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民剛想完,晏川就抓著牆頭跳了進來。
晏民:「……」這熊孩子!「大哥?」
晏邦的聲音從晏川剛才跳進來的地方傳了進來。「我得看著他別讓他搗亂。」
晏民:「……」他大哥真會找理由。
晏川拿了顆葡萄扔到了嘴裡。「二哥,舒窈姐是害羞了?還是急著回去給她爸媽添堵去?」
「給她爸媽添堵?」
「對啊。」晏川又扔了顆葡萄到嘴裡。「爹以前那麼渾。」
晏民:「……」他爹那不叫渾,他爹那叫……他爹那叫……他爹那叫……「馬晏川,你怎麼能那麼說爹?你是不是想挨揍?」
「嘿嘿……」
這邊,晏民訓了晏川一句就換了話題。
另一邊,景舒窈一回家就把電話拿了起來。很快,電話就通了。
紀凝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了出來。「餵?哪位?」
「我。馬晏民和他爺爺奶奶還有他爸媽說了。他爺爺奶奶和他爸媽都沒意見。他爺爺奶奶剛才來找我外公外婆了。他爸媽過幾天去找你和我爸。」
紀凝:「……」馬小三過幾天要來找他們兩口子?他們兩口子沒空!他們兩口子……他們兩口子要出差!對!他們兩口子要出差!
「媽,你高興不?」
高興個……高興什麼?高興跟馬小三做親家?「我和你爸要出差。」
「你跟我爸都要出差?」
「嗯。你跟晏民說一聲。」
「好吧。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
不知道?她媽不會是怕馬三叔呲噠他們吧?
「你還有別的事沒?」
「沒了。」
「那就掛了吧。」
「噢。」
景舒窈掛了電話就開始笑,笑夠了才來找晏民。
晏民看她又回來了,剛想問她景硯誠和紀凝什麼時候有空?就聽到她說她爸媽都要出差。
晏民:「……」都要出差?「景叔叔和紀阿姨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我回去了。」
「噢。」
景舒窈一走,晏民就朝晏邦看了過去。「大哥,你說景叔叔和紀阿姨是看不上我?還是怕爹訓他們?」
晏邦:「怕爹訓他們。」
晏川:「嗯。」
晏民:「……」
鄭春芳正一邊看電視,一邊餵馬礪鋒吃水果,電話響了。
鄭春芳擦了擦手接了起來。「餵?哪位?」
「你寶貝二兒子。」
鄭春芳的嘴角翹了起來。「寶貝二兒子,你找我和你爹有什麼事呀?」
晏民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包括他們兄弟三個的猜測。
鄭春芳聽完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娘知道了。娘跟你爹說說看你爹打算怎麼辦?」
「好。我爹幹啥呢?」
「你爹看電視呢。」
「噢。那我先掛了。」
「嗯。」
鄭春芳掛了電話就朝馬礪鋒看了過去。「舒窈說她爸媽不光都要出差,還不知什麼時候回來。」
馬礪鋒一聽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紀凝正問景硯誠要是舒窈和晏民成了,他們該怎麼跟馬礪鋒相處?電話又響了。
紀凝一聽到電話響了就說道:「你接。」
景硯誠也不想接。「電話在你那邊。」
紀凝拿起聽筒就塞到了景硯誠手裡。
景硯誠:「……」
景硯誠想塞回去。可他是男人。
景硯誠鬱悶的把話筒放到了耳邊。「餵?哪位?」
他剛說完,馬礪鋒的聲音就從話筒里傳了出來。「我是馬礪鋒。我聽說你們兩口子都要出差?你們兩口子去哪出差?我們兩口子去找你們去。你們兩口子是女方的家長。我們兩口子是男方的家長,男方的家長得遷就女方的家長。」
景硯誠:「……」你這是遷就我們兩口子嗎?你這是將我們兩口子的軍。「哈哈哈哈……咱們又不是那種既不認識,又沒見過面的家長,不用特意湊一起。咱們去京市開會的時候一起吃頓飯就行。」
「那太隨意了。」
「你到時候把飯店的規格定高點就行。」
「你確定?」
「確定。咱們都認識多少年了?」
「行吧。有事打電話。」
「好。」
「那我掛了。」
「嗯。」
「呼……」景硯誠掛了電話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舒窈怎麼就喜歡上馬小三的兒子了?」
「呼……」紀凝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你要是覺得憋屈就想想老賈。老賈女兒非要嫁那個男孩子。那個男孩子雖然好,但他爸是殺人犯。因為他爸,他就是再優秀,也進不了重要部門。」
也只能這樣了。
這邊,夫妻倆終於把自己安慰好了。
另一邊,馬礪鋒掛了景硯誠的電話後又開始撥號。一會,電話就通了。「餵?您好!」
「你好!我是馬小三。景叔叔和杜阿姨休息了嗎?」
「我去看看。」
「麻煩你了。」
「不麻煩。您的電話號碼是多少?我一會給您回過去。」
馬礪鋒告訴她後就把電話掛了。
景崇岳和杜映紅正聊天,負責照顧他們的護士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老首長,阿姨,你們休息了嗎?」
景崇岳和杜映紅是景硯誠的父母。
杜映紅:「沒有。進來吧。」
「是。」護士推開門走了進來。「老首長,阿姨,有人打電話找你們。他說他是馬小三。老首長,阿姨,你們要接嗎?」
景崇岳一聽就笑了。「那個小混球怎麼想起來給咱們打電話來了?」
杜映紅也笑了。「八成是想你的酒了。」
「哈哈哈哈……」景崇岳一邊笑,一邊朝護士看了過去。「那個小混球掛電話沒?」
「掛了。我怕您和阿姨休息了就讓他先把電話掛了。」
「那個小混球的電話號碼是多少?」景崇岳一邊說,一邊把電話拿了起來。他們床頭也有一部電話。
護士告訴他後,他就開始拔。一會,電話就通了。
護士看電話通了就退出去了。
電話通了以後,馬礪鋒還沒來得及說話,景崇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混球,你怎麼想起來給我和你杜阿姨打電話來了?」
「我想你的酒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惦記我的酒了。你想喝哪種?我給你寄過去。」
「還是我過去拿吧。我爹要是知道我不光惦記你的酒,還讓你給我寄過來又得訓我。」
「哈哈哈哈……你還怕你爹訓你?」
「不怕。但我現在大小也是個官。」
「哈哈哈哈……行吧。你什麼時候過來?」
「這個星期天行不?」
「行。」
「你把電話給我阿姨吧,我要跟我阿姨說話。」
「好。」
馬礪鋒跟杜映紅聊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景崇岳和杜映紅都比馬敬山和蘇靜榆小。但他們年輕的時候都受過重傷。他們已經在療養院住了八九年了。
杜映紅掛了電話就朝景崇岳看了過去。「你說小三找咱們有什麼事?以小三的性子,不可能為了幾瓶酒從南邊跑到北邊。」
景崇岳也知道馬礪鋒不可能為了幾瓶酒跑這麼遠。「有老馬和礪寒、礪行在,小三找咱們肯定是私事。我記得舒窈跟小三的大兒子,二兒子差不多大。小三是不是想把咱舒窈劃拉到他們家?」
「不會吧?他大兒子和二兒子還不到二十吧?」
「我也覺得他大兒子和二兒子還小。但以小三的性子,要是小事肯定不會顛顛的從南邊跑到北邊。而大事就那麼幾件。」
杜映紅想想也是。
星期天,景崇岳和杜映紅吃完早飯剛在院裡轉了兩圈,馬礪鋒就來了。
馬礪鋒一看到景崇岳和杜映紅就說道:「景叔叔,杜阿姨,我來告狀來了。」
鄭春芳:「……」她男人……她男人真直接。
景崇岳一聽就笑了。「哈哈哈哈……你要告誰的狀呀?」
杜映紅也笑了。「你個小混球,你看你把你媳婦嚇的。」
鄭春芳:「叔叔好!阿姨好!」
杜映紅:「好好好!進屋。」
鄭春芳:「哎!」
馬礪鋒一邊跟著景崇安往屋裡走,一邊說道:「我要告景硯誠和紀凝的狀。景硯誠和紀凝欺負舒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