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晴聳聳肩,笑得一臉無辜:「剛才突然跑來一匹馬,嚇我一跳。原來是野馬,估計也渴了。你看,它還挺溫順。」她順手摸了摸母馬的脖頸。
「你、你是說……它自己跑來的?」小劉還是不敢相信。
小劉腦子嗡嗡的,感覺今天經歷的每一件事都在挑戰他的常識。先是蘇醫生掏蜂窩跟玩兒似的,現在野馬還能自己送上門?這運氣也太邪門了!
可馬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他繞著母馬看了兩圈,這馬體態勻稱,毛色油亮,除了沒有鞍轡,怎麼看都和營地的馬一樣。
「蘇醫生,您運氣真好。」這下就連小劉都不得不羨慕了,蘇醫生,這到底是什麼運氣啊,這和走在馬路上撿了一塊金子有啥區別啊?
「我也覺得是緣分。它不肯走,黏人得很。」蘇婉晴摸摸馬脖子,抬眼問,「小劉,咱們能把它帶回去不?帶回去……能算我個人的嗎?」
「這……」小劉撓撓頭,「馬是您發現的,肯定優先考慮您。不過得走個流程,寫個情況說明,請營部批准。通常野外無主的牲口,誰發現誰有優先飼養權,算是『獎勵』給個人,但得登記在冊。」
馬既然到手,蘇婉晴也不打算再逛。「那咱們回吧,趕緊打報告。」雖然她有點沒法理解,山里撿的東西為啥不能直接屬於個人的,但她尊重。
「行,我牽著它。您騎穩當些,我盯著這野馬。」小劉接過韁繩,心裡還防著它突然犯性。誰知這馬簡直像沒脾氣,指東不往西,聽話得簡直不像一匹馬。
快到營地時,正遇上從水下回來的周硯深一行人。他一眼就看見多出來的馬,眉頭微挑,看向蘇婉晴。
不等他問,小劉已經迫不及待地匯報了:「周隊長!蘇醫生運氣太好了!我們在河邊歇腳,這匹野馬自己就跑過來喝水,還特別親人,甩都甩不走了!」
周硯深的目光落在蘇婉晴臉上,心裡又是好笑又是感嘆——這小媳婦,說什麼來什麼。他伸手把她從馬上扶下來,「中午才念叨,下午老天爺就給你送來了。也好,等回去,我在後院搭個馬圈。」
蘇婉晴抿嘴笑:「我就隨口一說,誰知道真能撿著。」
周硯深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沉甸甸的布兜,低聲問:「累不累?下午別亂跑了。」又轉向小劉,「先把馬牽去馬場安置,情況我回頭打報告說明。」
「是!」小劉立刻應下,牽著馬樂顛顛地往馬場去了。
周硯深牽著蘇婉晴往帳篷走。蘇婉晴問起正事:「藍晶那邊還順利嗎?」
「很順利,初步標記都完成了。張老和趙團長在寫報告,後續會有專人來接管開採。我們這頭的任務基本算結束了,等報告遞上去,就能安排返程。」他側頭看她,「這邊風景好,任務結束後,我想帶你四處轉轉。你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
蘇婉晴來的時候向柳樹青請了幾天的假,難得這裡只有她和周硯深兩人,而且大美新疆真的很美,她想和周硯深在這周圍玩一玩,
就當是——和周硯深度蜜月了。
「好啊!我聽說這附近山里能撿到玉石,想去碰碰運氣。回去路上,還想去賽里木湖看看。」——當然,找玉石是主線任務,空間升級就指望它了。
有一句話說的,賽里木湖你都沒去過?白活了。她也想見識一下這個地方到底是怎麼個美法。
當然,主線任務還是要做的——尋一千公斤玉石,這可是空間升級的主要材料,早點找到早點升級。
周硯深一一聽著,心裡也開始規劃了,他這趟任務完成後,夠他爭取調回城裡了,但手續最快也得明年。在這之前,正好帶媳婦多走走。
除了她說的,他還想帶她去那拉提草原,聽說那邊也很美。當然,在調令下來前,他還得繼續攢軍功,回城後才好安排。
兩人走回帳篷,將東西放下,蘇婉晴拍了拍腦門:「瞧我差點忘記了,晚上答應了趙團長給大傢伙做個蜂蜜烤蛋糕的。」
周硯深聽了卻不樂意:「蜂蜜金貴,女人吃了才好。那群糙漢子,吃這個不是糟蹋了?」
這蜂蜜烤蛋糕他中午都捨不得吃,給自己媳婦留著,結果趙團長倒好,蜂蜜本來就沒有多少,還讓自己媳婦都貢獻出來。
在他看來,蜂蜜就和紅糖一樣,都是女人來那個時候喝一點,糙老爺們吃什麼?
蘇婉晴還第一次見這么小氣的周硯深,捧著他的臉親了一下,「趙團長用軍大衣換的,不虧。再說等咱們自己養了蜂,蜂蜜常有。戰士們辛苦,吃口甜的也高興。」
不知是聽說換了軍大衣還是蘇婉晴親了他一口,反正周硯深臉色緩和了下來,「那行。蜂蜜我來弄,要怎麼做?別讓蜂子蜇著你。」
他大男人手腳粗糙,被蟄了就是一個包,但是蘇婉晴這樣嬌滴滴的嫩女人,被蟄一下那他可就心疼了。
「蜂巢我來處理,我專業。你就幫我打蛋吧,這可是個力氣活,只能靠你了。」蘇婉晴笑眯眯地分派任務——烤蛋糕要把蛋清打發,那真是能累斷手。
烤雞蛋糕就是要把蛋清哐哐哐打發,再把蛋黃哐哐哐打,剩下的就簡單了,總之這蛋清打發真的能打到人懷疑人生。
一聽「只能靠他」,周硯深立刻來了精神:「這種力氣活,就該我來。」
蘇婉晴利落地割蜜、過濾,又悄悄從空間補了不少進去,留足自家那份。剩下的蜂群則挪進周硯深釘的簡易蜂箱裡,這個蜂箱置於僻靜處就行,她留好了巢門,放入帶蜜的巢脾,蜂群便會自然安居。
到時這蜂箱就是蜂子的家,可以流動,想帶它們去哪裡就去哪裡,這也是前世蘇婉晴跟著一個種蜂的老農學的,不過——自從她知道,後世90%的蜂蜜都是假蜂蜜用糖水勾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