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所中。
蘇塵手指在光幕上划動了一下，直接取消了所有分類篩選。
「學弟，看中哪幾顆了？如果是白銀級以下的，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調貨。」
學姐微笑著問道。
在她的認知里，普通學生買技能石都是按「顆」算的。
就算是某些戰隊的隊長來了，一次性買個十來顆黃金級技能石，也得心疼好半天。
蘇塵抬起頭，道：「不用挑了。麻煩學姐，把這上面黑鐵級以上的所有技能石，全給我打包。」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瞬。
櫃檯後的學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眨了眨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全……全打包？」
學姐結結巴巴地重複了一遍，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兩個八度，「學弟，你、你開玩笑的吧？這上面的可是包含了暗金級和黃金級的……」
「沒開玩笑。」
蘇塵從兜里掏出自己的學生卡，隨手拍在桌面上。
「全買了。」
學姐盯著桌上的那張卡，又看了看蘇塵平靜的臉，整個人徹底懵了。
全買？
她腦子裡飛快地算了一筆帳。
3顆暗金級，42顆黃金級，加上那些白銀、青銅和黑鐵……總價值為2956000！
接近三百萬學分！
這是什麼概念？
有些小型公會一整年的流水都沒有這麼多！
「你……你確定？」
學姐的聲音都在發抖，她咽了口唾沫，手指懸在操作界面上，遲遲不敢按下確認鍵。
「確定，學姐，刷卡吧，我趕時間。」
蘇塵靠在櫃檯上，有些不耐煩地催促了一句。
學姐顫抖著手，將蘇塵的身份卡在讀取器上刷拉了一下。
「滴——」
【扣款成功，共消費2956000學分。】
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在櫃檯內響起。
學姐看著光幕上顯示的交易成功字樣，只覺得大腦一陣眩暈。
她在這裡幹了兩年勤工儉學，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買技能石像進貨一樣的操作。
與此同時，大廳另一側的自助交易區。
幾個正圍在虛擬光幕前挑挑揀揀的學生，突然發出了見鬼一樣的叫聲。
「臥槽！我眼花了嗎？剛才我看中的那顆黃金級技能石怎麼沒了？」
「你那算個屁！我正準備湊錢買那顆暗金級的呢，怎麼三顆全下架了？！」
「等等！你們快看分類！白銀級……青銅級……全沒了！連黑鐵級的庫存都變成零了！」
「我日！交易行出BUG了？！」
「……」
隨著幾聲驚呼，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異常。
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炸開了鍋。
「不是BUG！是被人買走了！交易記錄還在滾動呢！」
「什麼情況？全掃空了？這特麼得多少學分啊？」
「瘋了吧！幾百萬學分就這麼砸進去了？這是用壽命在買東西嗎？！」
「哪個狗大戶乾的？給我們這種平民玩家留條活路行不行！」
「……」
……
交易行二樓，高級靜音包間。
這裡的隔音法陣能完全屏蔽一樓大廳的喧鬧。
蘇塵反鎖上門，直接在沙發上坐下，將剛買的幾個儲物袋全部倒在面前的茶几上。
嘩啦啦——
數以千計的技能石堆成了一座閃爍著五顏六色光芒的小山。
其中絕大多數是散發著微弱白光和青光的低階貨色，夾雜著幾十顆耀眼的金色，以及最頂端那三顆深邃的暗金。
蘇塵拿起那三顆暗金級技能石，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捏碎。
【使用高級技能石（暗金級）*1，覺醒失敗，此次未學會新的技能！】
【使用高級技能石（暗金級）*1，覺醒失敗，此次未學會新的技能！】
【……】
看著眼前彈出的三個灰色提示框，蘇塵眼皮都沒眨一下。
三顆暗金就想出貨，概率確實低了點。
他雙手直接按在技能石堆上，心念一動，開始批量消耗黃金級和白銀級的石頭。
【使用高級技能石（黃金級）*1，覺醒失敗，此次未學會新的技能！】
【使用高級技能石（白銀級）*1，覺醒失敗，此次未學會新的技能！】
【……】
……
伴隨著技能石化作一蓬蓬魔力光塵消散，系統冷冰冰的提示音像催命符一樣在蘇塵腦海中連環響起。
不到兩分鐘，茶几上的金光和銀光已經徹底消失，只剩下一大堆青銅和黑鐵級的石頭。
蘇塵的臉色開始有點黑了。
不是，這掉率是不是太低了點？
三百多顆砸下去了，還有四十多顆黃金級，三顆暗金級的，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他不信邪地將剩下的幾千顆低階技能石全部選定。
【使用中級技能石（青銅級）*1，覺醒失敗，此次未學會新的技能！】
【……】
十分鐘後。
茶几上空空如也，連點渣都沒剩下。
接近三百萬學分，就這麼聽了個響。
蘇塵靠在沙發背上，看著最後那條刺眼的「覺醒失敗」，徹底無語了。
陽光好刺眼。
這概率，比前世的二游坑多了。
不過吐槽歸吐槽，技能還是得學。
SSS級隱藏職業的強度擺在那裡，之前的技能都那麼強，這次的技能絕對同樣變態。
蘇塵站起身，推開包間的門，順著樓梯重新回到了一樓大廳。
大廳里的氣氛還沒完全平息，不少人還在對著空蕩蕩的技能石庫存光幕議論紛紛。
蘇塵無視了周圍的目光，徑直走到剛才那個服務台前。
櫃檯後的學姐正在核對剛才那筆巨額交易的流水，看到蘇塵去而復返，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蘇塵學弟？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是技能石品階不對，一經售出是概不……」
「不是退貨。」
蘇塵打斷了她的話，再次將學生卡拍在桌上，「麻煩學姐，幫我掛一條委託。」
「啊？哦……好的。」
學姐鬆了口氣，重新調出光幕，「要發布希麼委託？」
「高價收購各品階技能石，數量不限。」
蘇塵語氣平淡地報出條件，「收購價，在當前交易行系統指導價的基礎上，上浮百分之二十。」
「什麼？！」
學姐剛準備輸入的手指猛地僵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看著蘇塵，「上浮百分之二十？學弟，你知不知道現在技能石因為被你清空了庫存，本身就已經處於溢價狀態了？」
「再上浮百分之二十，這完全是冤大頭……咳，這溢價太高了呀！」
蘇塵敲了敲桌面：「沒事，就按這個發，學分直接從我卡里扣，不夠了我再補！」
他今天就不信邪了。
既然概率低，那就用數量堆。
只要鈔能力到位，就算是零點零零零一的概率，他也能給它砸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