會,我。。。我去洗澡。」
說著,她慌慌張張的走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裡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很快,水流聲遮掩了一切。
聽著衛生間的水聲,徐朗忍不住搖頭苦笑,
「唉,怎麼還有點罪惡感呢!」
他正無聊的擺弄著相機,就聽衛生間裡的水聲消失了。
下一秒,房門打開,張靚影披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那浴巾,並不像電影裡那樣圍在身上,真的就是披著。
頭髮濕漉漉的,眼睛倒是顯得水靈靈的。
浴巾本就不大,披又沒有披好,隱隱約約的,徐朗甚至看到了山峰和叢林。
「你怎麼不穿衣服。」
徐朗的話剛說完,張靚影走到了他的身旁,手一松,浴巾從身上滑落。
身上真的什麼都沒穿!
這一刻的張靚影,反而不再低著頭,說話也不吞吞吐吐了。
臉上雖然羞澀,但聲音卻很平靜,
「徐朗,我欠你那麼多,沒什麼能還你的,只有我自己了,希望你不要嫌棄。」
說著,她就那麼愣愣的盯著徐朗,眼神里充滿了渴望。
徐朗看得出來,那渴望,並不是欲望,而是把自己當成了祭品,希望對方接納的渴望。
「你。。。」
徐朗縱橫花海那麼多年,這一刻,還真被張靚影給驚到了。
尤其是張靚影最後那句話,「希望你不要嫌棄」,像一個驚雷在徐朗的心裡響起,
「這丫頭,怎麼把自己擺在那麼低微位置?」
想著前世的記憶,徐朗心中終於印證了,
「完了,真是個小m!」
張靚影赤裸著身體,站在徐朗的跟前,見徐朗只是愣在原地,並沒有任何反應。
頓時,她的臉上出現了一陣驚慌,驚慌失措,
「不都是男人看到女人光著身子都會撲上來嗎?」
「他怎麼一動不動?」
「他是在嫌棄我嗎?」
這些念頭一生,張靚影原本緋紅的臉上,頓時變得一片死灰。
好不容易抬起的頭,又低了下去。
隨之而來的,是肩頭,帶動著胸前山峰,開始輕微的抖動。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也沒有占有你的想法,我就是想。。。報答你!
嗚~~!」
聽到張靚影的哭泣聲,徐朗這才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操!」
他不禁暗罵自己一聲,「你看你,又給人家弄哭了!」
誰弄哭的誰哄!
徐朗突然一伸手,把張靚影摟進了懷裡,輕聲在她耳邊說著,
「傻丫頭,沒人會嫌棄你,你記住,你比誰都好!」
「啊?」
剛剛還在哭泣的張靚影猛然抬起頭,含著淚的眼睛盯著徐朗,
「真的?」
「我騙你幹嘛?!」
徐朗說著,對著張靚影就吻了上去。
「呃。。。」
張靚影的身體軟倒在徐朗的懷裡,好似被剃了骨頭。
徐朗抱著她倒在床上,兩人動情的親吻著。
片刻之後,徐朗的嘴終於開始往下移。
得到喘息機會的張靚影,突然怯怯的說道:
「徐朗,欠你的債,能不能不用屁股還?」
「嗯?」
徐朗都有些懵了,但他很快想起了之前開玩笑的話:
一屁股債,一屁股還!
這丫頭,還真當真了。
「別擔心,我捨不得!」徐朗溫柔的說著。
這一晚,張靚影擠在徐朗的懷裡,睡得格外的香。
從沒有過的安全感!
第二天。
習慣了早起的張靚影,從徐朗懷裡醒來。
看著徐朗那稜角分明的臉,感受著他均勻的呼吸,她只覺得格外的滿足。
輕輕在徐朗的嘴角親了一下,她默默的起身,像個小媳婦一樣,輕手輕腳的收拾著房間。
等徐朗醒來,張靚影乖乖的坐在他身旁,正靜靜的看著他。
徐朗看著正傻笑的她,一臉疑惑,抹了抹臉上,問道:
「你看著我傻笑什麼?」
「沒事,我就是高興!」
見徐朗起身,張靚影趕緊把拖鞋拿到他腳下,並說著,
「你的毛巾,牙膏,牙刷我都給你換過了,早飯也給你買回來了,你還有什麼要求,可以跟我說。」
徐朗被她這個貼切勁兒給弄得都無語了。
唉,一個粘人的小m。
上午九點半。
徐朗收拾完,也吃完了飯,開始了正事。
「我給你的這首歌,有些特別,說實話,我唱不了,我只能給你哼一下,給你描述那種感覺,你要按照我的描述,把這個歌的歌詞和曲譜寫下來。
能行嗎?」
進入到工作狀態的張靚影,眼神也變得專注起來。
她自信的點了點頭,
「可以,你說吧!」
徐朗深呼吸了一口氣,眼睛突然變得深邃,聲音也變得低沉,
「你有沒有去過古墓?
就是那種很深很深的山洞,裡面只有一點點光,說話會有回聲,深邃而幽遠。」
「啊?」
徐朗的一句話,把張靚影嚇了一跳,這個轉折,怎麼那麼大?
就聽徐朗繼續說道:
「這首歌開頭的聲音,我就想用那種,就像是從古墓最深處飄出來的風。
很冷,很乾淨,沒有一點塵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