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過了好一會,紀凝才說道:「你說,她是不是嚇……嗯……騙咱們的?她就小時候去過我爸媽那。」
景硯誠也希望他閨女是騙他的。可是,「萬一是真的那?馬小三的四個孩子都很優秀。」
紀凝:「……」
紀凝鬱悶壞了。「早知道就不讓舒窈小的時候,我就不讓她去我爸媽那住了。還有,馬小三的命怎麼那麼好?碗碗和晏邦,晏川就不說了。馬伯伯的親孫女,親孫子。晏民怎麼也那麼優秀?」
「馬小三的命確實好。」
「現在怎麼辦?」
夫妻倆想了一夜終於想到辦法了。
第二天,景舒窈看到她爸媽頂著兩個黑眼圈在心裡笑了好幾聲才問道:「爸,媽,你們昨天晚上沒睡好?」
紀凝瞪了女兒一眼。意思:你還好意思問?
景硯誠拍了拍旁邊的沙發。「坐。爸爸跟你說說馬晏民的父親,也就是你馬三叔有多難纏?」
「馬三叔對馬三嬸可好了。有馬三叔這個榜樣在,晏民應該也會對我好。」
景硯誠:「……」馬小三確實對他媳婦挺好的。
紀凝:「你馬三叔油瓶子倒了都不扶。」
「我馬三叔再過幾年應該就有家政人員了。」
紀凝:「……」馬小三這幾年乾的確實不錯。
「爸,媽,我去洗臉去了。你們要不要去補個覺?」她爸媽是挑星期六晚上跟她談的。她爸媽應該是準備花一天的時間說服她。沒想到她給他們扔了顆炸彈。
紀凝:「……」誰說閨女是貼心小棉襖的?
景硯誠:「……」閨女不能揍!閨女不能揍!閨女不能揍!
這邊,景舒窈看她爸媽都瞪她趕緊跑了。
另一邊,晏川看他二哥頂著兩個黑眼圈先去洗了把臉,然後才驚訝的說道:「二哥,你臉上居然真有黑眼圈!我還以為我沒睡醒。二哥,你昨天晚上不會真做噩夢了吧?」
晏民鬱悶的朝晏邦看了過去。
晏邦:「……」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他二弟居然還會做噩夢。「你又夢到舒窈迫著你,讓你賠她牙了?」
晏民鬱悶的點了點頭。
晏邦:「……」還真是啊?「我覺得你應該給她打個電話。她現在應該不會讓你賠她牙了。」
晏民一聽馬上說道:「大哥,我是不是哪得罪你了?你跟我說。我改。」
晏邦:「……」
馬敬山:「哈哈哈哈……吃飯吃飯。」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
晏民正打籃球,突然聽到有人叫他。
晏民一回頭就看到一個漂亮姑娘沖他笑。
晏民把球傳給隊友後擦了擦汗走到了籃球場邊。「你好!你是?」
「我是景舒窈。我來找你算帳來了。」
晏民:「……」這丫頭現在長這樣啊?「你來看你外公外婆?」
「嗯。順便找你算帳。」
晏民:「……」你個無賴!「算什麼帳?算你明明是要換牙了,非說是我打掉的帳嗎?」
景舒窈抱著胳膊看著晏民笑呵呵的說道:「你就說你跟我打架的時候有沒有碰到我的牙?」
晏民:「……有。」
「我的那顆牙是不是在你碰到它後就掉了?」
「是。」
「那你就得賠。」
「我就輕輕蹭了一下。你明明是要換牙了。」
「我不管。」她當時真以為是馬晏民打掉的。她當時才六歲。她的牙掉了以後,她外婆也跟她說她的牙不是馬晏民打掉的,但她不信。她覺得她外婆是怕她打不過馬晏民。
晏民:「……」你個無賴!「你想讓我怎麼賠你?」
「你跟我來。」
晏民鬱悶的跟了上去。
景舒窈打了個既安靜,又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地方,跟晏民說了說她爸媽被她爸爸的同事的大女兒嚇著的事。「我跟我爸媽說我喜歡你。你給我當四年假男友,我就不讓你賠我牙了。」
晏民:「……」你個無賴!「行。不過,我有幾個條件。」
「你說。」
「第一,我雖然是你的假男友,但男友該有的權力我都得有。」
景舒窈一聽就說道:「不行。」
「那就算了。反正當年揍你也是有理由的。」
景舒窈:「……我……你……你為什麼想要男友的權力。你……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我跟你說,你要是敢占我便宜,我……我就去找碗碗姐姐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