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
周母嚼著飯,有點嫌棄:「今兒怎麼沒肉丸子?婉晴啊,你做飯越來越清淡了。媽是愛吃清淡,可也不能這麼素啊!」她又看向丁大舅,「大哥,你回去順便把我藏的那些也拿過來吧。放那麼遠我不放心,人都下鄉了,東西還是擱身邊踏實,留給硯深也好留給後代也好。」
她倒不在乎錢,可將來大孫子大孫女總用得上,也不興是男孩還是女孩,總之都是她兒子的血脈。
至於兒媳婦——雖然她也不想給,但是好像無論給誰,兒媳婦總沾上了光,要說周母肯定是後悔的,娶了蘇婉晴這尊大佛回來,不僅沒有伺候全家,反而得全家伺候她。
但現在懷都壞了,就是祖宗也得供著了,反正她也想開了,只要不讓她伺候兒媳婦,傻兒子樂意幹啥就幹啥。
她這幾十年大風大浪都過來了,現在只想享受生活,所以錢財這些她不缺自然也不在乎,給誰不是給呢?
蘇婉晴前一秒還在心裡翻白眼——吃吃吃,就你事兒多!後一秒眼睛亮了:嗯,以後也不是不能給你加兩個肉丸子。
據她所知,她這婆婆好像也藏著不少錢呢。不過蘇靈珊是知道她藏黃金的地點,只是沒有鑰匙又沒有空間,原文中只是說是在一個需要鑰匙才能打開的絕對安全的密室里,也只有她得到了空間才能隔空取物。
也不知道蘇靈珊去過藏寶的地方沒有,嗯,就算去過沒有空間的她現在怕是也沒招。還有就是蘇大舅和謝蘭花回了濱城,有沒有按照她說的那幾個地點去找蘇靈珊?蘇靈珊現在怕是沒有功夫去找周母的藏得東西。
要不要跟丁大舅回去呢?說實話,現在的房產不值錢,但將來可是天價。收藏品里最好有黃金,又方便攜帶,價值又高,還能升級空間……
正琢磨著,周硯深開口了:「婉晴懷孕了,出遠門可能不方便。如果她不想去的話,我就陪大舅去一趟,穩妥些。到時候房產手續都辦在她名下。如果她想去的話,那我們就一起去。」
在周硯深看來,蘇婉晴是醫生,自己肯定能知道輕重,他不用干涉這些,所以決定權還是交給蘇婉晴自己決定,至於他們是下鄉來的,只要讓柳支書開好關係介紹信,就很好回去。
蘇婉晴自己也糾結呢,便說:「讓我再想想吧,明天給你們答覆。」快點答覆也快點走流程開關係證明和買票,這年頭想出遠門也不容易。
蘇婉晴其實是想去的,去到了外面,首先如果見到什麼好東西,她可以直接白嫖然後十倍返還,然後匠心之格加工後再十倍返還,簡直爽歪歪了。
還有就是回去一趟,也打聽一下蘇靈珊和蘇大舅的消息,萬一他們有什麼壞點子,她也好早點知道早點防備。
再一個,她想去黑市買點賣點東西,再去水產的地方,多弄點各種海鮮養殖再自己的池塘里,自己的池塘里現在一條魚都沒有啊,偏偏這大西北也啥都沒有,簡直饞死她了。
就算池塘里養著各種海鮮,拿不出手,那她悄悄的吃也行啊。
那麼,蘇婉晴不想去的點在哪裡呢?
那唯一的一點就是硬座,三天三夜啊!!別說蘇婉晴懷孕了,就是她現在沒有懷孕她都不想再坐了,這去一趟就是三天,回來也是三天,這沒有鐵屁股都坐不下,睡又睡不好,上廁所也不方便,簡直熬人。
所以她真的很糾結。但凡是能有個臥鋪或者飛機的,她都不會這麼糾結了。
晚上睡覺時,周硯深摟著她,察覺到了她的心思:「看你樣子,像是想出去散散心,又怎麼猶豫了?」
蘇婉晴手指繞著他的衣襟,嘆了口氣:「哎,得坐三天硬座啊……要是能買到臥鋪就好了。」
(註:70年代火車臥鋪票極為緊俏,並非有錢就能買到。)
周硯深想了想:「這樣吧,我去想想辦法。如果能弄到臥鋪票,你就跟著去;如果弄不到,你就安心在家養著。」
蘇婉晴點點頭,其實要是去找蔣致平的話也可以,但是人情用一點少一點,這一點小事犯不著,算了聽天由命吧。
干正事要緊。
她指尖無意識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劃著名圈。周硯深身體微微一僵,將她摟得更緊:「想要?」
蘇婉晴老實地點點頭。她是饞周硯深的身子了,人長得這麼帥就算了,身材也這麼好,每次服務還到位...
周硯深心裡頓時湧起一股甜蜜又煎熬的複雜情緒——幸福的是,懷孕後的婉晴似乎比以往更主動依賴他,讓他心花怒放;煎熬的是,他每次都不敢盡興,只能小心翼翼,動作稍重就怕傷著她。小媳婦點頭,他才敢繼續;小媳婦一皺眉,他立馬停下。
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只要婉晴舒服、高興,他怎麼都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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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恰逢團里十天一次的「巴扎」(集市)。中午下工後,蘇婉晴便和周硯深騎著組織獎勵的新自行車去趕集。
巴紮上人山人海,全是周邊十幾個團場、公社來交易的。蘇婉晴先割了十幾斤肉——她每次都會多買些,時不時帶回家,好讓家裡頓頓有肉顯得不那麼扎眼。
此時水果季已近尾聲,蘇婉晴又買了一大筐杏子,本地產的,不值錢,一大筐子才兩元錢,正好曬杏干,還有不少葡萄,準備曬葡萄乾、桃子呢就做罐頭和桃干、哈密瓜就做瓜脯……林林總總,反正收穫頗豐。
回到家,蘇婉晴便開始忙活。
桃子罐頭做法簡單:桃子洗淨去皮、去核、切塊,放入洗淨的玻璃罐中,加入適量白糖和涼白開,上鍋蒸製30分鐘,達到滅菌和密封效果,冷卻後便是能存放一年的美味。她一口氣做出了三十多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