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礪鋒一聽就說道：「當然是帶我寶貝大外孫去找我寶貝大閨女了。我要是不帶他去，他會覺得我跟他講的道理也是假的。寶貝大外孫，姥爺對你好吧？」
小小碗眨了眨眼看著馬礪鋒滿臉認真的說道：「找媽媽，不找寶貝大閨女。」
「哈哈哈哈……」馬敬山和蘇靜榆，還有祁爺爺和祁奶奶，還有鄭春芳，還有祁承曜都被小小碗逗笑了。
小小碗：「……」太姥爺和太姥姥，還有太爺爺和太奶奶，還有姥姥和爸爸咋都笑了？「姥爺，找媽媽，不找寶貝大閨女。」
馬礪鋒把小小碗抱過去親了一下。「姥爺的寶貝大閨女就是你媽媽。」
小小碗聽他這麼說高興了。「找媽媽！找姥爺寶貝大閨女！」
「對！找媽媽，找姥爺的寶貝大閨女。姥爺跟你說，每個人都有很多不同的身份。比如你爸爸。你爸爸既是你的爸爸，又是你太爺爺和你太奶奶的孫子。又是你太姥爺和太姥姥的孫女婿，又是姥姥姥爺的女婿。」
小小碗聽的有點暈。「姥爺，小小碗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係。有個印象就行。」
「印象是啥？」
「姥爺剛才說什麼了？」
「說爸爸是爸爸，是孫子，是孫女婿，是女婿。」
「這就是印象。」
「噢。」小小碗有點懂了。「姥爺，念書。」念完他姥爺就帶他去找他娘了。
「晚上再念。姥爺白天得上班。」
「好吧。晚上多念。」
「行。姥爺去吃飯了，你餓不餓？」
小小碗摸了摸小肚肚。「餓。」
「那咱們去吃飯。你還沒吃過你姥姥蒸的雞蛋羹吧？你姥姥蒸的雞蛋羹可好吃了。」
……
家裡只剩下了四個老人和小小碗，還有家政人員。
馬敬山一把把小小碗抱了起來。「你想不想種菜呀？太姥爺家有兩塊地。」
「種菜是啥？」
「種菜就是……嗯……你一會就知道了。走走走。」
「好吧。」
馬敬山看小小碗同意了，就抱著他去了菜地。
祁爺爺和祁奶奶，還有蘇靜榆也跟了過來。
馬敬山早就讓人把種菜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小孩子都喜歡挖土，小小碗也不例外。
祁爺爺看小小碗拿著小鋤頭，撅著小屁屁吭哧吭哧挖地忍不住笑了。「老馬，你這招是跟小三學的吧？」
「嗯。你也想想還有什麼事能吸引小小碗？」
……
這邊，小小碗白天跟著馬敬山和蘇靜榆，還有祁爺爺和祁奶奶做他沒做過的事，晚上跟馬礪鋒學《千字文》和《百家姓》。
另一邊，碗碗到了基地後，知道碗碗家世的人，都覺得碗碗是來鍍金的。不知道碗碗家世的人，也覺得碗碗待不長。因為碗碗看起來就不能吃苦。
轉眼間，兩個月過去了。
小小碗把《千字文》和《百家姓》都學完了。「姥爺，學完了，找媽媽。」
「好。不過得等幾天。姥爺這幾天有事。」
「幾天？」
「六天。」
「噢。」
六天後，馬礪鋒和祁承曜，還有晏川就帶著小小碗出發了。
祁承曜和晏川都放暑假了。
祁承曜不用說。
馬礪鋒帶著晏川一是想讓他幫忙看孩子，二是想讓他多長長見識，三是想多跟他相處相處。他跟晏川相處的時間最少。
馬礪鋒他們要來看碗碗得提前申請。
基地的領導看到他們的申請後再次覺得碗碗就是來鍍金的。
碗碗知道馬礪鋒他們要來看她很意外。她爹和她丈夫早就知道她準備來基地，她兒子也不粘她。
三天後，馬礪鋒他們一下火車就看到碗碗了。
碗碗看他們下來了大步朝他們走了過來。「爹，晏川，承……」
「哇……」
碗碗還沒說完，小小碗就哭了。
碗碗：「……」她兒子咋哭了？「兒子，你餓了？」
「哇……不餓。哇……媽媽！媽媽！媽媽！哇……哇……」
碗碗：「……」她爹和她丈夫，還有她小弟之所以來看她，不會是因為她兒子非要找她吧？她兒子平時也不粘她呀？「媽媽在，媽媽在。」
碗碗一邊說，一邊把小小碗抱了過去。
小小碗把臉埋到了碗碗的懷裡。「媽媽！媽媽！媽媽！媽媽……」
「媽媽在！媽媽在！」碗碗一邊說，一邊拍小小碗的後背。
小小碗又叫了十幾聲「媽媽」才不叫了。「媽媽，回家。」
馬礪鋒：「你媽媽不能跟咱們一起回家，你媽媽得上班。」
小小碗聽他這麼說又想哭了。
小小碗吸了吸鼻子。「媽媽以前上班，回家。」
「你媽媽以前上完班回家，是因為離家近。你媽媽現在要是回家，得像咱們一樣坐三天火車才能回去。」
「媽媽回家。」
「你媽媽現在不能跟咱們一起回去。」
「哇……我要媽媽！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馬礪鋒從兜里掏出來一塊手帕給小小碗擦了擦臉，輕聲問道：「姥爺問你，姥爺要是不讓你出去玩，你是不是會很難受？」
小小碗：「……」咋突然轉到玩上了？「嗯。」
馬礪鋒看著小小碗的眼睛認真說道：「你媽媽來這上班，就跟你出去玩一樣。你要是不讓你媽媽來這上班，你媽媽會很難受，會哭。你想讓你媽媽難受？你想讓你媽媽哭？」
不想。可是，「我想要媽媽。」
「你媽媽除了是你媽媽，還是她自己。你不能要求你媽媽把所有時間都花在你身上。」
「沒有。晚上。」
「你媽媽現在上班的地方離家太遠，晚上回不去。」
「哇……我要媽媽！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你想讓你媽媽難受？你想讓你媽媽哭？」
不想。「哇……」
「姥爺知道你不想讓你媽媽難受，不想讓你媽媽哭。姥爺讓你媽媽給你寫信，讓你爸爸和你小舅舅放長假的時候帶你來找你媽媽。」
小小碗想了想。「媽媽不能回家？」
「不能。」
「媽媽會難受？媽媽會哭？」
「嗯。」
「哇……媽媽寫信，爸爸小舅舅帶小小碗找媽媽。」
祁承曜、晏川：「爸爸/小舅舅一放長假就帶你來找媽媽。」
碗碗：「媽媽有空就給你寫信。」
「好吧。」小小碗抱住碗碗的脖子蹭了蹭碗碗的臉。「媽媽不難受，媽媽不哭。」
碗碗的眼淚差點掉下來。「嗯。媽媽不難受，媽媽不哭。走，媽媽帶你去看沙漠。媽媽跟你說沙漠可大可大了。」
……
轉眼間，七天過去了。
馬礪鋒和碗碗都該回去上班了。
早上，小小碗一醒來就發現在小汽車裡。「姥爺早！爸爸早！小舅舅早！姥爺，爸爸，小舅舅，我媽媽呢？」
馬礪鋒捏了捏小小碗的臉。「你媽媽還在睡覺。姥爺怕你媽媽捨不得讓咱們走就偷跑了，姥爺聰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