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穹域聖地。
顧臨甚至都沒返回官署聽一眾屬下匯報。
而是親自購置煉蠱材料。
整整十二天,顧臨購置了七成煉蠱材料。
總共耗費了二十三萬極品靈石,還包括了三顆七階妖丹拿去以物易物。
還有三成煉蠱材料,市面上難以購置。
「真正的銷金洞!」顧臨都忍不住感嘆。
不過。
他肯定不會拿出儲物戒里的萬物蠱代替。
所有萬物蠱都要留到詭異古路巔峰之戰。
畢竟詭異各族妖孽匯聚,魔族還是相對較弱的一隻,自己興許又能斬獲強大蠱蟲,那時候只能仰仗萬物蠱!
「不惜一切購置!」
回到官署,顧臨找上了蕭牧神農鵲。
蕭牧辦事能力最強。
神農鵲專精蠱道。
顧臨列了一份清單,而後神色嚴肅道:
「火速前往西陲三域,如果那裡也沒有,那就去其餘大域,不要吝嗇錢財,無論如何都要買到手!」
話音落罷,顧臨給了蕭牧三十萬顆極品靈石,包括許多珍稀煉器材料,還有十本王階戰技。
兩人不敢怠慢,將其視為緊急大事,畢恭畢敬道:
「請大人放心!」
蕭牧心中滋生暖流,大人對自己太信任了,這價值幾十萬極品靈石,毫不猶豫放進自己儲物戒里。
顧臨頷首:
「有剩餘靈石,全部拿去購置蠱藥!」
「火速去辦!」
待兩人離開,顧臨又難免感慨。
前段時間自己還得意洋洋,身家財富豐厚。
但現在......
眼下賺錢也很重要!
顧臨召集冰瀾軒轅燭吳敵等一眾手下。
「調查有沒有頭緒?」他開門見山問。
軒轅燭笑著點頭,遞上一份名單:
「大人,西穹域東寺五紋千戶陳玄霸出自天罡朝,十年前,他擢升一紋千戶後就來到西穹域聖地任職。」
「我們悄悄前往天罡朝調查過了,沒有得到有用信息,但一條線索很重要。」
「在天罡朝時,陳千戶有五個忠心耿耿的手下。」
「武載清、宗晉德、來義、崔半千以及東方執畫。」
「現在的秋卯房官署,經過十年奮鬥,武載清四人都是七紋百戶之上。」
話音停頓。
軒轅燭重聲道:
「唯獨東方執畫,這位女子沒有追隨前來西穹域聖地,」
顧臨目光灼灼。
恰巧是女子。
再結合陳老狗好色的秉性。
這就是一條可以深入調查的方向!
冰瀾補充道:
「大人,我等也調查過東方執畫,十年前,她就離開了聖地,如今在一個頂級宗門擔任長老,生活愜意悠閒。」
「十年前,她二十七歲,東寺一紋百戶,按理說前途無量。」
「可她為何要離開聖地?」
「有沒有可能也是不願屈身於陳弘霸,但又沒有能力拿到調令,所以選擇最決絕的方式,卸職離任?」
顧臨點頭:
「極有可能!」
「就以她為突破口。」
「我親自去一趟!」
說完招呼眾人,離開前往傳送大樓。
必須自己出馬,不然真有隱秘,東方執畫也會因為顧忌而不敢袒露。
......
六天後,來到天罡王朝邊荒。
傳送陣九個時辰到達風州,又七天趕路時間,一行人易容換面到達玉虛宮。
玉虛宮算得上天罡王朝的頂級宗門,門內甚至有生死境大能坐鎮。
費了好一番周折,顧臨一行人才見到東方長老。
宗門七峰大殿,東方執畫身穿曳地長裙,她靜坐在那裡,神情恬淡。
「說吧,有何事?」
顧臨袖間滑落一枚鮮紅色令牌,指尖彈射,令牌便懸浮在東方執畫面前。
東方執畫看了一眼大驚失色,霍然起身恭恭敬敬上前叩拜:
「見過千戶大人。」
竟然是五紋千戶!
「大人姓顧。」冰瀾提示了一聲。
東方執畫沒有多大反應,依舊是保持躬身的敬畏姿態。
眾人面面相覷。
不過也對,遠離聖地,沒聽過死亡裁決者的名號也正常。
顧臨索性撕開精製麵皮,露出年輕俊朗的模樣。
這一刻,東方執畫滿臉震駭之色。
竟然這麼年輕?
二十二三歲?
怎麼可能啊!
但誰敢拿千戶腰牌作偽?
冰瀾和軒轅燭等人也撕開面具,都是年輕的模樣,也都是百戶身份,冰瀾甚至是七紋百戶。
之所以如此,就是為了打消她的顧慮,讓她不要畏懼陳弘霸。
「幾位大人.....此行所為何事?」東方執畫戰戰兢兢。
顧臨看了一眼冰瀾。
冰瀾走到東方執畫身邊,繪聲繪色地描述自己的遭遇。
剛到西穹域聖地,被分到陳弘霸手下,陳弘霸眼神滿是覬覦貪戀,最終依靠顧千戶的能耐,終於逃離危險境地,徹底解脫。
這一席話,讓東方執畫眼眸劇烈變化。
眾人相互對視。
看來猜測沒錯!!
顧臨為了讓她吃下定心丸,肅聲道:
「希望你全力配合。」
「你不用擔心遭受報復,同為五紋千戶,我根本不懼怕陳弘霸,況且我背後還有權勢滔天的大人物,只要抓到陳弘霸的惡跡,他就一定是一具屍體!」
說完開始問話:
「十年前,你是東寺一紋百戶,按理說前途無量,修行天賦異稟,為何突然離開?」
東方執畫沉默許久,顧千戶給了她勇氣,她如實闡述道:
「陳弘霸逼迫我委身於他。」
「其實那幾年,他一直都會動手動腳,我為了自己的仕途只能忍讓,但那一天,他說給我一天時間考慮,要麼做他的官署金絲雀,要麼讓我去執行九死一生的任務。」
「我沒有妥協,我選擇卸職,離開了聖地。」
說著東方執畫眸光堅毅,沉聲道:
「我是怎麼入職聖地的?」
「勤奮努力通過選拔賽考核,千軍萬馬中脫穎而出,我沒有背景沒有依靠,自己一步步攀登,終於披上雪白色獬豸袍。」
「我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我怎麼可能為了前途作踐自己?我若是伏低委身,我整個世界都崩塌了,我的靈魂將滿目瘡痍!」
「我離開時,他陳弘霸想過報復,但我無故卸職的事情鬧得很大,他也不敢輕舉妄動,我擔驚受怕了幾個月,沒想到他前往西穹域聖地任職了。」
眾人聞言都面帶憤怒。
姓陳的老東西就是色中餓鬼!
他也不想想,能入職聖地哪個不是人傑?哪個不是當地的一代天驕?豈會作賤自己滿足你的獸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