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把領帶扔到了沙發上。「我嚇唬你幹什麼？我說我提的那兩件賠禮值六萬塊的時候，人家眼皮都沒動一下。現在大陸普通人家全家加起來一共有一萬塊錢的人家都不多！」
范耀昌：「……」
范耀昌的脖子有點涼。
劉志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覺得咱們來大陸投點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覺得大陸會無底線的縱容咱們？」
「我……我沒想那麼多。我就是……就是看那個姑娘長的既好看，又……又有個人特色。所以……所以就熱情了點。」
劉志又瞪了他一眼。「熱情？熱情會鬧到公安局？」
范耀昌：「……」
「大陸看在咱們來投資的份上是會對咱們好點。但絕不會無底線的縱容咱們。孟先生的獨子在港省那麼猖狂，來了大陸還不是老老實實的。你覺得你表哥我比孟先生還有本事？比孟先生還有面子？」
范耀昌：「……」不會吧？「孟劭謙在大陸很老實？」
「老實的不得了。」
范耀昌：「……」老實就算了，還老實的不得了。
「那六萬塊錢從你帳上扣！」
范耀昌：「……」他就想讓公安幫他嚇唬嚇唬那個小姑娘就得掏六萬塊錢？！「好。表哥，你有沒有跟公安局的人打聽那個女孩子的父母是誰？」
「打聽了。他們說他們不知道。但他們的眼神告訴我幸虧我沒像你那樣，要不然就別想在大陸做生意了。」
范耀昌：「……」不會吧？「大陸不是求……不是盼著咱們來投資嗎？」
「大陸是盼著港省的商人和其它地方的商人來投資。不是盼著咱們來投資。咱們才有多少錢？大陸就是把咱們踢出去也照樣能把經濟搞起來。咱們要是被大陸踢出去可就不知道會怎麼樣了。」
范耀昌：「……」不會吧？「表哥，你……你是為了嚇唬我才這麼說的吧？」
「我嚇唬你幹什麼？孟家在港省的地位是不是越來越高了？我承認有人來大陸投資是因為情懷。但大部分人都是因為有利可圖，都是覺得大陸以後會越來越繁榮，都是覺得大陸會按時把港省收回去。」
范耀昌：「……」收回去？還是按時？「表哥，你也覺得大陸能按時把港省收回去？」
「嗯。大陸剛建國的時候都能把以老美為首的聯軍打到三八線以南。」
范耀昌：「……」也是。「表哥，你還研究軍事和政治呀？」
「這還用研究？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你是回港省？還是像孟少爺那樣老老實實的？」
范耀昌還沒玩夠。可是，「我還是回港省吧。我怕我忍不住。我……我就沒見過像那個女孩子那麼漂亮，那麼特別的女孩子。」
「行。我現在就派人送你回去。你在這我還得時時盯著你。」
劉志一邊說，一邊把電話拿了起來。「趙秘書，你進來一下。」
這邊，劉志當天就派人把范耀昌送走了。
另一邊，碗碗和李星華一回去，馮衛晴她們就問她們出去玩了些什麼？
李星華：「我們去了趟公安局。」
馮衛晴：「你們去公安局幹什麼？」
「我們……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李星華一說完，馮衛晴她們就朝碗碗看了過去。
馮衛晴：「碗碗，你可不能因為錢就放棄自己的理想啊。」
劉知予：「碗碗，你可不能被金錢腐蝕啊！」
張清禾：「碗碗，你可不能成為金錢的奴隸啊！」
齊燕：「碗碗，你可不能經不住誘惑啊！」
碗碗：「……」
碗碗懷疑她們根本不是怕她被金錢腐蝕。「你們為什麼只擔心我？你們是不是就想找個理由說說我？」
對！但不能承認！
馮衛晴：「我們不是只擔心你。我們是覺得誘惑你的人比誘惑星華的人多。」
劉知予：「對！誘惑你的人不光多，還願意下血本。」
張清禾：「對！誘惑星華的人最多願意花一萬塊錢。誘惑你的人別說一萬，十萬都願意！」
齊燕：「別說十萬，一百萬都願意。」
李星華：「別說一百萬，一千萬都願意。」
碗碗：「……」這算不算歧視吧？「你們發誓你們不是想找個理由說我。」
馮衛晴：「我們是軍人。軍人只對黨和國家，還有人民發誓。」
劉知予、張清禾、齊燕、李星華：「對！」
碗碗：「……」你們厲害！
另一邊，田二丫看天不早了就催孫紅霞回學校。
孫紅霞是碗碗的表姐。
碗碗小的時候，紅霞可想把碗碗抱回家了。
紅霞比碗碗大兩歲。
前年，紅霞考上了京大。
田二丫她們不是做生意嗎？紅霞休息的時候經常幫田二丫幹活。
紅霞看了看手錶。「時間還早。我再干會。」
田二丫：「不早了。我們幹得過來。」
鄭富貴：「對對對，我們幹得過來。」
田二丫：「你要是再不走太姥姥生氣了。」
「好吧。太姥姥，太姥爺，姥姥，姥爺，我回學校了。」
鄭富貴：「回吧回吧。」
鄭大牛：「路上慢點。」
李桂花：「在學校該吃吃，該喝喝。咱家現在不用從嘴上省了。」
「我知道。我走了。」
紅霞回到學校看時間還早，就想去圖書館看會書。結果她剛走了幾步就看到穆平川了。
穆平川的爺爺跟馬敬山住一個院。穆平川是碗碗的髮小。
紅霞來了京市後，碗碗經常帶著她跟她的髮小們一起玩。一來二去的大家就熟了。
穆平川比碗碗大三歲，比紅霞大一歲。
穆平川考的是清大。
穆平川看到紅霞就加快了腳步。「你來了？」
「嗯。你要回去了？」
「我……我是專門在這等你的。」
「等我？」
「嗯。」
「你找我有事？」
「嗯。」
紅霞朝周圍看了看選了個安靜的地方。「那咱們去那邊說吧。」
「好。」
兩人到了紅霞選的地方後，紅霞沖穆平川笑了笑。「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你……我喜歡你，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嗎？」
紅霞：「……」
紅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剛才說什麼？」
穆平川深吸了一口氣。「我說我喜歡你。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嗎？」
「不能。」
「為什麼？」
這還用問？「咱們兩家的差距太大了。」
「你二姨和馬三叔的差距也很大。」
紅霞：「……」你還怪會找例子。「我跟你的情況，和我二姨跟我二姨父的情況不一樣。」
「哪不一樣？」
「我二姨父那時候是要去鄉下紮根的。」
「馬三叔是去鄉下鍛鍊的，不是紮根的。馬三叔下鄉前就考上鋼廠了。」
紅霞：「……」她當然知道她二姨父不是去鄉下紮根的。但她總不能說她二姨父是不想做飯，不想洗衣服吧？「我不喜歡。你還有別的事嗎？要是沒了我就走了。我要去圖書館看書。」
「你是不喜歡我？還是怕我爸媽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