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雲一看到來人,嚇得差點尿褲子,趕緊爬起來行禮,「弟子牧雲,叩見太上長老!」
葉清婉掃了他一眼,「行了!」
「牧雲,你剛當上聖子,就想仗勢欺人?覺得本座治不了你?」
牧雲頓時滿頭大汗,「弟子不敢!弟子認錯!」
葉清婉一揮手,「得了!今天這事翻篇了,別再讓我看到第二次。」
林逸在旁邊看得直樂。
對啊!
怎麼把這老妖婆給忘了!
「是!弟子明白!」
牧雲鬆了口氣,低頭時眼裡卻閃過一絲狠色。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卻洪亮的聲音,像打雷一樣炸開,「誰敢動我牧家的子弟?!」
話音剛落,一個白鬍子老頭憑空冒出來,身上那股氣勢壓得人喘不上氣。
葉清婉眼神一緊,心裡翻起巨浪,「牧家老祖,牧天盛?」
這人不是一百年前就死了嗎?
怎麼還活著?!
牧天盛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牧雲,臉黑得像鍋底。
他早就躲在暗處看了半天,現在把葉清婉逼出來,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葉長老,小孩子打架,用得著你親自上場?是覺得我牧家好欺負?」
葉清婉壓下胸口翻騰的氣血,「宗有宗規,不能亂來。」
兩人眼神在半空中撞上,那股無形的壓力,讓周圍的人都快喘不過氣了。
林逸心裡一沉,「壞了,又蹦出來一個老不死……」
牧天盛眯了眯眼,直接下令,「你們兩個,去把那個林逸抓過來!」
有老祖撐腰,那兩個金丹護道人再也不怕了,直接沖向林逸!
牧雲指著林逸,臉都扭曲了,「林逸!你這個只會躲在女人背後的廢物!」
「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啪!」
葉清婉隔空甩了他一巴掌,「放肆!」
牧雲被打得嘴角流血,趕緊躲到牧天盛背後,「太爺爺救我!」
「住手!」
牧天盛吼了一聲,乾巴巴的手掌一拍,一道黑色的掌印直奔葉清婉!
葉清婉匆忙接招,被震得氣血翻湧。
舊傷復發,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牧天盛一看,心裡樂開了花,「哈哈哈!葉長老,看來你今天保不住這小子了!」
他撐起結界攔住葉清婉,同時對兩個護法喊,「把這個小子抓回牧家!」
眼看兩個金丹修士衝過來,林逸瞳孔猛縮,體內靈力瘋狂運轉。
可金丹期的威壓像大山一樣壓在他身上,他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該死……實力!還是實力不夠!」
「你們誰敢動我男人?!」
危急關頭,安欣月體內的封印再次被強行沖開!
一股可怕的氣息,猛地炸開!
她只是隨手一揮。
「啪!」
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憑空出現,直接把牧天盛拍飛出去。
結界碎了,老頭狂噴鮮血!
剛才還威風八面的牧家老祖,現在像條死狗一樣,嵌進了遠處的山壁里!
全場鴉雀無聲。
連葉清婉都瞪大眼睛看著安欣月,這實力也太嚇人了吧?!
林逸更是看傻了,「臥槽!我媳婦這麼牛?!」
牧雲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跑了。
而安欣月因為強行衝破封印,元氣大傷。
身體一軟,倒在林逸懷裡,臉色慘白。
「欣月!你沒事吧?」
林逸趕緊抱住她。
葉清婉壓下翻騰的氣血,匆匆丟下一句,「好好照顧她。」
臨走前,一道傳音鑽進林逸耳朵,「小心牧家……趕緊提升實力,有危險就去找御天真人。」
聽了這話,林逸心情複雜。
這老妖婆拼著受傷也要護著他,這是多惦記他的身子啊。
辛芷蕾也一臉擔心,和林逸一起把安欣月送回洞府。
躲在暗處的岳守忠嘆了口氣,「沒想到少爺這麼能鬧騰,連元嬰老怪都引出來了,再這麼搞下去,我也護不住他了。」
……
與此同時。
在遙遠的靈界,一座氣派非凡的仙府里。
一個老管家正彎著腰,向寶座上的威嚴男人報告,「城主,找到了!小姐轉世的消息有了!」
「就在下界一個叫天玄大陸的地方,不過距離太遠,位置還不精確,定位還要花點時間。」
寶座上的中年男人一聽,身體猛地一震,眼睛裡瞬間泛起淚光。
「立刻鎖定位置!不惜一切代價!把小姐接回來!」
他的聲音有點發抖,「女兒啊,是爹對不起你……」
這位威震四方的大人物,此刻滿臉都是後悔。
「這一世,爹絕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
「你喜歡誰就跟誰在一起,誰再敢逼你,爹就滅他九族!」
……
太虛峰,大殿內。
牧雲跪在地上,滿臉怨恨,「太爺爺!孫兒不服!」
「安欣月、葉清婉、辛芷蕾,本來都應該是我的女人,現在全被林逸那個廢物搶走了!」
「噗!」
牧天盛噴出一口淤血,臉色慘白。
「混帳!」
「都這時候了,還想著女人?」
「馬上去查!那個安欣月到底什麼來頭!她身上的力量絕不尋常!」
他緩了一口氣,「老夫要閉關養傷,這段日子你們都老實點!」
「太上長老雖然也有傷,但兔子急了還咬人,把她逼急了,咱們牧家沒好果子吃!」
「是!」
眾子弟齊聲答應道。
牧天盛冷笑一聲。
這太虛峰上上下下,早被牧家經營成了鐵桶一般。
「太上長老,等我傷好了,定叫你跟整個丹鼎宗,都跪在我牧家腳下!」
……
另一邊,林逸洞府里。
他布下三層防護陣法,走到玉床邊上。
安欣月躺在那裡,臉蛋白得像紙,氣息弱得嚇人。
林逸低頭吻住她,把萬靈藥體的本源靈氣慢慢渡過去。
安欣月睜開眼,第一句話就問,「夫君,你沒事吧?」
林逸頓時心裡一熱,「我沒事!倒是你,以後別這麼拼命了!」
安欣月笑了笑,「可我說過要護著你的呀!」
林逸眼珠一轉,湊到她耳邊,「欣月,用嘴渡太慢了,不如雙修吧?那樣好得更快。」
安欣月臉一紅,「我都這樣了,你還不老實?」
「我這是幫你療傷!」
林逸說得一本正經。
「就你會說。」
安欣月白了他一眼,卻往他懷裡縮了縮,「那……你輕點兒。」
一連七次雙修下來,林逸才收手。
萬靈藥體的本源一滋潤,安欣月的傷好了大半,臉色也紅潤起來。
她靠在林逸懷裡,「夫君,我有話跟你說。」
林逸摟著她,「我也有話問你,你剛才怎麼突然那麼猛?一巴掌就把牧家老祖扇飛了?」
安欣月眼神有些迷茫,「我也不清楚,腦子裡突然多了好多奇怪的記憶!」
「好像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從一個叫靈界的地方來的。」
「靈界?!」
林逸愣住了,「欣月,你不會是什么女帝轉世吧?」
安欣月被他逗樂了,「什么女帝啊!」
「就是身體裡好像封著什麼東西,記憶也模模糊糊的,好像靈界那邊還有親人。」
林逸聽完,心裡涼了半截。
靈界?
對他這個九靈根的廢材來說,想都不敢想。
可看著懷裡的人,一股不服氣的勁兒又涌了上來。
「九靈根怎麼了?我偏要逆天改命!」
林逸突然急了,「走,咱們現在就去登記成正式道侶,免得以後你跑了!」
安欣月噗嗤一笑,「傻瓜,以前不是你自己老拖著不去登記嗎?怎麼現在反倒急了?」
林逸一拍腦門,「不行,這回我必須對你負責!」
「哼,誰要你負責了?」
安欣月戳了戳他胸口,「你這德行,怎麼看都不像會負責的人。」
「那你幹嘛還對我這麼好?」
林逸認真地問道。
安欣月靠在他肩上,「我也不知道,就是待在你身邊,覺得特別安穩踏實。」
這一刻,林逸心裡最軟的地方,好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一晃,又是三天。
這三天,林逸和安欣月幾乎天天黏在一起,沉浸在雙修里。
安欣月那火辣的身段,讓林逸怎麼都放不開手。
要不是他萬靈藥體底子厚,早被榨成人幹了。
「夫君!」
安欣月紅著臉問,「咱們這樣……沒日沒夜的,真的行嗎?」
林逸壞笑著摟緊她,「怎麼不行?你都突破築基大圓滿了,我也進步不少。」
看著懷裡女人風情萬種的樣子,林逸心裡滿是得意。
接著,他心血來潮,從儲物袋裡翻出早就準備好的寶貝。
黑絲、白絲、蕾絲……各種款式,一應俱全。
「來,欣月,穿上試試!」
等安欣月半推半就地穿上黑絲,林逸只覺得血往頭上涌,差點當場噴出來!
這雙腿,誰頂得住啊?!
再換上白絲和蕾絲,林逸徹底淪陷了。
真要命!
又過了兩天。
安欣月理了捋頭髮,「夫君,我修為已經穩了,該出關去辦點事了。」
林逸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心裡滿是不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