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馬礪鋒忙完回來,鄭春芳就從包里拿出來一封信。「碗碗來信了。」
馬礪鋒立馬就接了過去。
晏邦和晏民也湊了過來。「爹,你給我們念念。」
「好。」馬礪鋒拆開信就開始念。「爹,你大兒子和你二兒子誣陷你!」
晏邦、晏民:「……」他們什麼時候誣陷他爹了?「娘,你是不是拿錯信了?」
鄭春芳:「……」晏邦和晏民怎麼會誣陷他爹?「沒有啊。信封上寫的就是我的名字。」
馬礪鋒:「……」他閨女是不是累暈了?他大兒子和他二兒子怎麼可能誣陷他?他大兒子和他二兒子又沒中邪。「你娘沒拿錯信。你姐應該是跟咱們開玩笑的。你姐說你們倆跟她說我想她想的半夜睡不著,你姐懷疑你們打著我的……馬晏邦!馬晏民!你們給你姐寫信了?」
「寫了。」兄弟倆一邊說,一邊躲到了鄭春芳身後。
鄭春芳:「……」她閨女不會還記得她們倆休息的時候,不回她公公婆婆那邊看她,而是去公園划船的事吧?「你們倆給你姐寫信怎麼也不跟我們說一聲?我們……我們也想給你姐寫信。你們跟你姐說什麼了?」
晏邦:「說我爹……嗯……說我爹不習慣。」
晏民:「說……說我爹吃飯的時候老朝她以前坐的地方看。」
馬礪鋒:「……」他有嗎?「你們兩個是不是找打?以後不許什麼都跟你姐姐說。你姐姐現在雖然是在上學,但跟當兵差不多。」
兄弟倆:「知道了。我姐還寫了些什麼?」
「你姐說她又交了很多新朋友。說她們開始學習專業課了。說你們想她就直說,不要打著我的旗號行事。你們現在給你姐寫封信,說以後不打著我的旗號行事了。」
兄弟倆:「……」我們才沒打著你的旗號行事。你明明就很想我姐。「好,我們現在就寫。」
兄弟倆寫好後,馬礪鋒看了看沒問題就去寄去了。
兄弟倆:「……」用得著這麼急嗎?他們又不會反悔。「娘,爹為什麼不想讓我姐知道他很想我姐?」
「你爹說孩子大了就該讓她飛。」
兄弟倆覺得讓他姐飛,和想他姐沒矛盾。但是,他爹既然不想讓他姐知道,那他們就尊重他爹的想法。
晏邦:「噢。」
晏民:「等我們去上大學的時候,我爹會不會也像現在這樣?」
不會。你們倆既不是你爹的第一個孩子,又不是去當兵。「會。」
晏邦不信。「娘,你說『會』的時候能不能看著我們倆說。」
晏民也不信。「娘,做人要誠實。」
鄭春芳:「……」孩子太聰明也怪愁人的。
這邊,馬礪鋒又過了一個多月才不適應。
另一邊,輪到碗碗和李星華外出了。
李星華很高興。「碗碗,我明天要一直挽著你。」
碗碗也很高興。「好好好,只要你不嫌熱。」
李星華:「我肯定不嫌熱。」
第二天早上吃完飯,碗碗和李星華就出發了。
馮衛晴羨慕壞了。「我也想跟碗碗一起出門。」
其她人:「我們也想!」
碗碗和李星華出去後先把要買的東西買齊,然後才開始玩。
兩人玩的正開心,突然被人攔住了。
攔住她們的人操著一口港味普通話。「兩位小姐好!兩位小姐想不想拍電影?我在港省有一家電影公司。」
李星華:「……」這人八成是怕碗碗不答應,所以才捎上她。「不想。」
碗碗:「我也不想。麻煩讓一下。」
「兩位小姐再想想嘛!拍電影不光能賺錢,還能出名。兩位小姐不想出名嗎?」
碗碗、李星華:「不想!」她們要是想出名就不報軍校了。「麻煩讓一下。」
「兩位小姐再想想嘛。兩位小姐沒去過港省吧?兩位小姐想不想去港省玩?港省跟這完全是兩個世界。」
李星華:「不想。」
碗碗:「你要是再攔我們,我們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能怎麼樣?
他是從港省過來的。
「兩位小姐再想想嘛!兩位……啊……你幹什麼?」
碗碗提溜著他的衣領把他放到了旁邊。「你要是再攔我們,我就把你扔出去。」
「那你倒是扔啊!」
行吧。
碗碗把他提溜起來就扔出去了。
男人:「……」這丫頭居然真敢把他扔出去!他可是從港省過來的!「啊……」
李星華:「……」碗碗好帥!可是,「碗碗,他要是告咱們,咱們就說他騷擾咱們?」
「他本來就是在騷擾咱們。走吧。」
「好。」
男人剛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碗碗和李星華要走。「你們站住!我要告你們!」
碗碗斜了他一眼。「我們也要告你!」
男人:「……」這小丫頭就是斜人也好看!「你們告我什麼?」
「告你騷擾。」
男人:「……」他才沒有騷擾她們。他是給她們機會!「公安才不會相信你們!你們跟我去公安局。」
碗碗:「去就去。」
很快,三人就到了附近的公安局。
男人到了公安局後先跟接待他們的公安說他是從港省過來的,然後又說碗碗打他,然後又說他只是想嚇唬嚇唬碗碗,不是真想罰碗碗。
接待他們的公安聽他這麼說就想批評碗碗兩句算了。
結果他剛張嘴。碗碗就把證件拿出來了。「他騷擾我們。」
接待他們公安:「……」怪不得能把人扔出去!「你們等一下。我去跟領導匯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