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被這母子倆磨得沒辦法,嘆了口氣:
「可你們總不能一直住下去,得出院了。這樣吧,我知道一個醫生,什麼病都能治。之前有個九十歲的患者,病得快不行了,這位醫生硬是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他把蘇婉晴的傳奇事跡講了一遍,「你們也去打聽打聽,要是覺得靠譜,就來找我,我把地址給你們。」
李師長母子立刻去打聽蘇婉晴。
問了好幾個被蘇婉晴治過的患者,個個讚不絕口。母子倆眼睛都亮了——這醫生,真是神醫啊!
當天下午,他們就去找梁老要地址。
梁老叮囑道:「不過人家現在在新疆建設兵團,坐火車得三天。」
李師長母親謝大娘想都沒想:「我不怕!只要能治好我這病,別再受這折磨,讓我幹什麼都行!我每天吃不好睡不著,心臟疼,全身都疼,看了多少醫生都好不了。只要能讓我好,怎麼著都行!」
她的病一犯起來,就跟羊癲瘋似的,呼吸不上來,喘不過氣,感覺自己快憋死了。渾身顫抖又害怕,時刻覺得自己要死了,心臟疼得要命,渾身都疼,跟下了地獄一樣。
這幾年折磨下來,人都沒個人形了。
李師長心疼得不行,決定這次在火車上帶兩個醫生,以防萬一。
梁老寫好了推薦信,讓他們帶著信去找人。母子倆當天就買了火車票,往新疆去了。
……
蘇婉晴還不知道有人千里迢迢來找自己。
當晚,她和周硯深情意綿綿地窩在炕上,兩人本來都說不要了,可後來蘇婉晴想了想——孕激素正旺著呢,還是得滋潤一下,免得周硯深離開太久,她自個兒難受。
原先,蘇婉晴對這些是嗤之以鼻的,並不理解,為什麼男人總是沉迷其中。
但是,周硯深這樣的超級美男,身材超好,模樣絕色的男人躺在身邊,活又好...什麼都好...
很難不沉迷其中。
她翻身壓過去,指尖沿著他的胸膛慢慢往下劃,周硯深呼吸頓時亂了。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啞著嗓子問:「你確定?」
周硯深原本打算今日只抱著小媳婦睡覺的,但是被小媳婦輕輕這麼一點,便根本把持不住。
蘇婉晴沒說話,只是低頭吻住了他。
周硯深悶哼一聲,翻身將她護在身下,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
他吻她的眉眼,吻她的唇角,吻她微微隆起的肚皮,每一寸都帶著即將分離的不舍。蘇婉晴被他磨得心癢,勾著他的脖子往下拉,低低笑了一聲:「快點,別磨蹭了……」
於是還是成了。
可事情剛進行到一半,門就被哐哐哐拍響了。周硯深一個踉蹌,差點當場交代了。兩人都嚇了一跳——這大晚上的,突然來這麼一下。
周硯深自己沒穿衣服,先給蘇婉晴穿好裹緊被子,自己飛快套上外套和褲子才去開門。
來的是顧源,聲音都變了調:「硯深,你母親上廁所摔著了,現在昏迷不醒,我看後腦勺流了好多血……」
周硯深眉頭一皺:「你先別動她,我去問婉晴。」
顧源趕緊說:「我知道我知道,這種情況不敢亂動。我給蓋上被子了,立刻就來找你們。她出去也就三分鐘,時間不長。」
周硯深轉身回屋,還沒開口,蘇婉晴已經聽見了。她穿上衣服和大棉襖子,拎起醫療箱就往外走:「先別動人,我過去看看。」
她心裡想著,還真是奇了怪了,這命運還真是躲不過?
原文裡周母就是大晚上摔倒沒了。
只是原文裡她一個人住,這回有顧源在,見人半天沒回來就出去找,陰差陽錯救了一命。周母肯定想不到,這一世因為找了個男人,反倒撿回一條命。
到了地方,周母躺在雪地里,地上洇著一小片血跡。
蘇婉晴蹲下摸了摸,又檢查了瞳孔,才掏出銀針扎了幾處。沒一會兒,周母悠悠轉醒,迷迷瞪瞪的。
蘇婉晴鬆了口氣:「問題不大,磕到石頭上了,破了皮,縫幾針就好。幸虧發現得早,這傷本身沒事,就怕一晚上昏迷在外面。」
原文裡估計就是凍死的。
她三下五除二上了麻藥,幾下就縫合好了。周母還沒弄清怎麼回事,就被顧源抱回去繼續睡了。
顧源和周硯深都長出一口氣。
蘇婉晴說沒事,那就是真沒事。
在她眼裡,只要不死,就不算大事。周母確實有點虛,躺幾天就好了。
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幾人都覺得周母也就是摔倒磕到頭了,只有蘇婉晴知道,周母這是改變命運,撿回了一條命。
回了屋,周硯深甚至和蘇婉晴把沒完成的事繼續做完。
只是這事被中斷了一下,再想回到之前的意境...就難了,總之,兩人都是奔著早點解放釋放了,早點完事,更像是生理上的宣洩。
第二天,蘇婉晴睡到自然醒。
顧源做好了早飯,周母也迷迷糊糊過來了,頭上纏著紗布,竟還有精神上桌吃飯。
「嘶,咋頭有點疼啊?」她摸了摸腦袋,「誰給我包的?顧源說我昨晚摔了?」
周硯深看了她一眼,見她精神頭還行,也放下心來。
丁大舅越看越不順眼:「多大的人了,上個廁所還能把自己摔成這樣。」
周母撇撇嘴:「那還多虧我找了顧源,人家知道我沒回來就出來找。不然就你們這群人,第二天發現我怕是我屍體都涼了。再說我要還住這邊,有自己的廁所,能摔著?說到底還不是怪你們。」
周母有個最大的優點——絕不內耗,全外耗。出事了,全是別人的錯。
她這一通叭叭,倒把周硯深要走的事沖淡了不少。
吃完飯,周硯深就收拾東西,大包小包扛著背著,身上掛得滿滿當當。蘇婉晴還特意給他帶了兩個水壺的甜豆漿。
「好了,婉晴,別送了。」周硯深實在沒手了,不然真想抱抱她,「快則半個月,遲則一個月,我就回來接你。」
他想好了,報完道,先找鳳城心內科專家粱老,讓他幫忙走人民醫院或者濱城軍區總醫院的路子,聘任婉晴回城,畢竟粱老是真的喜愛婉晴,到時,婉晴就不是隋軍家屬身份回城了。
不過他得先問問粱老是否能行,然後再詢問小媳婦的意見,如果小媳婦不想以這個身份回城,他還有好幾個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