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周峰已經帶著自己從現代採購回來的一堆電器,悄無聲息的回到了四合院自己的小屋。
把給白玲和孫越帶的那一大堆電器放到一旁,他先把自己要用的歸置好。
所有的包裝自然是都被他拆掉了,甚至還特意選擇了全英文的牌子和標識。
東西都拿回來了,那就必須得出去裝個…收集一下情緒價值去,要不然不白帶回來了嘛!
想著想著,周峰突然看著了自家的那個床單,還有邊兒上堆著的幾件衣服…
眼瞅著天色已經到了下午,大媽們都要從外面回來準備做飯了,周峰美滋滋的把自己買的洗衣機搬了出去。
這只是一台最基礎的雙缸半自動洗衣機。
銀灰色的外殼,透明的塑料蓋,加上一個排水管和三個旋鈕。
放在後世可能也只有家裡的長輩才會喜歡用。
但在這個時代,那就是純純降維打擊的高科技了!
他呼哧呼哧的把洗衣機搬到院子裡面,又把買好的長管子接上了水龍頭,呼呼的放起水來。
這動靜瞬間就吸引了還在院子裡面聊天的二大媽和三大媽的注意,倆人也顧不得說話了,直接湊了過來。
「誒呀,小周同志,您這是搬來個啥玩意兒?鐵皮箱子?還連著水管子?」
倆老太太三步並作兩步的就湊了過來,圍著洗衣機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來。
周峰笑了笑,也不解釋,轉身進屋把那床單和髒衣服抱了出來,在她們好奇又疑惑的目光注視下,打開蓋子,將其塞到了洗滌桶里,順便扔了兩粒洗衣凝珠進去。
「您這是要…洗衣服?」
三大媽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嘴,周峰自然的點了點頭。
「對啊,我這一單身漢,洗衣服也洗不乾淨,不就得想點兒其他的轍嗎?」
周峰在那盯著洗衣機裡面的水位,二大媽和三大媽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不信。
就這麼個鐵箱子,就能洗衣服了?
眼瞅著水放的差不多了,周峰直接把插銷插在了自己的戶外電源上面,擰了一下洗滌的按鈕。
一陣低沉的嗡嗡聲響起,洗衣機內部的波輪開始緩緩轉動,帶動著水流和衣服翻滾起來。
「哎喲媽呀!動了!這玩意兒裡面兒動了!」
二大媽嚇得往後一跳,手裡的東西都差點掉地上。
三大媽也瞪大了眼睛,湊近了幾步,隔著透明的蓋子,盯著裡面翻滾的泡沫和衣物,嘴裡喃喃道:「神了…真神了…這鐵疙瘩…它怎麼就自己轉起來了?這…這得費多少電啊?」
洗衣機的運轉聲在安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很快,其他在家的鄰居也被驚動了。
前院的幾個小媳婦,中院正在納鞋底的賈張氏,還有後院聽到動靜出來張望的一大媽,都陸陸續續圍了過來。
人越聚越多,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啥東西?怪模怪樣的?」
「聽說是洗衣服的機器!」
「自己會洗?吹呢吧!」
「你看你看,裡面水在轉!衣服也跟著轉!」
「喲,還出沫子了!這用的啥肥皂?咋這麼細的沫?」
周峰搬了個小馬扎坐在門口,老神在在地看著。
洗衣機完成了洗滌程序,自動停下。
他起身把旋鈕擰到『排水』,廢水嘩啦啦地被排到了準備好的水桶里,然後拎著去門口的公共排水口倒掉。
來回幾次也就倒乾淨了,然後再往裡面注入清水,重新擰了一圈,開始漂洗。
這一系列的動作,看得周圍的大媽小媳婦們目瞪口呆。
尤其是看到渾濁的髒水被排走,換上清亮的水再次翻滾,那種直觀的對比,讓習慣了冬天手搓的她們來說,衝擊力太大了。
「這就…洗完了?不用搓?」
軋鋼廠也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時候,秦淮茹剛進院子裡就聽到了嗡嗡聲,然後一大群人圍在那裡驚呼著。
湊過來一看,也是瞪大了眼睛。
看著透明蓋子裡面,那已經明顯乾淨許多的床單,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思議和羨慕。
她們家一個老人、三個孩子,所有的衣服都得她來洗。
夏天還好,到了冬天,就算加上熱水,沒等洗完一半兒呢,水就已經冰冰涼了。
「洗是洗完了,還得甩干呢啊!」
周峰說著,等漂洗結束排水後,把濕漉漉的衣物撈出來,放進旁邊的脫水桶里,儘量攤平,蓋上內蓋,再合上外蓋,擰動脫水定時器。
脫水桶高速旋轉起來,發出更大的嗡鳴聲。
水分被高速甩出,從底部排水管汩汩流到了桶里。
「我的老天爺!這…這還能把水甩出來?這拿出來不就半幹了?」
一群在家洗了大半輩子衣服的女人頓時嘖嘖稱奇,眼裡心裡都是感嘆。
要麼說裝逼得看對象呢,要是把這洗衣機給那群男人看,雖然也有震撼,但情緒價值肯定給不了太多。
就得是這群在家裡幹了一輩子家務的女人才知道,冬天有這麼個不用上手的洗衣機,是多幸福的事情!
滿院子的女人,全都圍在這洗衣機邊上看著。
幾分鐘之後,周峰打開蓋子,取出那些床單和衣服。
剛一拿出來,周圍的眾人就都忍不住感嘆起來。
都是幹活兒的人,哪還看不出來,這床單和衣服也就是帶著些潮氣,根本就沒有那種濕漉漉的沉重感!
周峰把洗好的衣物晾到早已準備好的晾衣繩上。
陽光一照,洗得乾乾淨淨的床單隨風輕擺,散發出洗衣液淡淡的清香。
院子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盯著那晾起來的床單,又看看地上那個已經停止工作、安靜佇立的鐵疙瘩,眼神複雜極了。
有震驚,有羨慕,有好奇,也有難以言喻的酸澀。
「周…周峰,這…這機器叫啥?哪來的?得多少錢啊?」
三大媽終於忍不住,第一個開口問道,聲音都有些發顫。
她是最會算計的,立刻想到了這玩意兒能省下多少力氣和時間!
「這叫洗衣機,托我朋友給弄回來的,咱們這邊可不好見著!有錢您都買不著!」
周峰把髒水倒掉,開始收拾起了水管。
這短短半小時的收穫,甚至都趕上當眾懟一次傻柱和易忠海的兩倍了!
沒想到這玩意這麼好使!
「不是我說,周峰,你用這玩意兒得費多少電?這電費得貴的很吧!我們怎麼給你攤啊?」
傻柱那討人厭的聲音再次從大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