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6日。
坎城電影節正式開幕。
一早,迪奧的車隊就停在了酒店門口。
酒店的兩部電梯門同時打開,左邊的電梯裡走出了莫妮卡貝魯奇。
而右邊的電梯裡,則是徐朗和劉藝菲。
出了電梯,看到剛剛走出電梯的莫妮卡,徐朗還笑著和她打了打招呼。
這一次,莫妮卡並沒有著急走,看了一眼劉藝菲後,將視線放在了徐朗的身上,
「我問過了,你就是給劉藝菲拍照的那個攝影師,徐朗?」
「是我,怎麼?」
被莫妮卡這麼一問,徐朗有些驚訝。
「你拍的很好,把劉藝菲的神韻都拍的淋漓盡致,給她加分不少。」
「哦?」
聽了莫妮卡的話,徐朗攔住了劉藝菲,並笑著說道:
「莫妮卡小姐,你錯了,不是我給她加分,是我能發現和挖掘她的美。
攝影師,只是發現和記錄,並不是創造!」
「發現?」
莫妮卡回味著徐朗的話,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很是讚賞的說道:
「你說的很好,希望以後有機會你也能幫我拍一些照片。」
「樂意至極。」
「好。」
簡單的溝通之後,在助理和工作人員的協助下,莫妮卡貝魯奇上了門口頭前的一輛車。
而後邊的一輛車則是劉藝菲專屬的。
劉藝菲和徐朗上了車,而曾嘉是沒有位置的,只能一邊把徐朗的相機遞過去,一邊囑咐著劉藝菲,
「茜茜,千萬要注意,在走紅毯拍照的時候不要笑,露出牙花就不好看了。」
「好了,我知道了,曾姐。」
劉藝菲被曾嘉這個細緻的關照都弄得無語了。
車門關上,車緩緩開動,劉藝菲頓時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見狀,徐朗握著她的手安撫道:
「沒事,你不用聽她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們是來體驗的,完全不用在乎別人的看法。」
「嗯,徐朗,你真好。」
有了徐朗這句話,劉藝菲緊張的情緒確實緩解了不少。
半個小時後,車隊來到了坎城。
這座人口平時只有五萬的小鎮,每年這個時候都會變成擁擠的人群海洋。
街上,來自全世界的影迷打著各自的條幅或者標語在街上展示著。
電影節宮門口處,更是排滿了購票的人,足足排出去好幾里地。
並不是非要今天才買票,主要要的就是這種儀式感,
好在,主辦方的嘉賓車隊有專門隔離出來的道路,一路暢通的進入到電影節宮殿的地下入口。
上面沒堵,但地下卻堵了。
前面都是排隊的車輛,每輛車都在做著全面的檢查,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邀請函的資格檢查。
轉眼到了徐朗所在車輛的檢查,檢查的人員是法國的全裝憲兵,邁著儀仗隊的步伐前後左右的檢查著,將儀式感拉滿。
「尊貴的客人,請通行!」
進到了電影節宮殿內,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劉藝菲和徐朗被分配到一個休息室。
進到休息室,迪奧的工作人員又把專為劉藝菲準備的高定禮服從保險箱內取了出來。
那是一套象牙白的薄紗抹胸長裙,裙擺垂到腳踝,沒有誇張的鑽飾和刺繡,就是簡簡單單的紗裙。
看到這套禮服,徐朗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不錯,迪奧的官方還不傻,這套禮服簡約不簡單,最能體現你純淨的東方美。」
劉藝菲換上禮服,工作人員又開始忙碌的給她補妝。
而徐朗也換上了一套定製的高檔西服,很是帥氣。
換完衣服無事可乾的他,拿著相機來到休息室外閒逛著,看看有沒有能拍的人。
這一路上,他還真的看到不少以往想都不敢想的明星:
莎朗斯通,布拉德·皮特、麥當娜,都被徐朗拍到了。
徐朗調整完相機,一抬頭,就見一個亮黃色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哇~~~!」
看到這個身影,以及她穿的禮服,徐朗真的驚訝了,
「這場面只聽傳說過,沒想到居然真的見到了。」
迎面而來的,正是范兵兵。
此刻的范兵兵,身穿一套修長的龍袍晚禮服,亮黃色的絲綢面料上繡著五爪金龍,格外的霸氣。
「哇,范姐,別動,我幫你拍一張。」
徐朗一邊對著范兵兵說著,一邊舉著相機對準了范兵兵。
見狀,范兵兵擺了個姿勢,配合著徐朗的拍照。
「咔咔咔!」
拍完之後,徐朗拿著相機給范兵兵看,嘴裡還說著,
「范姐,你這身衣服太漂亮了,太霸氣了,從哪弄的啊?!」
「哈哈,我這是專門找人定做的。」
范兵兵摸著上面的龍頭,很是得意的炫耀著,
「劉藝菲呢?怎麼沒見她?」
「哦,她在休息室補妝呢。」
一聽休息室三個字,范兵兵的臉上就忍不住有些黯淡,
「她居然還有休息室,這待遇,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啊?范姐,你沒休息室?」
「哼,這裡資源那麼緊缺,我這種通過小品牌贊助商進來的,哪能和你們比。」
徐朗從范兵兵的嘴裡聽出強烈的酸味,於是,他指著前面的休息室說道:
「那麼大的休息室,反正也啥大用,走,你也過去等會。」
在這裡就是等待一會走紅毯的,沒有休息室也沒出可去,范兵兵和徐朗也不見外,帶著助理向著劉藝菲的休息室走去。
一進門,見到劉藝菲身上的禮服,范兵兵的臉上又是一陣羨慕和嫉妒,
「這是迪奧的高定吧?哇,果然不一樣!」
聽她這麼一說,徐朗不用猜也知道,這種高定她肯定還拿不到。
不過,徐朗對劉藝菲的那身禮服到沒覺得怎麼樣,反倒是覺得范兵兵的龍袍格外的喜歡,
「范姐,茜茜這禮服也就是個名氣,其實看起來還不如你這個,我喜歡你這款的,多有特色,多霸氣!
這回來參展時間有點倉促,下次再來我一定得給茜茜準備個中國風的,那多有特點,多好看。」
見徐朗說的真誠,話里並沒有安慰的意思,范兵兵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唉,徐朗啊,你說的倒是簡單,就知道嘛,就你嘴裡的區區一個名氣,國內多少人打破了腦袋都掙不到。
不說別人,你以為我想穿這龍袍?」
范兵兵摸著身上的龍袍,扁了扁嘴,
「要是有真正的高定穿,我指定不穿龍袍。」
聽到這話,徐朗也知道範兵兵這說的也算是肺腑之言。
明星,尤其是女明星,掙得不就是個面子和咖位嗎?
而什麼藍血,什麼高定,不都是為了滿足面子和咖位應運而生的嗎!
這一點,徐朗即使能看透,但也繞不出去。
而范兵兵更是在這條路上越追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