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成功救治四名瀕死重傷員。對象為忠誠的衛國戰士,功德深厚。獲得功德之力+400點。】
【當前功德之力:1000/1000(已滿足升級條件之一)】
【恭喜你在本次重大救援行動中避免了多個家庭破碎的悲劇,獲得額外獎勵:加強版靈泉儲量+2立方米;金灌靈·隨機暴擊次數+1(暴擊倍數範圍:10-999倍,可儲存)。】
蘇婉晴料到救了人會有功德獎勵,但是沒有想到還有這麼豐盛的獎勵啊,心心念念的功德值滿了,加強版靈泉又多了兩立方,還白得一次超高倍隨機暴擊機會!
真是太爽了。
開心,開心。
「傻樂什麼呢?」周硯深揉了揉她的發頂,聲音低柔,「走吧,我去打點熱水,你擦洗一下。」若不是周遭還有人,他早將人緊緊摟住了。只是自己一身濕冷,怕冰著她。
蘇婉晴心情好,乖乖應了聲,隨即想到什麼:「那我晚上睡哪兒?還昨天那個小帳篷?你呢?」
周硯深邁出的長腿一頓,轉身,對著趙團長方向挺直腰板:「報告!周硯深申請今晚調整住宿,搬至我愛人帳篷,原鋪位可讓給需要照料的傷員。」
他們來時是五六人擠一個大帳篷,如今媳婦來了,他自然不想再和那群臭男人擠一處。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壓低了的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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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團長一巴掌拍過去,「你個混球小子,想鑽媳婦帳篷就鑽去,不用特意打報告,我們都懂,我可警告你們,晚上折騰的時候聲音可小點,別讓一群氣血方剛的小子們睡不著」
「是!」
周硯深耳根微熱,帶著蘇婉晴立刻落荒而逃。
天地良心,他想和媳婦睡在一起,只是單純的睡在一起,可真沒想過干其他的事。
蘇婉晴臉上發燒,幾乎是被他半牽半拽地帶離了人群。直到走出了一段,周硯深才輕咳一聲,低聲道:「趙團長就是……給大家鬆快鬆快氣氛。這幾天繃得太緊,現在總算有了好結果,別介意。」
蘇婉晴小聲嘟囔:「我才不怕。咱們是合法夫妻。」
「你昨晚睡哪兒?」
蘇婉晴便領他去了那頂小帳篷。昨天的被褥沒來得及收,倒也不用收了,帳篷雖然小了些,但擠兩個人也夠。
周硯深先去打了熱水,讓蘇婉晴在帳內簡單擦洗,換下沾了血污的外衣。他自己則留在帳外,迅速脫得只剩一條軍綠色短褲,就著剩下的水,搓洗兩人的衣物,也把自己從頭到腳沖了個涼。
等蘇婉晴換好乾淨襯衣,周硯深也已收拾利落,換了身部隊發的乾淨背心與長褲,彎腰鑽了進來。
或許是接連數日生死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他進來時還帶著幾分戰場上磨礪出的冷硬氣息,可帳簾一落,那層外殼便瞬間融化。他伸手,一把將人擁進懷裡,低下頭,把臉深深埋進她溫熱的頸窩。
「婉晴……」他聲音悶悶的,帶著不易察覺的輕顫,「我好想你。」
差一點,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周硯深此時粘人如小奶狗一樣,與平日那個冷峻果決的周隊長判若兩人。昏黃的燈光映著他側臉的輪廓,冷俊得讓人心尖發顫。
蘇婉晴沒說話,只是伸手,上上下下把周硯深摸了一遍。
周硯深身體微僵,臉頰泛紅:「媳婦……你……在這兒,想、想要?」他其實這會兒更想純粹地抱著她睡一覺,明早還有任務。但若是媳婦想,他……肯定奉陪,絕不能掃興。
蘇婉晴:「……」
「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她沒好氣地拍了他胳膊一下,「他們幾個傷那麼重,你肯定也有傷,剛才人多沒好意思說吧?」
周硯深耳根更紅了。
為什麼和媳婦在一起時,他總是會是那個亂想的人?弄的他倒不像是正人君子一般。
他身上確實有幾處淤青和劃痕,好在沒破皮:「真沒事,都快好了,不信你看。」
他利落地脫了背心,長褲也褪到膝彎,露出精悍的身軀。那上面果然有些青紫痕跡,被水泡得有些發白。
「那也得處理一下。」蘇婉晴轉身從醫療箱,實則是空間裡取出加強版靈泉,用棉花蘸了,輕輕塗抹在他的傷處。
男人高大健碩的身軀在這狹小空間裡存在感極強,塊壘分明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蘇婉晴指尖划過他緊實的皮膚,感覺自己在占男模的便宜。
還沒把傷口抹完藥,周硯深忽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別弄了。」他聲音低啞。
蘇婉晴:「?」
怎麼了?
她仰起臉,目露疑惑。
周硯深深深看了她一眼,手臂一攬,將她輕輕放倒在鋪上,隨即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
蘇婉晴不用看也感覺到了他的反應,臉上不由一熱。她難得乖巧地眨了眨眼,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手臂卻悄悄環上了他的脖頸。
「別……」周硯深喉結滾動,聲音低啞。
蘇婉晴沒說話,只是用眼神詢問。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可他自己似乎又在極力克制——真是個矛盾的人。
周硯深用額頭蹭了蹭她的臉頰,又輕輕親了親,才低聲道:「我很清楚,現在只是身體在尋求發泄……但我不想這樣。我覺得這件事應該很美好,不該只是拿來發泄的。」
他神經緊繃了太久,儘管生理上渴望宣洩,卻怕一旦開始會徹底失控。他還沒完全從連日的生死壓力中調整過來,萬一失了分寸,傷到她怎麼辦?
之前——他就一直很小心翼翼,不敢太用力。
此時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頭快失去理智的野獸,只會橫衝直撞。
「乖,」他收緊手臂,把人往懷裡攏了攏,「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就好。」
等他休息一晚,就一晚。能徹底控制住自己了,他才允許自己和媳婦做那些愛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