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只見一個肥嘟嘟的旱獺被周硯深捏在手裡。
沈若蘭一看便知:「這是美國本土的旱獺,肉很緊實,脂肪厚,燉湯紅燒都行。」
其他人沒想那麼多,只知道兩個字:「能吃。」
「快,好像是挖到洞穴了,裡面好多!準備抓!」
「這怕是地震塌陷連帶著它們的洞穴一起埋到這個地方了。」
「裡面有好多,接著!」
蘇婉晴往裡面收了不少,他們又弄出來許多,有些快死了,有些還活蹦亂跳的。
這些旱獺肥嘟嘟的,看得人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反正華夏沒有這玩意兒,但這東西肯定能吃,今天不用餓肚子了!
小阿倫德也驚喜地看著:「哦,上天保佑!竟然能在這弄到這麼多,太好了!這肉雖然看著不怎麼樣,但是能填飽肚子就行!」
蘇婉晴微微一笑:「不好吃?怎麼可能不好吃?不好吃是因為烹飪方法不對。等讓梁師傅紅燒一下,這旱獺肉比豬肉還香。皮毛還能硝製做成各種毛皮用品,真是什麼都不浪費。」
真是大豐收!這邊上百隻肥碩的旱獺被周硯深連窩端了個乾淨,最後連特種兵都進去翻了好幾遍,確定什麼都沒有了。
丁曉梅也再三確認這邊一個野山藥都挖不到了,大家這才喜氣洋洋地帶著諸多收穫往回走。
等走到半路采蘑菇的地方時,剛好發現維克多正帶著幾十個人也在采蘑菇。
只不過他們可不知道什麼有毒什麼沒毒,反正蘇婉晴這邊不要的蘑菇,他們全采了。
採集蘑菇的特種兵隊長看到蘇婉晴他們來了,立刻過來報告:
「我們採集到一半,他們也來了。他們說了半天我們也沒搞懂在說啥,反正他們也學著我們一起采蘑菇。」
周硯深點點頭:「不必管他們,走吧,回去。我們在那邊找到了很多旱獺和野山藥。」
周硯深都不用多說,連維克多都看了過來。
只看每人好幾個麻袋都滿滿當當,而麻袋裡不停亂動的都能看出來裡面肯定裝的是活物,頓時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小阿倫德在擔架上的意洋洋地說:「哦,這是誰啊?親愛的維克多,你們也知道出來找吃的啊?可是你知道不知道,有些毒蘑菇吃了可會死人的。」
維克多咬了咬牙,看著小阿倫德得意的樣子就氣得想吐血。
可是今天一天沒吃飯,兔子也沒抓到幾隻,更可惡的是那種蟲子也沒有了,野菜他們也不知道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但是讓他拉下臉去求小阿倫德,他做不到!
他只冷笑一聲:「小阿倫德,你別是看見我們搶你們的蘑菇就亂說!反正華夏的人也採集了很多蘑菇,到時候有什麼特殊的處理方法,我就跟著你們學就行了。」他只覺得,這些蘑菇都長得差不多,既然華夏的人都敢採摘弄著吃了,那他們也可以!
小阿倫德聳聳肩,和蘇婉晴還有蘑菇大隊一起,所有人都滿載而歸,揚長而去。
維克多也一揮手:「走,跟著他們。」
「老大,他們打了那麼多動物,咱們還去不去?」
「去你個蠢貨!他們打過的地方必然不可能留下來任何東西,我們再去也是白費功夫。那些華夏人就和蝗蟲過境一樣,只要過去的地方連野草野菜都薅光了,你覺得還能有什麼剩下?下次早點跟他們出來!」
手下們面面相窺,之前之所以沒及時跟出來,不是因為給這位找吃的去了嗎?
「是……」
維克多便帶著人跟著華夏人回去,他倒要看看,華夏人那邊怎麼處理蘑菇。
等遠離了維克多,小阿倫德一臉認真地說:「哦蘇,我想請求一個事情,這些食物我能買下來嗎?」
「買?」蘇婉晴有些詫異。
這些東西,小阿倫德好像也看不上吧,畢竟這些都是美國人平時不吃的。
小阿倫德解釋:「是這樣的,對面克勞福德家族的礦產沒了,對面的礦工也沒了工作。
以後這偌大的礦區全歸我了,所以我想將對方礦工也收編過來。這樣不僅能給對面的礦工一個出路,也剛好收編對方,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快點挖,趕緊回去。我感覺老頭子那邊很需要我……」
要是再不回去,他都不知道老頭子還能不能活。
要是死了,那十幾個繼母弟弟妹妹再把財產分割了,他就完蛋了。
蘇婉晴覺得小阿倫德難得開竅了:「買什麼的,說得那麼見外。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這個想法很好,能快點出去,大家都想快點出去。這點食物不算什麼,你拿去用就是。」
這點食物就算賣也賣不了幾百美金,再說這些食物到時候小阿倫德還得交高額的罰款呢。人家小阿倫德僱傭保鏢連幾千萬美金都出了,這點東西沒必要計較。
「哦,蘇,真是太好了!」
其他人倒沒覺得蘇婉晴把食物分出去有什麼想法。
畢竟說實話,今天要不是蘇婉晴帶他們出來找吃的,肯定找不到。
就說那泥坑裡那麼多東西,鬼知道哪裡是旱獺的洞穴,挖幾天都挖不到,但是蘇婉晴輕輕一指就能知道。所以如何分配,大家都默認了。
就這樣,眾人跟著回到營地。
營地這邊也變了大樣。
專業的事情還得專業的來,考察團直接新建了十幾個能防雨的大棚子。
地上不能睡,就調高了做成了木板床,然後將舊的棚子全部給了對方的礦工。
不過現在已經有不少對方的礦工餓得躺在地上動不了了。
趙副司令員本來還想說什麼,不過在看到出去的小隊人手上滿滿的物資時,就知道蘇丫頭出去這一趟又找到了好東西。
昨晚明明已經把周圍能薅的都薅乾淨了,沒想到她帶人出去一趟,就又能找到這麼多。不用再擔心了!
周硯深直接將東西打開,報告了一下這次的收穫。有了這麼多物資,就算全部敞開吃都隨便夠了。而對方的礦工都眼饞地眼巴巴看著,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