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阮星的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動靜越來越遠。
砰。
房門被她用力帶上。
房間裡重新剩下江亦辰和許知柚兩人。
許知柚看著緊閉的房門,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咯咯直樂。
「星寶臉皮太薄了。」
她轉過頭,看著江亦辰,眉眼彎彎。
江亦辰看著眼前眉眼彎彎的女孩,心裡湧起陣陣愧疚。
他走上前,雙手握住許知柚的肩膀。
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柚子,對不起。」
許知柚愣住,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這件事情,是我處理得不對。我不該瞞著你。」
江亦辰直視著她的眼睛,目光坦誠。
「我保證,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絕對不會再對你說半句謊話。」
許知柚眼底泛起水汽。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環住江亦辰的腰。
「算你識相。」
她把臉埋進他寬闊而溫暖的胸膛里,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悶悶地蹭了蹭。
「本小姐就大人大量,原諒你這一回啦。要是再有下次......哼哼......」
江亦辰順勢摟緊了她。
許知柚鬆開手,轉身走到桌前,拿起那個粉色的保溫盒。
她打開蓋子,一股濃郁的肉香飄了出來。
她用筷子夾起一個還冒著熱氣的生煎包,吹了吹,遞到江亦辰嘴邊。
「快嘗嘗,本小姐親自去排了半個小時隊才買到的,涼了就不好吃了。」
江亦辰張嘴咬下半個。
肉汁在口腔里爆開,味道確實不錯。
許知柚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像個等待誇獎的孩子。
「好吃嗎?」
江亦辰點了點頭。
「好吃。」
許知柚嘴角勾起一抹調皮的弧度。
她踮起腳尖,雙手勾住江亦辰的脖子。
「那我也要嘗嘗。」
話音剛落,她直接吻了上來。
唇齒相依。
生煎包濃郁的鮮香,混合著女孩身上獨有的甜美氣息,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在房間裡激起層層漣漪,溫度節節攀升。
江亦辰愣了一秒,隨即反客為主,順勢摟住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加深了這個吻。
許知柚熱情如火,大膽而熾熱。
她的手從他的脖頸滑下,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指尖輕輕划過他結實的胸膛,最終落在他浴袍的腰帶上,不急不慢地,將那個結一點點挑開。
兩人跌跌撞撞地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夜色漸濃。
魔都的霓虹燈在窗外變幻著光影,為這旖旎的春光鍍上了一層迷離的色彩。
今晚的許知柚格外主動,直接翻身跨坐在江亦辰腰間。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白皙的肩頭,眼波流轉,化身掌控一切的女王騎士。
一夜纏綿。
...........
次日清晨。
燦爛的陽光透過酒店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許知柚如同慵懶滿足的小貓,整個人蜷縮在江亦辰的懷裡,睡得正香。她光潔白皙的肩膀上,帶著幾處昨夜激情的證明,分外惹眼。
江亦辰睜開眼,看著懷裡熟睡的女孩,眼底滿是寵溺。他伸手,輕柔地替她理了理散亂在額前的碎發。
許知柚皺了皺小巧的鼻子,蝶翼般的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醒了?」江亦辰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磁性十足。
許知柚的臉頰「唰」的一下飛上兩抹紅暈,昨晚大膽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她把臉埋進被子裡,像只鴕鳥,悶聲悶氣地開口:「不許看我,我還沒洗臉呢,醜死了。」
江亦辰嘴角上揚。
「昨晚許老闆威風凜凜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害羞的模樣。」
許知柚羞憤地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在他緊實的腰上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了一把。
「你還說!不許再提了!」
江亦辰笑著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語氣溫柔:「好,不提了。我的女王大人,早餐想吃什麼?」
.........
接下來的日子,仿佛是對先前那場誤會的補償,充滿了蜜裡調油的甜。
時間飛逝,轉眼便到了草長鶯飛的四月底。
京城,前門大街。
第三家麒麟戲社分社正式掛牌開業。
大紅燈籠高高掛起,牌匾上的「麒麟戲社」四個大字龍飛鳳舞,氣派非凡。
門口擺滿了各路明星和企業送來的花籃。
自從春晚那個震驚全國的舞台之後,麒麟戲社這四個字算是徹底在全國觀眾面前露了大臉。那三十六個武行兄弟的硬橋硬馬,真刀真槍的功夫,讓無數觀眾直呼過癮,重新燃起了對傳統戲曲的熱情。
現在麒麟戲社的票,比那些一線歌手的演唱會門票還要搶手。
戲社二樓的包廂里。
江亦辰端著蓋碗茶,悠閒地看著樓下座無虛席的演出。
台下不時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
許知柚坐在他旁邊,手裡剝著瓜子,時不時往他嘴裡塞一顆。
「照這個速度,咱們下個月就能在魔都那邊開分社了。」許知柚盤算著帳目,滿臉興奮。
江亦辰喝了口茶,正準備說話。
包廂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陳浩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
他手裡緊緊攥著一份文件,腦門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辰哥!出事了!」
陳浩連氣都喘不勻,直接把文件拍在茶几上。
江亦辰微微皺眉。
「把氣喘勻了說。」
陳浩抓起桌上的茶壺,對著嘴猛灌了一大口涼茶。
他擦了把嘴,語氣急躁。
「《我不是藥神》成片送審,被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