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這個地方,只要佣金能給出高十倍,所有人就能反水,根本沒有承諾和信用這幾個字。
就像是昨天老頭子,當場承諾給他們十倍的額外獎金,原本還是繼母手下的保鏢們,眨眼就倒轉了槍口,立刻成為了老頭子手裡的一把刀,把所有夫人們和少爺們全殺了。
但是華夏人這些不一樣……他第一次這麼欣賞這些華夏人。
若不是這一次帶了他們來,他怕是幾條命都沒有了。所以,他打算今後要真正培養一些像華夏人這樣的保鏢們。
趙副司令員:「現在確實處於特殊時期,留下五十個人幫助小阿倫德,剩下的人回莊園安心休息!」
於是事情就這樣定下來。
蘇婉晴早就困得不行了,直接打開監視之眼,花費貴金之力在周圍三個點開啟,以免有什麼危險,還開啟了雷達掃描,確保安全。接著,與闊別好幾日的大床來了個親密接觸,直接昏睡了過去。
這一天,是整個阿倫德家族大洗牌的日子。
小阿倫德掌管家族、其他所有家族成員全部慘死的消息,長了翅膀一樣飛了出去。
所有人都說,小阿倫德殺了全家,甚至殺了老頭子才能上位,對小阿倫德產出一種敬畏又忌憚的思想。
總之,蘇婉晴和其他考察團的人美美地休息了一整天。
這一整天,蘇婉晴睡得天昏地暗,丁曉梅和梁師傅卻忙得昏天暗地。
通過這兩天的事情,他們深刻地認識到,在美國什麼時候什麼地點都不安全,自己做的飯最安全了,所以帶的東西還是帶少了!
於是丁曉梅就開始醃鹹菜,洋姜和野山藥,反正能醃的都醃製上。
梁師傅則開始炕大餅,又把沒吃完的旱獺肉做成了燻肉乾,用小阿倫德農場拿來的雞蛋做了茶葉蛋,還炸了一大鍋魚丸子和之前帶來的豬肉丸子一起凍起來,又熬了幾十斤豬油裝罐,連蘑菇都曬了一大批乾貨。
總之這一整天都在做各種吃的,儲存起來,生怕再遇到這樣的事情。
第二天下午,整個小阿倫德家族又變得熱鬧起來。
小阿倫德不僅重新請來了大量的僕人,還增加了保鏢和管事的人,將所有財產清點造冊。
阿倫德家族是一個極其龐大的家族,小阿倫德不僅將老頭子侵吞的母親財產全部接手,連帶著父親這邊幾十年攢下的家業也全部收入囊中。其中礦業、酒店和航運產業就有無數……
雖然小阿倫德這兩天只睡了兩三個小時,但是他興奮得根本不困。
於是忙了一整天的小阿倫德第二天下午,準時出現在了蘇婉晴面前。不僅是他,他旁邊還跟著一位屁股大、看起來就很能生養的女士。
「哦,親愛的蘇,昨天休息得怎麼樣?我這邊的事情已經完全處理完了,家族接手的很順利……」
廢話,能不順利嗎?
全家都被你那個變態老爹給弄死了,而你那個變態老爹又被自己給撐死了。
說實話,這其實也有蘇婉晴的手筆,要不是當時給他用了靈泉、又讓他餓了幾天,怕也不會活活把自己給撐死。
小阿倫德繼續說:
「今天,按照傳統,剛好是周圍幾個家族聯合舉辦的私人拍賣舞會。我們今天一起去看看有什麼好東西。
對了,我還沒給你介紹——這位之前雖然是我的繼母,但在危險時刻幫了我大忙。昨天,她更是藏在地窖里才躲過一劫。不過,從今天起,這位伊蓮娜就是我的妻子了。」
說著,他介紹了身邊那位體態豐腴、面容姣好的女人。
伊蓮娜有些靦腆害羞地對所有人點點頭,又看向蘇婉晴:「謝謝您,華夏最神秘的蘇神醫。若不是您,這次恐怕……」若不是老頭子好起來的事情,那些人根本不會狗急跳牆,而是會慢慢等老頭死了分財產。
蘇婉晴擺擺手:「我也是受小阿倫德先生所託,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況且,您和小阿倫德先生能逢凶化吉,也是你們自己的福氣。」
「那就走吧,現在去私人拍賣舞會。」小阿倫德心情極好。
趙副司令員立刻說:「我們剛好也跟著一起去考察學習。」小阿倫德自然沒有意見,有華夏這些煞神跟著,他的安全更有保障。
「一起去,一起去。」
倒是他身邊這位伊蓮娜有些詫異——私人舞會拍賣會,可從來沒有這麼多人一起入場的先例。
不過這可能也是小阿倫德給周圍家族的一種威懾吧。
小阿倫德今天坐在輪椅上,由伊蓮娜推著,給蘇婉晴和考察團安排了車,一起前往拍賣會。
蘇婉晴自然也是帶著全家去的——在這危險的地方,大家還是一起行動比較安全。
很快,眾人就到了地方。
說實話,蘇婉晴對八十年代美國的私人拍賣會很感興趣,她也不知道這拍賣會會出現什麼,趙副司令員和其他人也都十分感興趣。
「你們說,美國的拍賣會上會是什麼?咱們國家可沒有這玩意兒。」
「那肯定是比較珍貴的東西,比如精米白面?這在咱們國家可精貴著呢。」
「對對,興許還有大肥豬、大肥羊呢。」
「還有豬肉燉粉條子,管夠!」
「有道理有道理!」
「哈哈哈!」陸明軒笑著搖頭,「我詢問過小阿倫德了,他說這邊美國的拍賣會可不會出現這些。一般會出現古董珠寶、名畫、珍稀郵票、限量名表、珍稀酒類,還有地產和礦產。要是趕上大拍賣,連島嶼和私人飛機都有。」
蘇婉晴一聽「礦產」兩個字,眼睛都亮了起來。
礦權?金礦?銀礦?要是真出現這些,是不是意味著她都可以白嫖呢?就算現在白嫖不了,知道地點了也能去偷啊。總之,別人是要去正兒八經的拍賣,而她,只需要去白嫖就行了...
想想就有點小激動。
「不是說參加拍賣會的嗎?這給咱們帶到哪裡來了?」
「誰知道啊,嘶,這裡咋這麼多吃的啊?這擺著這麼多吃的是給誰吃的?他們咋還穿著禮服跳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