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生自然沒意見,還提議道:「後半夜那會兒人最困,防備最松。」
宴時瑾眯眼:「那就定在寅時初,你看如何!」
雲生生想了想,【寅時初就是夜裡三點。】
「我看可以!」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便吃飯,飯後各自回房洗漱休息。
到了後半夜寅時,一行人換上夜行衣,悄無聲息地從酒樓窗戶上翻了出去。
雲生生帶路,輕車熟路地摸進了大長公主府。
這府邸,她上次來過。
哪裡是庫房,哪裡是密室,哪裡關過人,她都門兒清。
而且她還有小毛糰子給的全息地圖,上面還有守衛分布情況,可以說,比在自家都安全。
進了府,雲生生幫忙指了路,宴時瑾和他的人去解決姬明瑤和她身邊的護衛。
吳霞在高處放風,觀察動靜。
雲生生則直奔上次發現的那個密室。
她今天可是要0元購,誰都不能阻止她。
密室換了機關,但根本難不住她。
那些連環鎖、翻板、暗弩,在雲生生眼裡跟玩具差不多。
她三下五除二破了機關,進了密室。
裡面堆滿了珠寶玉器、古玩字畫、珍稀藥材和金銀元寶。
她連看都懶得看,一揮手,全部收進了空間。
轉眼之間,整間密室空空如也,連一張紙片都沒落下。
出了密室,她又摸到了上次關押聞人絕的那個房間。
房裡擺設依舊。
上次她和雲喬喬來過一趟,只拿了些小玩意兒。這次可不一樣了。她一進去,最先盯上的就是那面鑲滿寶石的大銅鏡。
那銅鏡雖然現在用不上了,可上頭嵌的寶石和雕工都價值連城。
她二話不說,把銅鏡扔進空間,然後一揮手,把整間屋子裡的家具、擺設、連角落裡的一個木墩子都收了個乾淨。
瞬間,屋裡便空得能聽見風聲。
接下來,雲生生把大長公主府的大庫房、小庫房、廚房、書房,甚至馬廄,全部搜刮一空。
但凡能拿走的東西,她一樣沒落。
她還發現,姬明瑤居然在府里養了五個年輕男子,而且這五個人身上,都有聞人絕的影子,簡直喪心病狂。
五人住的地方也奢華無比,可見姬明瑤對他們極為寵溺。
雲生生覺得很噁心,覺得自家四姐的男人被侮辱了。
但她又下不去手,殺了這些男人,畢竟罪魁禍首不是他們。
最後她給這五人下了點迷藥,讓他們躺在地上,然後把他們屋裡的東西也全收進了空間,連一片帷幔都沒留下。
看沒什麼地方可收了,雲生生這才去和宴時瑾他們匯合。
姬明瑤被宴時瑾的人抓出來的時候,正和兩個男人翻雲覆雨。
她頭髮凌亂,一絲不掛。
宴時瑾眯眼,莫寧趕緊把兩個男人打暈,還把被子扔到了姬明瑤的身上。
姬明瑤畢竟是大長公主,雖然被擒,但她臉上竟還能維持著幾分鎮定。
她冷冷地看著宴時瑾,試圖想起對方是誰。
如此絕色的少年,她不可能不記得。
隨後還是沒有想起來,她問:「你是誰!」
「為何要抓本宮!」
宴時瑾懶得跟她廢話,他抬了抬手。
莫寧上前,手起劍落。
很快姬明瑤和兩個男人同時斃命。
雲生生覺得大快人心,然後她催促宴時瑾先出去,她要找點東西。
宴時瑾好笑地看她一眼,帶著人先退了出去。
雲生生兩眼放光地打量起姬明瑤的寢殿。
還真別說,這女人把最好的東西都放在自己屋裡了。聞人絕那間屋子根本沒法比。
雲生生都懷疑,是不是夜郎國皇帝的寢宮,都和這裡沒法比。
那整面玉雕的大屏風,萬金一匹的綢緞帷幔,還有各國進貢的火珊瑚、琉璃珠、夜明杯……
隨便拿一件出去,都夠達官顯貴們爭搶的了。
她樂呵呵地小手一揮,整間寢殿裡的東西全進了空間,只留下三具涼透了的屍體。
等雲生生他們離開大長公主府的時候,這座曾經極盡奢華的府邸,已經變成了一個空殼子。
可以說,除了下人住的地方還留著幾件破衣裳,其他地方連根草都沒剩下。
就連後花園裡的假山石和名貴花草,也被雲生生薅了個精光。
此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雲生生他們沒有回酒樓,而是直接駕著馬車到了城門口。
等城門一開,他們便混在第一波出城的人群里,揚長而去。
他們連著趕了兩天路,最後在靠近大宣國邊境的一座小城停了下來。
雲生生和宴時瑾易了容,扮作一對尋常的富商家公子小姐,找了家還算熱鬧的酒樓吃飯。
鄰桌的人正聊得火熱。
「聽說了嗎?大宣國的皇室和朝中大臣,都特別愛喝咱們的明遠茶。」
「怎麼沒聽說!今年種了明遠茶的人家,全都賺翻了。一畝茶田的收入,頂過去十畝糧田。」
「真的假的?那明年我也把家裡的地全改種明遠茶。」
「我也這麼打算。種茶來錢快,誰還種什麼稻子啊,累死累活還掙不了幾個銅板。」
雲生生眼神閃了閃,悄悄湊近宴時瑾,小聲問:「咦?我怎麼不知道這事?」
「明遠茶?沒聽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