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多大一會兒,白玲也從外面過來了。
有了周峰家裡面的這些電器,她做飯是越來越順手。
把淘好的米按比例加水倒到電飯鍋里做粥,過個一小時,再炒三四個雞蛋,這就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又吃雞蛋啊,做點兒新花樣兒啊!」
周峰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白玲,嘴角微微露出一絲不情願。
「甭說那麼多了,現在條件有限,雖然你這物資多,也不能太鋪張浪費不是?」
白玲一邊幫他拿碗筷盛粥,一邊隨口解釋了一句。
「誒?對了,我今兒早上來的時候,看著許大茂跟見了鬼似的跑出去,差點撞我身上。你嚇唬他了?」
「我嚇唬他幹嘛啊!」
周峰喝了一口粥,臉上帶著些許的無奈:「我就站門口和他打了聲招呼,他就跟瘋子似的跑了出去。
「還有那一大爺,我今兒早上碰見他的時候,跟我打個招呼都嚇得快尿褲子了。」
「你們這特別行動處是怎麼招待他們的,不會是上了什麼滿清十大酷刑吧?怎麼給嚇成這副德行?」
白玲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給自己也盛了粥,在周峰對面坐下:「你少胡說八道啊,我們單位那可是正規單位,講政策、講紀律的!他們不過是在裡面認真的學習了法律法規,覺著自己做錯了事,才這樣的!」
「真的嗎?我不信!」
周峰擺出了後世某大頭主持人的經典動作,也念出了經典的台詞。
只不過白玲哪聽過這種話,還真以為他是在提出質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也就是和周峰談戀愛的弊端,這傢伙的性質太重要的,哪怕白玲想打鬧一下,都怕被周圍的同事上報上去。
只能等到晚上再說了!
「我可是知道你們那個部門的,怎麼可能沒上刑就把人嚇成這樣。不過也好,他們這樣也挺不錯了。」
周峰喝了口豆漿,感受著自己體內雙穿門的進度,滿意的點了點頭。
許大茂出門了,這會兒的情緒價值應該就是他和一大媽提供的。
這老易是多好的人啊!
不但他本身瘋狂的提供情緒價值,還帶動了自己媳婦兒!
這才是四合院裡真正的情緒價值牛馬。
沒被抓走之前,就是數一數二的情緒價值大戶,進去進修了一次之後,出來效率還更高了!
「你還能可憐他們?當時這些人合起伙來對付你的時候,你下手時可是夠黑的,現在可憐他們了?」
白玲沒好氣的看了周峰一眼,他那麼長時間動不動就懟這仨人,帶來的傷害也不小吧!
「咳咳!咱們說點正事兒,今兒不是要去看倉庫嗎?什麼時候出發?」
周峰有些尷尬的輕咳了兩下,直接轉移了話題。
「咱們吃完飯就去。孫處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人都撤走了,就是地方有點偏,但夠大,也隱蔽。」
白玲說到正事,表情也認真了起來,「你真不需要我們幫忙入庫卸貨什麼的?」
雖然她也知道周峰有自己的能耐,但還是例行公事的問了一嘴,也算是打消一下他的防備心理。
「當然不用了!你也別小看我好不好,咱在漂亮國也是有實力的!」
周峰拍著胸脯保證著。
「喂喂喂,手拿開!」
白玲沒好氣的把還在拍胸脯的周峰推到了一邊兒。
這人忒煩人,一個不注意就動手。
兩人吃完早飯,白玲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後就推上了自行車,帶著周峰一起出了門。
四合院裡靜悄悄的。
易忠海家門窗緊閉,一點聲音沒有,估計還在後怕。
穿堂裡面,賈張氏靠在牆邊兒,偷摸的看著周峰和白玲推車離開,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這倆年輕人,同進同出的,見天兒連吃飯都跟一塊兒吃。
那秦淮茹的妹妹還能有機會了嗎?
兩人騎著車,穿行在北平的街道上。
這個年代已經有了不少的自行車了,不過就他們倆的這個精神面貌,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過好奇歸好奇,也沒有不長眼的傢伙上來搭話。
實在是北平特殊部門的人比較多,也都怕給自家找麻煩。
他們騎了將近一個小時,逐漸離開了繁華的城區,朝著西郊的方向去。
周圍的建築變得低矮稀疏,出現了大片的農田和光禿禿的樹林,路面也從柏油路變成了砂石土路,顛簸了起來。
「咱們快到了。」白玲指向前方。
周峰有些呼哧帶喘的,看著前面出現的一片由高大磚牆圍起來的區域,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裡面的保密程度挺高啊,不但拉著高高的圍牆,上面還拉著鐵絲網。
門口有持槍的士兵站崗,旁邊還有個崗亭。
白玲上前出示了證件,又和裡面通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大門緩緩打開,一個穿著幹部服、戴著眼鏡的中年人迎了出來。
「兩位同志,您好,我是負責管理這個倉庫的王衛國。」
他的態度倒是很客氣,和兩人各自握了握手,才帶著他們往裡面走去。
「之前孫處長已經打過招呼了,我帶著兩位進來之後,就會把鑰匙給你們,我和門口的兩位衛兵都會暫時離開,直到再次接到通知為止!」
「那就麻煩您了,謝謝啊!」
接過王衛國手裡面的鑰匙,周峰還沒等寒暄兩句,對方就直接頭也不回的朝著外面走去。
雖然周峰的這個要求提的蠻離譜的,一眾衛兵也多有不解,但是命令在前,王衛國和其他守衛也都選擇了服從,直接離開了這裡。
兩人走了進去,裡面是一排巨大的倉庫,各自都是打通的。
雖然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但維護得不錯,磚牆結實,窗戶完好。
推開鐵門走進去,一股混合著灰塵和舊木料的氣味撲面而來。
「就是這裡吧,我看已經做好了處理了,防潮防火防盜都由你們來做,我只負責運輸過來,沒問題吧!」
周峰在庫房裡轉了一圈,四處看了看,又摸了摸牆壁和地面,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