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階七重的魔氣?」
「他敢挑釁陰陽戰神伏羲辰?同時還越戰伐罪戰神秦問罪?」
羽化聖州,無數聖地成員難以置信,這孽魔癲狂到了頂點!
幸好兩位年輕戰神沒有在乎什麼天驕臉面。
面對魔界,極盡一切都要鎮殺!
既然究極狂妄的孽魔求死,那便成全!
「兩招之內沒有擊斃此魔,都算墮了陰陽戰神的威名!」
「兩招?秦問罪祭出罪獄,專門克制魑魅魍魎陰邪妖物,一招就讓其灰飛煙滅!」
「必須小心天魔解體大法,這孽魔恐怕是一心求死自爆殃及兩位戰神,給那個赤發魔頭緩解壓力。」
無數聖地成員勝券在握,饒有興致地說道。
提到天魔解體大法,所有人臉色變得凝重,十分忌憚。
怕就怕孽魔抱著自爆決心,想要重傷兩位戰神,給那個赤發魔頭爭取勝機!
冰原戰場,戰鬥一觸即發。
伏羲辰周身呈真元陰陽兩級流轉,至陽至剛氣息湧現的剎那,又變成極陰極寒之氣,天地、日月、焱冰,破敗和復甦等各種兩極異象變化。
陰陽道體太風光了!
他站在那裡,就有無上光環加身。
這就是伏羲辰為何能成為在場領袖!
而另一邊的秦問罪黑髮亂舞,磅礴的裁決殺伐之力湧出,他身後凝聚出一座高五丈的黑色罪獄,仿佛是承天命裁決萬民的伐罪者!
伐罪道體,每一道真元滲透都能讓對手心生恐懼,根本就無法抵禦,這是氣勢上的碾壓,他生來就是站在修行制高點討伐殘暴逆種的王者!
幾乎是同時,二人暴喝一聲:
「陰陽兩極補天術!」
「伐罪囚萬物!」
霎那,陰陽異象凝聚出恢宏沉重的巨掌,巨掌一分為二,左邊烈火焚燒右邊冰封三尺。
黑色罪獄湧出一根血跡斑斑的巨指,巨指所過之處,血色光芒橫貫天宇,一切雜亂氣息完全蒸發。
兩道毀滅攻勢左右呈夾擊之狀,聲勢太過駭人。
神朝天域地域強者驚心動魄,原本還有內心不服者,如今也心甘情願接受二者指揮。
他們即刻盯著第十二夜,原本想看到其狼狽驚恐,沒想到對方竟然淡定從容,嘴角微微上揚。
「孽魔還在裝腔作勢!」眾多天驕冷哼,接下來就是血肉橫飛的場面了。
豈料。
第十二夜掌心往下一壓。
悚然一幕湧現。
天地血霧朦朧,一種唯我獨尊的無敵氣概近乎實質化,以他為中心向外擴張,方圓二十丈形成一條條枷鎖。
陰陽補天手和伐罪囚天指迅猛抵達,剛剛觸及血霧範圍,陰陽巨掌和黑色巨指轟擊的速度變得無比緩慢,威勢也大幅度削弱。
恰此時。
第十二夜躍地而起,雙手各探出一爪,悍然迎上巨掌巨指。
轟隆隆!
烈火焚燒冰封三尺的異象完全崩潰,整個巨掌竟被一爪撕裂!
伐罪囚天指與爪印互壓互蓋,也只僵持三息時間,巨指偉力寸寸瓦解,繼而隨風飄散!
一眾天域地域強者表情驚駭,眼底的笑容完全消失,只剩不知所措的愕然。
第十二夜意氣風發,聲如黃鐘大呂:
「榜單排名有用嗎?山海境八重有用嗎?你們是羽化朝最頂級的天驕,那我是何種存在?」
「兩個不堪一擊的東西,讓不敗神話君臨滾過來,我碎了他的不敗金身!」
「爾等螻蟻,皆可加入戰場!!」
這個瘦小的黑霧身影,此刻宛若戰場主宰,他環顧四周發出煌煌之音。
四重七階的修為。
越階硬撼兩個山海境八重,而且都是身懷道體戰力非凡的頂級天驕!
「那究竟是什麼?」伏羲映月羊賢等人心有餘悸。
這孽魔身上有唯我獨尊的無敵氣概,這種氣概宛若實質性!
地窟之外。
八十一根青銅柱直插雲霄,諸多紫袍鎮撫使表情僵硬如鐵。
一位權勢滔天的老人驚聲道:
「無敵領域,是他的子嗣?」
一眾鎮撫使看過去。
紫袍老人沉聲道:
「三十年前,我參加地窟時在天域碰見一位孽魔,此人以血脈發動無敵領域,可洞悉一切破綻,任何攻擊都變得緩慢,自身防禦無比堅固!」
「簡直一模一樣!」
鎮撫使們趕緊問道:
「怎麼破解?」
老人字字珠璣:
「以力破之!」
眾多鎮撫使盯著蒼穹星圖,他們相信伏羲辰和秦問罪能夠破除無敵領域,畢竟有修為優勢。
此戰根本輸不起!
兩個山海境八重,其中一個山海境八重上階,圍剿一個山海境七重孽魔,一旦落敗的話,就是滔天恥辱,帶給世人沉重打擊!
冰原戰場上,伏羲辰面色難堪,沉聲道:
「試探一擊,你倒是有一點本事!」
第十二夜笑意森然:
「不必挽救你的尊嚴,你的尊嚴一文不值!你儘管讓我開開眼界,你的全力一擊有多強!」
「你若有種的話,獨自面對我?」
話音落罷,伏羲辰臉色鐵青,滿腔積攢著無盡屈辱。
遠處的魔族天驕發出肆意笑聲,譏笑聲此起彼伏。
「有種就一個人!」
「有種嗎?」
「孬種!廢物!」
「山海境八重上階,不敢面對山海境七重?」
「這就是神朝天域絕頂強者?膽怯懦弱的蠹蟲,枉費這身陰陽道體,聽說你還是伏羲氏?堂堂皇族都如此膽小,哈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話!!」
一眾魔族天驕瘋狂辱罵,聲音經久不息。
諸多神朝天驕憂心忡忡,公主殿下伏羲映月大聲提醒:
「伏羲辰,不要被激怒,聯手鎮殺此魔!」
秦問罪重重扯動肩膀刺青,拿出一柄三尺長刀,刀身符文密布,伐罪氣息繚繞,同樣是天階下品法寶。
他攥住伐罪刀,怒聲道:
「伏羲辰,你我合力,劈碎這個血圈!」
話音剛落,第十二夜冷笑一聲:
「魔界因我而沸騰!整個魔界都會傳頌我的名字!」
他們身後同樣有留影石,他要讓整個魔界知道,將自己排在第十二名究竟是多麼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