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馬敬山估摸著祁老快到了,就朝晏邦和晏民,還有晏川看了過去。「走!跟爺爺去門口等你祁爺爺去。」
「好。」三兄弟一邊說,一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站起來後,晏邦給馬敬山把帽子拿了過來。晏民給馬敬山把大衣拿了過來。晏川給馬敬山把棉鞋拿了過來。
蘇靜榆碰了碰鄭春芳的肩膀小聲說道:「春芳,你覺不覺得你公公跟地主老財似的?」
「噗!」鄭春芳一聽就笑了。「不覺得。」
「你不誠實。碗碗,你說你爺爺現在是不是跟以前的地主老財一模一樣?」
碗碗一邊嗑瓜子,一邊笑道:「不是。我爺爺一身正氣。」
蘇靜榆點了點碗碗的額頭。「你個馬屁精。」
碗碗抱住蘇靜榆的胳膊蹭了蹭蘇靜榆的肩膀。「我不是馬屁精,我是實話精。」
「哈哈哈哈……」馬敬山被碗碗逗笑了。「對!你是實話精。哈哈哈哈……」
「嗯。」碗碗一邊「嗯,」一邊點頭。
「哈哈哈哈……」嗯還不算,還得加上點頭。「你們繼續聊吧,我們出去接人去了。哈哈哈哈……」
馬敬山一邊笑,一邊帶著三個孫子往外走。
馬敬山祖孫四個走了以後,蘇靜榆又點了點碗碗的額頭。「你不該叫晏臨,你該叫屁精。」
「嘿嘿……鄭春芳同志,你婆婆欺負我。」
鄭春芳也點了點碗碗的額頭。「你叫我什麼?你是不是討打?」
「嘿嘿……娘,你得給我做主啊。」
「我覺得你奶奶說的對。」
碗碗一聽立馬驚訝的睜大了眼。「娘,做人要誠實。」
鄭春芳捏了捏碗碗的臉。「小祁一會就來了,你還有心思跟我和你奶奶鬧?」
碗碗聳了聳肩。「他來就來唄。」
鄭春芳:「你不緊張?」
「有什麼好緊張的?是他喜歡我,是他追求我。又不是我喜歡他?我追求他?」
鄭春芳:「……」理是這麼個理,可是……「娘,你說,她之所以一點也不緊張,是不是因為我爹給她起了個好名字?」
「哈哈哈哈……」蘇靜榆被鄭春芳逗笑了。「這跟叫什麼名字沒關係。你爹就是給碗碗起個柔弱的名字,碗碗也不會緊張。」
碗碗:「對。」
鄭春芳:「……」
鄭春芳覺得她閨女要是長的丑點八成嫁不出去。
這邊,鄭春芳又捏了捏碗碗的臉就換了話題。
另一邊,晏川一邊跟著馬敬山和晏邦,晏民往門口走,一邊踩雪玩。
晏邦:「好好走路。」
晏川沖他做了個鬼臉。「就不。」
晏邦:「你都多大了還做鬼臉?」
晏川又沖他做了個鬼臉。「我就是七老八十了也是最小的。」
晏邦:「……」他小弟跟他爹在一起待的時間最少,結果他小弟最像他爹。
晏民:「他愛踩就讓他踩吧。不過得注意安全。昨天,王奶奶的小孫子也像他似的踩雪玩。結果摔了個大馬趴。前天,劉爺爺的二女婿突然想回憶回憶童年,結果把胳膊摔折了。大前天……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晏川:「……」他二哥的功力又漲了!「二哥,我玩夠了。二哥,你渴……嗯……你是不是比大哥高了?」
晏民:「不是。我站的離你比較近,所以你才覺得我比大哥高。二哥跟你說,玩可以,但得注意安全。二哥跟你說,你要是把胳膊摔折了不光疼,還可能留下後遺症。」
晏川:「……」他二哥要是能跟他大哥平均一下就好了。「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我去看看祁爺爺他們來了沒?」
說完,晏川就要跑。
結果,他剛把腿抬起來,就被晏邦和晏民抓住了。
晏川:「……」哥哥身手太好也怪愁人的。「我錯了,我不該跑。」
晏邦:「你二哥剛讓你注意安全,你就想瘋跑。」
晏民:「你把二哥的話當耳旁風。二哥傷心了。」
晏川:「……」
晏川後悔了。「我不是想瘋跑,我就是想走快點。」
晏邦:「你當我和你二哥瞎?」
晏民:「你明明就是想瘋跑。」
晏川:「……」他要是堅決不承認,他大哥和他二哥會不會揍他?算了,他還是別試了。「我錯了,我一定改。」
晏邦:「鑑於你剛才剛說完會注意就想瘋跑,這次不能這麼過去。」
晏民:「你還是寫份檢討吧。」
晏邦:「五千字。」
晏民:「少了你記不住。」
晏川:「……」哇……「爺爺?」
「哈哈哈哈……你們兄弟仨的事,你們兄弟仨自己解決,爺爺不摻和。」
晏川:「……」哇……
祖孫四個在門口的值班室等了一會,祁老和祁老太太就領著祁承曜來了。
祁老看馬敬山領著三個孫子來接他們很高興。「你怎麼出來了?天氣這麼冷。」
「我出來活動活動。這是我小兒子的大兒子,這是我小兒子的二兒子。這個叫晏邦,這個叫晏民,晏川你們見過。晏邦,晏民,這是你祁爺爺,這是你祁奶奶。這是你祁大哥。你祁大哥叫承曜。」
晏邦和晏民,還有晏川跟祁老他們打了個招呼。
祁承曜也跟馬敬山和晏邦他們打了個招呼。
打完招呼,馬敬山就領著他們往家走。
家裡,鄭春芳也把待客的東西擺好了。
馬敬山帶著他們回去後,碗碗剛準備跟祁老他們打招呼,祁老就掏出來一個大紅包朝碗碗遞了過去。
「來來來,這是爺爺給你的紅包。你別有壓力。爺爺給你紅包一來爺爺跟你爺爺是一起扛過槍的兄弟。二來,你祁大哥以前愛耍小聰明。遇到你後,他算是知道什麼叫耍小聰明吃大虧了。」
祁奶奶:「是啊。我跟你祁爺爺以前老批評他。可他就是不改。」
祁承曜:「爺爺,奶奶,你們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祁老、祁老太太:「不能。」
馬敬山:「哈哈哈哈……年輕人哪能沒點毛病?」
蘇靜榆:「是啊。咱們年輕的時候,不也有這樣那樣的毛病?」
馬敬山:「你祁爺爺給你你就收著。老蘇,你不也給承曜準備紅包了嗎?」
「對對對!瞧我這記性?」蘇靜榆從兜里掏出來一個紅包朝祁承曜遞了過去。「祝你前程似錦!」
「謝謝!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好好好!」
碗碗也把紅包接了過去。「謝謝!祝您和祁奶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好好好!」祁老又從兜里掏出來三個紅包朝晏邦和晏民,還有晏川遞了過去。「來來來!這是祁爺爺給你們的。祁爺爺祝你們都能考上心儀的大學!」
三兄弟:「謝謝!祝您和祁奶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祁老:「好好好!」
馬敬山:「好了,你們小孩子去旁邊玩去吧。我們要開始聊天了。小鄭,你負責給我們添茶。」
鄭春芳:「好!你們坐。」
……
碗碗和晏邦、晏民、晏川把祁承曜帶到了二樓的小客廳。
坐下後,晏邦給他倒了杯茶。
碗碗看著他笑道:「聽說你去醫院學怎麼照顧小孩子去了?」
「嗯。我……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給你的印象很不好。我要是不給自己添點籌碼,你肯定不會給我機會。」
碗碗拿了顆花生拋到了空中。「你的籌碼就是再多,我也不一定會喜歡你。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感覺最重要。我對你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你最好別把精力放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