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蘇靜榆跟老姐妹逛街回來就看到她小孫女滿臉鬱悶的癱在沙發上。
蘇靜榆:「……」她小孫女這是怎麼了?「老馬,你訓碗碗了?」
「沒有。」
「那她怎麼這樣?」
馬敬山指了指茶几。
茶几上有幾張紙。
蘇靜榆拿起來看了看。
看完後……「你們這是拿作戰計劃的要求要求他們?」
「嗯。既然要做,就正兒八經做。」
蘇靜榆:「……」
蘇靜榆同情了小孫女一秒。「你爺爺說的對。」
碗碗哀怨的朝蘇靜榆看了過去。意思:奶奶,你也不疼我了嗎?
蘇靜榆把臉扭到了另一邊。「那什麼?奶奶逛了一天累了,奶奶去休息了。」
說完,蘇靜榆就上樓了。
碗碗:「……」哇……
另一邊,抗美和馮利民他們也想哭。因為他們也得寫。
碗碗是四月份說要做生意,結果到了暑假才出攤。因為到了暑假,馬敬山和馮崇安他們才覺得碗碗他們的計劃可行了。
碗碗懷疑他們是故意的,但她沒證據。
碗碗吃完早飯就帶著抗美和馮利民他們出發了。
鄭春芳有點擔心。「要不,你幫我把晏邦和晏民,還有晏川送到少年宮後,就去碗碗那邊吧。」
「不用。爹和馮伯伯他們的勤務員,還有娘和李阿姨她們今天全過去了。」
鄭春芳:「……」怪不得她男人坐的這麼穩。「那咱們也走吧。」
「好。馬晏邦!馬晏民!馬晏川!」
「到!」三兄弟背著包從樓上走了下來。
「出發!」
「是!」
馬礪鋒和鄭春芳把三個兒子送到教室後就想找個地方看書。他們過來的時候帶了幾本書。
結果他們還沒找到地方,就有個女人在他們面前摔倒了。
夫妻倆:「……」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才開口。「你沒事吧?」
女人看著鄭春芳說道:「我的腳崴了。你能扶我一下嗎?」
「能。」鄭春芳把女人扶了起來。「你能走嗎?」
女人試了試。「好像挺嚴重的。你們是送孩子過來學習的嗎?」
「嗯。你也是送孩子過來學習的吧?」
「嗯。我送我女兒過來。你呢?」
「我送我兒子。那邊有兩個椅子,我扶你過去。」
「謝謝。我姓許,您貴姓?」
「免貴姓鄭。」
「我大兒子、二兒子虛歲八歲了。我小兒子虛歲三歲。你女兒呢?」
「好巧,我女兒虛歲也是八歲。」
鄭春芳笑了笑。「是挺巧的。」
「我叫許景嫻。我在百貨大樓上班。你在哪上班?」
「我現在在上大學。」
「你真厲害。你在哪個大學上學?」
「京大。」
「京大?!」女人的眼睛瞬間就睜圓了!「我以前也想考京大,可惜沒考上。我女兒以後要是能考上京大,我做夢都能笑醒。這是你愛人吧?你愛人也是大學生吧?」
「嗯。你愛人在哪上班?」
「我愛人也在百貨大樓上班。你愛人是哪個大學的?」
「我愛人也是京大的。」
「我的娘哎!你們兩口子真厲害。」
她剛說完,一個男人就走了過來。「你怎麼了?」
「我的腳崴了。還好鄭同志扶了我一把。鄭同志,這是我愛人。我愛人姓楚,叫世欽。世欽,這是鄭同志和她愛人。鄭同志和她愛人都是京大的高材生。」
「你們好!」楚世欽一邊說,一邊抬起右手朝馬礪鋒伸了過去。「謝謝你們。」
「不客氣。」馬礪鋒跟他握了握手。「我叫馬礪鋒,我愛人叫鄭春芳。」
「我愛人叫許景嫻。很高興認識你們。我先帶我愛人去看腳去了。有機會再聊。」
楚世欽沖馬礪鋒和鄭春芳點了點頭就扶著許景嫻走了。
他們一走,馬礪鋒和鄭春芳就把臉上的笑收了起來。
鄭春芳碰了碰馬礪鋒的肩膀小聲問道:「你說,他們兩口子想幹什麼?」
「管他們幹嘛?他們就是說破天,晏民也是咱兒子。」
鄭春芳也不想把晏民還給楚家。可楚家當時也是迫不得已。「他們等會肯定還會回來。」
馬礪鋒翻了個白眼。「他們就是跟我說晏民是他們兒子,我也不會把晏民還給他。我好不容易把晏民養那麼大。」
「你就養碗碗不容易。剩下三個都是有空了才逗逗。」
「那我也不還。」
「好好好,不還。」
這邊,夫妻倆都沒心思看書了。
另一邊,許景嫻和楚世欽的心情則很好。
許景嫻一出少年宮就抓著楚世欽的胳膊滿臉激動的說道:「我看到小四了。小四又高又胖又活潑。他們真拿小四當親兒子。」
「我也看到了。小四剛生下來的時候又瘦又小。現在跟他們的親兒子一樣高,一樣胖。」
「人家把小四當親兒子,咱們要是跟人家要,人家會不會把咱們打出來?」
楚世欽:「……」
「要不?咱們……咱們別要了?人家把小四當親兒子,人家的條件又比咱們好。小四跟著人家肯定比跟著咱們好。咱們……咱們當初把小四放在盆里順著河漂走,不就是想讓小四過的比咱們好嗎?咱們現在雖然平反了,但咱們現在就是普通人。」
楚世欽回頭看了看少年宮。「好。」
許景嫻也回頭看了看少年宮。「你想好了?」
楚世欽咬了咬牙。「想好了。」
「現在不說以後可就不能說了。」
「我知道。」現在說,還能說他們當初是迫不得已。以後說可就是等人家養大了再來摘桃子來了。人家當初撿到小四也沒藏著掖著。
楚世欽又回頭看了看少年宮。「小四跟著人家比跟著咱們好。咱們只要知道小四過的好就行了。」
「嗯。等會讓娘來接安安吧。」
「好。」
夫妻倆又看了少年宮一眼就走了。
馬礪鋒和鄭春芳都以為他們會再回來,結果少年宮的小孩都走完了,他們也沒回來。
馬礪鋒和鄭春芳看少年宮的小孩都走了,就帶著三個兒子回家了。
回家後,鄭春芳就讓晏邦和晏民帶著小晏川出去玩去了。
三個兒子走了以後,鄭春芳把少年宮的事跟馬敬山說了一遍。「您說他們是什麼意思?」
馬敬山喝了口茶。「不管他們是什麼意思?他們只要現在不認,以後他們就是想認,你們也不許把晏民還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