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和姬紫月悄無聲息地進了碧雲城。
林家在三叔林正雲的打理下,靠著林逸給的資源,已經今非昔比。
宅子擴建了,門下弟子也多了,在碧雲城算是徹底站穩了腳跟。
林逸見到三叔,開門見山地說道,「三叔,這兒不能再待了。」
「大楚王朝和魂殿已經盯上我了,他們遲早會對林家下手。」
「您把嫡系族人全召集起來,跟我去丹鼎宗。」
林正雲點點頭,「逸兒放心,我馬上去安排。」
看著三叔轉身去忙活,林逸鬆了口氣。
把林家遷到丹鼎宗,放在自己眼皮底下,他才能放開手腳跟魂殿干。
林正雲安頓好族人後,神色變得鄭重起來,「逸兒,有些事,也該讓你知道了。」
「你母親,應該還活著!你父親的死,她很可能知道內情。」
「母親?!」
林逸腦子裡嗡地一聲炸響。
他拼命回想,卻只能抓到一片模糊的影子。
前世他是個孤兒,從來沒體會過什麼是母愛。
既然老天讓他重生到這具身體裡,這份因果他就得接下。
「三叔,我娘在哪兒?」
林正雲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當年你娘生下你之後,就被她們族裡的人強行帶走了。」
「你父親的死,恐怕也跟這件事脫不了干係。」
他看向林逸脖子上的吊墜,「這枚吊墜,是你娘臨走前留給你的。」
林逸一把攥住吊墜,心頭猛地一震。
靈泉空間這種逆天的寶物,竟然是母親留下的?
「為了保住你,你娘吃了不少苦頭。」
林正雲的聲音有些沙啞,「林家能撐到今天,也是她在暗中周旋的結果。」
林逸沉默了,心裡頭又酸又恨。
林正雲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叔跟你說這些,不是要你現在就去做什麼。」
「等你哪天真正強大了,再去查清真相也不遲。」
林逸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發誓,一定會找到我娘,查清我爹的死因,讓那些仇人血債血償!」
林逸讓姬紫月護送林家前往丹鼎宗,自己因為司馬流螢的威脅,暫時不回去。
林正雲見到姬紫月,眼睛頓時亮了,拍了拍林逸的後背笑道:「好小子!這姑娘跟天仙似的!」
姬紫月臉一紅,連忙行禮,「晚輩姬紫月,見過三叔。」
林正雲笑得嘴都合不攏,「好好好,以後就是自家人了!」
林逸乾笑了兩聲,心想等三叔到了丹鼎宗,看到自己滿宗門的女人,怕是下巴都得驚掉。
接下來的日子,林逸的名頭傳遍了整個南域。
他干翻了魔屍老人,廢了大楚皇帝楚修,宰了梵聖寺的康樂大師。
連元嬰中期的司馬流螢,都被他氣得跳腳,卻拿他毫無辦法。
林逸成了築基逆襲的活招牌。
他的萬靈藥體被傳得神乎其神,說什麼跟他睡一覺就能突破境界。
還有人編排他和阮清霜的故事,編得有鼻子有眼,林逸自己聽了都差點信以為真。
林逸改頭換面,混在凡人城池裡閒逛。
這天,他在一家青樓里聽曲兒。
樓里的姑娘修為不高,但個個風情萬種,說起話來甜得膩人。
林逸端著酒杯,看著台上跳舞的姑娘,心裡頭直痒痒。
「要不找個姑娘放鬆放鬆?反正回不去,就當是修煉了。」
正猶豫著呢……
轟!
一股恐怖的神識威壓從天而降,直接把他整個人釘死在原地!
林逸動彈不得,連靈力都凝固了。
一道酥媚入骨的聲音,忽然悠悠傳來:「小混蛋,以為躲起來我就找不到你了?」
「你那點幻形術,騙騙金丹還行,在我面前就跟黑夜裡的燈籠一樣扎眼。」
是司馬流螢!
林逸臉色刷地白了,心裡一陣哀嚎,「完了完了完了!」
「早知道就躲在靈泉空間裡不出來!怎麼就管不住下半身啊!」
下一秒,青樓里所有人全被這股威壓震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林逸只覺得身體一緊,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
眼前一花,直接被強行擄走!
等他回過神來,已經站在一艘奢華的花舟裡面了。
這花舟,簡直像一座移動的宮殿。
雕樑畫棟,亭台樓閣樣樣齊全。
司馬流螢慵懶地斜靠在軟榻上,絕美的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她伸出纖纖玉指,對著林逸輕輕一點。
林逸頓時感覺丹田被上了一道鎖,所有的靈力瞬間被封得死死的!
他試著溝通靈泉空間,神識卻像石沉大海,一點回應都沒有。
心裡一涼:完了,這回真成砧板上的魚肉了!
司馬流螢紅唇微微一勾,「這下,姐姐看你還往哪兒跑!」
林逸面如死灰。
到頭來還是沒逃出,這老妖婆的手掌心!
……
另一邊。
丹鼎宗內。
得知林逸安然無恙,葉清婉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她看向前來匯報的姬紫月,「紫月,你確定那傢伙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姬紫月抿嘴一笑,「回太上長老,林逸他命硬著呢,吃虧這種事,向來只有他讓別人吃的份。」
葉清婉輕哼一聲,「也是,倒是我白擔心一場。」
「這傢伙逃命的本事,倒是練得爐火純青了。」
與此同時,南域上空。
一艘華麗的花舟,正悠悠地穿行在雲層之間。
花舟上站著不少精挑細選的侍女,個個容貌秀麗。
閒暇時,她們小聲嘀咕,「聽說了嗎?那個萬靈藥體的林逸,被夫人給抓啦!」
「真的假的?那他豈不是慘了?聽說當爐鼎可累人了……」
「噓!小聲點兒!不過夫人那樣天姿國色,我倒覺得是那小子走了桃花運呢!」
侍女們捂著嘴輕聲笑了起來。
花舟頂層寢殿內。
林逸一臉生無可戀地,把剝好的靈果遞到司馬流螢嘴邊。
「小逸逸,本座有些乏了。」
司馬流螢慵懶地半躺在軟榻上。
林逸心裡罵翻了天,臉上卻堆著笑,繞到她身後開始揉肩。
「流螢姐姐,小弟這套獨家手藝,叫馬殺雞,疏通經絡有奇效!」
司馬流螢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哦?那本座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這幾天。
林逸忍氣吞聲,任勞任怨!
修為被封得死死的,只能當個全職男傭,變著花樣伺候這老妖婆。
他本來想用溫柔攻勢把她拿下。
誰知道這女人段位太高,根本不接他的招!
有好幾次撩過了火,差點把小命交代在這兒。
幸虧自己是萬靈藥體,屬於稀缺品種。
「老妖婆!你給我等著!」
林逸一邊按摩,一邊在心裡罵,「等小爺把你拿下,非得讓你跪著求我不可!」
但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的身材確實絕了。
「小逸逸,往上一點……再用點力。」
司馬流螢舒服地輕哼了一聲,「你這手法倒是挺熟練,以前給別的女人按過?」
林逸心裡一緊,臉上瞬間堆滿真誠,「我對天發誓!這門獨門絕技只給你一個人服務過!」
這話他倒沒撒謊。
以前那些仙子,哪個不是直奔主題?
誰有閒工夫搞按摩?
司馬流螢輕哼一聲,「算你過關。」
林逸臉上笑嘻嘻,心裡卻罵翻天了。
這女人霸道專橫,控制欲極強,簡直把他當小奶狗養著!
要不是修為被封,他非得把剩下的魔屍召出來,給這花舟再來一次煙花秀!
時光飛逝,七天過去了。
這七天對林逸來說,簡直度日如年!
「媽的!這老妖婆到底想幹什麼?!」
他一邊捏著司馬流螢的小腿,一邊在心裡罵,「天天把我撩得火冒三丈,偏偏就是不提雙修的事!這不是成心要憋死我嗎?!」
這女人還變本加厲,非要林逸親自下廚熬靈粥。
此刻,花舟廚房裡。
林逸正守在玉鍋前攪動著靈粥。
旁邊幾個俏麗的宮女,偷偷指著他議論,眼神里又是好奇又是火熱。
畢竟,外面關於林逸的傳聞傳得神乎其神,哪個女修不想跟他共度良宵?
可惜司馬流螢太霸道了,她們也只敢在心裡想想。
林逸看著這幾個水靈靈的宮女,也只能狠狠咽口水。
這些天被撩得慾火焚身,偏偏還得裝老實,簡直快憋出內傷來了!
就在這曖昧又壓抑的氣氛中。
轟!!!
整艘花舟猛地一陣劇烈搖晃!
廚房裡的玉器叮叮噹噹響個不停,靈粥差點潑了出來。
緊接著,一道沙啞卻帶著無邊狂妄的聲音,在花舟外炸響:
「哈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流螢仙子!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美人兒不如留下來,陪老祖我快活快活?」
聞言,司馬流螢瞬間臉色大變,身影一閃就出現在甲板上,「極樂老祖?!你這老魔……百年前不是已經坐化了嗎?!」
「極樂老祖?!」
林逸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旁邊幾個宮女瞬間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直哆嗦。
一個年紀稍大的宮女聲音發顫,「壞了!是極樂老祖!百年前他就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臭名昭著!」
「因為太好色又心狠手辣,被正道聯手圍剿,都以為他死了,沒想到他還活著!」
「這人修煉採補邪功,被他盯上的女修,沒有一個能逃掉,最後全被吸乾元陰,變成一堆枯骨!」
林逸聽完先是一驚,隨即心裡狂喜!
「媽的!報應啊!老妖婆,你也有今天!」
他仿佛看到了逃跑的希望!
下一刻,異變突生!
轟轟轟!
花舟外爆發出恐怖的靈力波動!
狂暴的能量,把周圍的雲層撕得粉碎!
「極樂老鬼!你偷襲我?!」
司馬流螢又驚又怒,化作一道紫光沖天而起。
玉手揮動,道道元嬰法力轟向虛空。
「嘿嘿嘿,流螢仙子,火氣還是這麼大!」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虛空中,一個穿著粉袍的中年修士現出身形。
正是極樂老祖!
元嬰後期,功法詭異,而且男女通吃!
兩大元嬰修士,瞬間戰成一團!
司馬流螢周身紫氣繚繞,萬千花瓣如暴雨般射向極樂老祖。
極樂老祖怪笑連連,粉紅色的邪霧瀰漫開來,霧中扭曲的人臉哀嚎獰笑,不斷腐蝕花瓣。
爆炸聲震耳欲聾,花舟劇烈搖晃。
林逸被封了修為,站在甲板上看得目瞪口呆。
元嬰級別的鬥法,簡直是神仙打架!
隨便一絲能量餘波,都讓他心驚肉跳,隨時可能被卷進去!
這時,極樂老祖的目光穿透戰團,鎖定了林逸。
感受到林逸體內那股雄渾的萬靈藥體氣息,他眼中爆出貪婪的精光!
「好一個萬靈藥體!吸了他的本源,我功力必定大漲!」
林逸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心裡狂罵,「變態!這老東西該不會男女通吃吧?」
他胃裡一陣翻騰。
真是剛出狼窩,又掉進虎口!
非要選一個,他寧願選司馬流螢!
至少這老妖婆是個絕世美人。
這極樂老祖,簡直噁心到姥姥家了!
轟!
又是一次碰撞,司馬流螢悶哼一聲,身形微微一晃,落了下風。
極樂老祖嘿嘿一笑,「流螢仙子,咱們這麼打下去,也分不出勝負。」
「不如你把這小子和那幾個宮女都送給我,我立刻就走,怎麼樣?」
林逸的心沉到了谷底,宮女們嚇得渾身發抖。
「極樂老鬼!你做夢!」
司馬流螢聲音冷得像冰,「本座的男人,你也敢搶?!」
她竟然拒絕了!
極樂老祖臉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罰酒!」
大戰再次爆發,直接變成了對林逸的爭奪戰!
兩人打得更加兇狠,招招致命!
司馬流螢一個不小心,被粉色邪氣掃中了肩膀,嘴角滲出血跡,氣息變得混亂。
她當機立斷,「我們撤!」
化作一道流光捲起花舟,帶著林逸破空遁逃!
「哪裡跑!」
極樂老祖緊追不捨。
林逸看著氣息不穩的司馬流螢,心裡有些觸動,「這女人還挺講義氣,她剛才說我是她的男人?」
咳!
司馬流螢突然嬌軀一顫,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氣息更加紊亂。
她捂住胸口,「不好……極樂老祖暗中下了纏綿蝕骨毒!」
林逸臉色驟變,心中吶喊,「你可千萬要撐住啊!你要是倒了,我落到那變態手裡,還不如自我了斷!」
司馬流螢吞下一顆解毒丹,抓住林逸再次遁走。
「放心,他追不上!」
話音剛落,兩人出現在一片原始山林中。
司馬流螢找到一處隱蔽山洞,布下禁制,盤膝療傷。
可她剛一運功,毒性連同舊傷一起發作!
「噗!」
一口暗紅色的鮮血噴出,她臉色蒼白如紙。
司馬流螢氣息萎靡,看向林逸,美眸中帶著罕見的脆弱,「林逸……你幫我療傷吧。」
「眼下,只有你的萬靈本源,才能化解這毒……」
林逸當場懵了,心裡猛地一沉:
靠!
這是打算拿小爺當爐鼎給你解毒?
上還是不上?
見林逸一臉猶豫,司馬流螢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就算受了重傷,她還是美得不像話,那張蒼白的臉反倒多了幾分讓人心疼的味道。
「小混蛋……你想什麼呢……」
她的聲音很輕,「你用萬靈本源幫我壓住毒就行,我給你解開封禁。」
「等我傷好點了……你想走,我不攔你。」
林逸眼睛一亮,「真的?!」
看他這副巴不得馬上跑路的模樣,司馬流螢眼裡掠過一絲黯然,「我就知道,你那些好聽的話,全是騙人的!」
林逸愣住了。
愛你?
這老妖婆,怕不是腦子有問題吧?
我被你綁過來,修為被封。
每天提心弔膽過日子,這也能叫愛?
但他清楚硬頂沒用,立馬戲精上身,擺出一往情深的樣子:
「愛!我當然愛!」
「只是你高高在上,我一個小小築基廢物,哪敢痴心妄想?」
這話還真管用。
司馬流螢的眼神軟了幾分。
林逸心裡狂喜。
破案了!
這女人就是個表面強勢,內心脆弱的戀愛腦!
「我來幫你療傷。」
林逸趁熱打鐵。
司馬流螢眼裡閃過一絲落寞,「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一樣,到手了就想跑,我不會逼你的。」
「不,我偏要說!」
林逸還想繼續演。
司馬流螢卻突然湊過來,紅唇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林逸腦子瞬間宕機。
媽的……好軟,好香……
他不由自主地回應了一下。
更讓他震驚的是,當他到達頂峰的那一刻。
一股純淨的元陰之力,從司馬流螢體內涌了過來!
我靠!
她都上百歲了,居然還是處子之身?!
而且,還是第一次?!
林逸心裡翻江倒海。
那個高高在上的流螢夫人,竟然藏著這麼脆弱的一顆心?
還把最寶貴的元陰之力給了他?
媽的!
他感覺到修為暴漲,喉嚨發緊。
有點……被感動到了怎麼辦?
幾番雲雨過後,山洞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林逸感覺體內的靈力,翻湧澎湃。
粗略一算,這一回的收穫抵得上埋頭苦修十年!
「跟元嬰修士雙修這麼爽?這也太離譜了吧!」
司馬流螢迅速整理好衣裙,恢復了那副慵懶華貴的模樣。
但她心裡同樣震驚,「這小子的萬靈藥體真夠霸道!我體內積攢多年的陰寒暗毒,居然全被清乾淨了!連修為瓶頸都鬆動了!」
她抬手一揮,解開了林逸身上的封印,語氣故意冷淡,「我說過,你想走,我不攔你。」
林逸一愣。
剛才還那麼熱火朝天,轉眼就翻臉不認人了?
感受著體內暴漲的修為,他心裡暗想:傻子才走!怎麼也得再多來幾次!
司馬流螢轉過身去,只留給他一個清冷的背影。
那樣子,活像一隻怕受傷、趕緊縮回殼裡的小烏龜。
林逸反而懂了。
這女人越是這樣,越說明她用情很深。
見林逸沒走,司馬流螢心軟了,聲音柔了幾分,「不走的話……就先跟我回大楚王城吧。」
她轉過身,眼裡帶著一絲關切,「極樂老祖那老東西睚眥必報,你跟在我身邊,我能保你平安。」
她又補了一句,「還有,我師弟魂厲新收了個徒弟,叫任天行。」
「那小子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已經凝結元嬰成功了。」
「而且……他似乎跟你有深仇大恨,正在到處找你。」
「什麼?!」
林逸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任天行成了元嬰老怪?!」
他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難道是被我的劫雷劈了一下,反而因禍得福了?
一個極樂老祖還沒搞定,又冒出來一個元嬰期的死對頭!
不行,這下更不能走了!
林逸立馬換上笑臉,「那晚輩就全聽前輩安排了!」
先抱緊司馬流螢這條大腿再說。
畢竟,自己可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啊!
大楚王朝,某處隱秘秘境內。
「轟!」
一股恐怖的元嬰威壓沖天而起,秘境穹頂被震出蜘蛛網般的裂紋!
雷光散去,一道身影緩緩站起,周身環繞著令人窒息的靈壓。
正是任天行!
他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元嬰靈力,臉上浮現狂喜,隨即化為獰笑。
「哈哈哈哈!元嬰初期終於穩固了!我任天行,成就元嬰大道!」
他猛地攥緊拳頭,眼中迸射出刻骨的怨毒。
「林逸!你這螻蟻!廢我修為,搶我女人!你沒想到吧?」
「那道劫雷沒劈死我,反而幫我淬鍊了道基!
「如今我已踏入元嬰,定要將你抽魂煉魄!」
「還有葉清婉!你這有眼無珠的賤人!等我滅了林逸,定要你跪在我面前求饒!」
他身影一閃,出現在秘境之外。
老僕立刻跪地,「恭喜聖子成就元嬰!」
任天行負手而立,「少廢話!跟我去丹鼎宗!本聖子要親自了結舊帳!」
萬丈雲海上。
一艘奢華花舟平穩飛行。
甲板上。
林逸躺在軟椅上,嘴裡叼著根靈草莖,眯著眼曬太陽。
那模樣,簡直把這兒當自己家了。
宮女們聚在一旁,看到林逸這副囂張樣子,面面相覷。
一個圓臉宮女氣得胸口起伏,快步上前,「林逸!還不起來給夫人熬粥按摩!你想找死嗎?!」
她抬手就要打。
巴掌還沒碰到林逸。
「嘭!」
圓臉宮女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撞在欄杆上,直接昏死過去。
所有人驚恐地看向出手之人。
司馬流螢。
她看都沒看那宮女一眼,美眸含煞,「放肆!本座的男人,也是你能碰的?」
「再敢以下犯上,神魂俱滅!」
宮女們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全跪下了,渾身抖得像篩糠。
天啊!
夫人剛才說……她的男人?!
林逸從階下囚,一下子變成了夫人的男寵?!
林逸慢悠悠睜開眼,沖司馬流螢拋了個得意的眼神。
心裡爽翻了:「這霸道護夫的勁兒,小爺我喜歡!」
司馬流螢表面上一副高冷樣,心裡卻不平靜。
「完了,我怎麼就出手了?還說那種話!他會不會覺得我太在乎他了?」
「可看他被欺負,我就是忍不住啊!」
她輕哼一聲,轉身進了內艙。
林逸躺在陽光下,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這口軟飯,真香!
一天後,花舟到了大楚王城。
正要進城,另一架由九頭異獸拉著的雲輦呼嘯而來,氣勢洶洶!
花舟和雲輦,迎面撞上了!
雲輦上站著的,正是剛突破元嬰的任天行!
他元嬰期的靈壓毫不遮掩,引得下方的修士紛紛抬頭張望。
他看到對面的飛舟上站著司馬流螢,壓下心裡的傲氣,微微躬身,「任天行,拜見流螢師叔。」
司馬流螢慵懶地瞥了他一眼,輕哼一聲算是打了招呼。
這份冷淡,讓剛晉升元嬰的任天行,心裡一陣憋屈。
躲在船艙里的林逸,感受到任天行的元嬰威壓,心裡咯噔一下。
「媽的!這王八蛋真成元嬰了!幸好小爺抱緊了流螢姐姐的大腿!」
看任天行這殺氣騰騰的架勢,林逸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孫子,該不會是想去攻打丹鼎宗吧?」
果然!
司馬流螢開口問道,「任師侄,擺這麼大排場,是要去哪兒?」
任天行激動壞了,覺得終於得到了師叔的正眼相看!
他挺直腰杆,聲音洪亮,「回稟師叔!師侄要去踏平丹鼎宗!擒殺林逸!揚我魂殿威風!」
「果然!」
林逸在船艙里聽得牙痒痒,「這狗東西!不就是想公報私仇,打我那些寶貝女人的主意嗎?!」
一想到葉清婉傷勢未愈,想到姬紫月、阮清竹可能身處險境,林逸心頭火起!
「不行!絕不能讓他去丹鼎宗!」
林逸把心一橫,換上一副慵懶表情,打著哈欠大搖大擺走出船艙。
對著司馬流螢撒嬌道:「流螢姐姐,怎麼停下了?人家都快睡著了。」
他這一出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司馬流螢又好氣又好笑,「這小混蛋!真會挑時候!他就吃定我會護著他?」
她眼底卻藏著一絲縱容。
而任天行,在看到林逸的那一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林逸?」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雙目赤紅,殺氣沖天!
「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逸掏了掏耳朵,滿臉嫌棄,「嚷嚷什麼?小爺愛待哪兒待哪兒,關你屁事?」
任天行氣得渾身發抖,轉頭對司馬流螢喝道:「師叔!此人就是丹鼎宗餘孽林逸!請師叔准許我將他拿下!」
說著,元嬰靈壓就要朝林逸壓過去。
林逸在賭。
賭司馬流螢會不會為了他,跟同門翻臉。
就在此時!
「放肆!」
司馬流螢一步跨出,擋在林逸身前,元嬰中期的威壓轟然釋放!
「林逸是本座的貴客!誰敢動他?!」
任天行被逼退好幾步,氣血翻湧,滿臉憋屈。
林逸心裡樂開了花,但覺得貴客這個詞,還不夠親近。
他指著任天行的鼻子罵道:「當初我渡劫的時候,是不是你偷襲的我?」
「你血口噴人!」
任天行惱羞成怒,就要動手。
「夠了!」
司馬流螢玉手一揮,一道紫光抽在任天行身上!
「噗!」
任天行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再也不敢動彈。
「師侄告退!」
他屈辱地低下頭,心中狂吼:林逸!我跟你不共戴天!
任天行退走後,司馬流螢白了林逸一眼,「一上來,就給姐姐惹麻煩。」
林逸賠著笑臉,「流螢姐姐,這王八蛋跟我是死仇!他還惦記著去禍害我的丹鼎宗呢!」
司馬流螢無奈地搖搖頭,語氣霸道:「既然你跟了姐姐,在這王城裡,他休想動你一根汗毛!」
「我已經在他體內留了一道暗勁,夠他閉關幾年的了。」
林逸心花怒放,「姐姐威武!」
可這時,他瞥見下方街上有魂殿修士,正對著花舟指指點點。
笑容一僵。
媽的,光顧著嘚瑟了!
魂殿老巢到了!
回到司馬流螢的寢宮,林逸跟回了自己家一樣,往暖玉榻上一癱,抓起朱果就啃。
宮女們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司馬流螢白了他一眼,「小混蛋,你倒是不拿自己當外人。」
「不過最好別離我太遠,你可是魂殿的頭號通緝犯。」
林逸剛咬下去的朱果,差點卡在喉嚨里。
對啊!
魂殿可不止任天行一個元嬰老怪!
萬一他們聯手逼宮,流螢姐姐頂得住嗎?
他心裡慌得一批,但表面穩如老狗。
找到楚戰,讓他給丹鼎宗傳信報平安,叮囑她們開啟護山大陣。
做完這些,他才稍稍安心。
楚戰被林逸的操作,驚呆了。
這人,竟能讓流螢夫人如此對待?
王城怕是要掀起巨浪了!
林逸找到正在賞花的司馬流螢,鼓起勇氣問道:「流螢姐姐,如果魂殿或你師弟非要你把我交出去……你會放棄我嗎?」
司馬流螢轉過身,斬釘截鐵地說,「不會!」
「可你不是魂殿長老嗎?這不等於背叛?」
司馬流螢笑了,伸出玉指點了點他的額頭,「小傻瓜,誰背叛誰還不一定呢。」
她紅唇微勾,「他們識相就相安無事,要是不識相……那就是他們整個魂殿,都惹不起我!」
林逸瞪大眼睛,激動得差點蹦起來!
臥槽!
原來我抱上的不是大腿,是擎天白玉柱啊!
司馬流螢正色道:「你總不能一直頂著築基修為瞎晃悠!說吧,需要什麼資源?姐姐都能弄來。」
林逸心頭一暖,撓了撓頭,露出壞笑,「資源就算了!」
「如果姐姐真想幫我提升修為……咱們多深入交流幾次,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
「唰!」
司馬流螢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你……你個小流氓!胡說八道什麼!哼,不要拉倒!」
她又羞又惱地跺了跺腳,根本不敢看林逸,轉身就跑,化作一道香風消失了。
林逸摸著下巴,笑容逐漸變得猥瑣。
「嘖嘖,堂堂元嬰老怪,就這麼害羞了?」
他搖頭晃腦,「這女人修為高深,殺伐果斷,偏偏感情上純情得像張白紙,戀愛腦晚期!」
「上百歲的人了,動不動就臉紅逃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十六歲小姑娘呢!」
林逸舔了舔嘴唇,「不過……小爺我喜歡!」
就在這時!
轟!
兩股恐怖威壓,驟然降臨大楚王城!
一道氣息中正平和,另一道凌厲無匹。
整個王城的修士,都感到靈魂在戰慄。
「好可怕的氣息!難道是元嬰後期?」
林逸也被驚得從躺椅上跳了起來。
消息很快傳來,是中州聖耀盟的特使到了!
中州!
比雲州強盛百倍的修煉聖地!
司馬流螢神色凝重地找到他,「林逸,我要離開了,給你兩個選擇。」
林逸心中一凜,「姐姐請說。」
「第一,跟我回中州,我父親是聖耀盟副盟主。」
「第二,你留下。」
「但極樂老祖和任天行不會放過你,魂殿會把丹鼎宗碾成齏粉。」
「留下,九死一生!」
林逸臉色難看。
留下是死路一條。
但他走了,丹鼎宗怎麼辦?
葉清婉、姬紫月、阮清竹她們怎麼辦?
他攥緊拳頭,指甲嵌進了肉里。
「我跟你走!」
他咬著牙說,「但你必須保證,丹鼎宗上下不受傷害!否則我寧願留下,跟他們共存亡!」
司馬流螢眼底閃過一絲喜悅,表面卻不動聲色,「可以!我以聖耀盟的名義,賜丹鼎宗一道庇護令,魂殿不敢輕舉妄動。」
她翻手取出一枚金色令牌,放進林逸掌心,「拿好,回去安頓一切,十天後我來接你。」
……
翌日清晨。
林逸改頭換面,駕著靈舟離開了王城。
回頭望了一眼那座巨城,眼中只有熊熊燃燒的火焰。
變強!
不惜一切代價變強!
「任天行!極樂老祖!魂殿!都給小爺等著!」
「等我從中州回來,就是你們的死期!」
兩日後,丹鼎宗落雲峰。
林逸悄然回到洞府。
剛踏入內室,就看到阮清竹正背對著他擦拭桌案,整理衣物。
看著娘子清減的背影,林逸心頭一熱。
他悄悄上前,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她!
「呀!」
阮清竹嚇了一跳,但感受到熟悉的氣息,瞬間軟了下來,淚水奪眶而出!
「夫君!你回來了!」
她轉身緊緊抱住林逸,把臉埋進他胸膛,聲音哽咽,「我好想你……好怕你出事……」
林逸心頭一揪,滿是愧疚。
「清竹娘子,對不起……」
小別勝新婚。
所有的思念和愛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林逸和阮清竹兩人,像缺水的魚遇見了雨,瘋狂地糾纏在一起。
從黃昏到深夜,不知疲倦。
第七次結束後,阮清竹軟成了一攤水,趴在林逸懷裡,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林逸撫著她的背,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有些啞,「清竹,我……可能要離開一陣子。」
話沒說完,懷裡的身子猛地一僵,瞬間涼了半截。
阮清竹抬起頭,眼裡全是淚,「夫君,你真的要走?我做了個噩夢,夢見你去好遠好遠的地方,我怎麼追都追不上……」
林逸心頭一酸,把她摟得更緊,「乖,別怕。」
「我去變強,強到能保護所有人。」
「到時候風風光光回來接你,我發誓!」
阮清竹望著他,滿眼都是不舍。
忽然,她臉一紅,像下了很大的決心,「那……夫君,我們要個孩子吧……」
她摟住林逸的脖子,眼裡閃著水光,「給我留個念想,留個伴……以後想你了,我看著孩子,就像看著你……」
林逸愣住了。
孩子?
她要給自己生孩子?
他心裡又酸又暖。
這個女人,不但不攔他,還想用血脈來等他。
他怎麼能拒絕?
「好……」
林逸聲音發啞,「夫君……盡力。」
雖然知道自己資質差,修士懷孕也難,但這是她能給他的最大安慰。
沒有多餘的話,所有的愛都化作了纏綿。
直到阮清竹累得睡過去,林逸還清醒著。
他驚訝地發現,這次雙修讓修為漲了一截。
原來走心比走腎更有用。
變強!
必須變強!
下一站,辛芷蕾的洞府。
靈氣繚繞中,那道清冷的身影正背對著他打理靈草。
林逸站在門口看了會兒。
她動作優雅,但指尖碰到葉子時,微微發抖。
她知道他來了,卻沒回頭。
林逸上前,一把從背後抱住她!
「唔!」
辛芷蕾一驚,手裡的玉壺掉了。
她掙扎了一下,但熟悉的懷抱讓她瞬間軟了下來。
林逸把她轉過來,四目相對。
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波濤洶湧。
理智全被燒光了。
林逸低頭,霸道地壓了上去。
一次,兩次,三次……
洞府里春意濃濃,壓抑的喘息交織,像是離別前最後的瘋狂。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了。
辛芷蕾趴在林逸懷裡,香汗淋漓,臉上紅撲撲的。
她不像阮清竹那麼多話,只是安靜地感受著他的體溫。
林逸摸著她的頭髮,「我走後,多照顧清竹!」
「嗯。」
辛芷蕾輕聲應了,「你放心,你在中州,一切小心。」
接著,林逸去找姬紫月。
這位平時端莊大方的師叔,此刻卻心神不寧。
見到林逸,她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擔憂、不舍,還有一絲幽怨。
她別過臉,故意冷冷地說,「你走了也好!中州美女多,你去禍害她們吧,修為肯定漲得快!」
頓了頓,她又賭氣道:「你儘管去!我才不等你!你要是在中州樂不思蜀,我轉頭就找個青年才俊嫁了,把你忘乾淨!」
林逸一聽,眼睛瞬間紅了!
媽的!
老子的女人也敢有人惦記?
一想到她可能投入別人懷抱,林逸的占有欲徹底炸了!
「你敢!!!」
他低吼一聲,上前一把抱起姬紫月,不顧她掙扎捶打,直接走向內室。
「林逸!你放開我!混蛋……唔!」
所有抗議都被吻堵了回去。
姬紫月掙扎了幾下,很快就在林逸霸道的攻勢下軟成一團。
這一次,林逸格外兇猛,像是在宣示主權。
他要讓她的靈魂深處都烙上自己的印記,讓她再也生不出別的念頭。
雲收雨散。
姬紫月癱在被子裡,青絲濕漉漉地貼在臉上。
她閉著眼,倔強地別過頭,肩膀卻在發抖。
聲音哽咽著,還在嘴硬,「你這混蛋……你聽見沒有……我才不會等你……」
但林逸聽出來了。
這哪是威脅?
分明是用最笨的方式,表達最深的捨不得。
她是盼著自己早點回來。
看著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林逸心裡的火全消了,只剩柔情。
「傻妞……」
他輕聲承諾,「乖乖等我回來!你姬紫月,生生世世都是我林逸的女人!」
姬紫月緊繃的身子終於軟了,睜開眼,淚水奪眶而出。
她不再說話,只是往他懷裡靠了靠。
「我等你!」
一番苦修後,林逸走出了姬紫月的洞府。
他長舒一口氣,心裡卻更沉了。
每個女人的情意,都像石頭壓在他心上,逼著他變強。
……
丹鼎宗,主峰之巔。
葉清婉寢宮內。
月光灑在玉階上,清冷如水。
這些天,葉清婉為了穩住宗門,心力交瘁,臉上帶著疲憊。
直到聽說林逸沒事,她才鬆了口氣,安心療傷。
當熟悉的身影推門進來,逆著月光走來時。
葉清婉抬起頭,眼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林逸,你……回來了。」
從道侶到分開,再到她護著自己……
點點滴滴湧上心頭。
他知道她的心意,但現在不是吃回頭草的時候。
萬一吃一口,捨不得走了咋辦?
葉清婉見他沉默,以為他在擔心宗門,便強打精神,「林逸,你放心,我的傷已經在恢復。」
「只要我再進一步,丹鼎宗就不用怕任何人了,我們……」
「這個給你。」
林逸打斷她,把那枚聖耀盟赦令塞進她手裡。
「這是中州聖耀盟的庇護令,魂殿短期內不敢動丹鼎宗。」
接著,他說出了自己要遠赴中州的決定。
葉清婉身子一晃,眼中光彩迅速暗淡。
她發現自己連挽留的理由,都找不到。
實力!
還是實力不夠!
「你……真的非去不可嗎?」
她的聲音在顫抖。
「嗯。」
林逸點頭,「極樂老祖、任天行、魂殿……我在南域樹敵太多,留下只會連累你和宗門。」
他看向她,眼神堅定,「等我站穩腳跟,一定風風光光回來!」
葉清婉心中刺痛,「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傻瓜!」
林逸語氣加重,「極樂老魔是散修,毫無顧忌。」
「他若發瘋,丹鼎宗要死多少人?你傷還沒好,我怎麼能讓你冒險?」
她沉默很久,才紅著眼問道,「那……司馬流螢,她對你好嗎?」
「呃……」
林逸語塞,臉上閃過尷尬。
怎麼說?
說小爺軟飯吃得很香?
不行,太丟臉了!
他支支吾吾,眼神飄忽。
葉清婉心裡明白了。
什麼矜持,什麼身份,她全拋到了腦後!
她顫抖著抓住林逸的手,鼓起勇氣,「林逸……今晚,你能……留下嗎?」
轟!
林逸腦子嗡的一聲,心臟狂跳!
她這是在主動留他?
要說不想,那是騙鬼的!
而且她傷還沒好,自己的萬靈藥體正好能幫她恢復……
干!
留下就留下!
是為了療傷,是為了宗門大局!
「咳……既然你傷沒好,我……我可以幫你療傷。」
「但只是療傷而已,你別多想!」
看他這副明明想要還要裝正經的樣子,葉清婉破涕為笑,紅著臉低下頭,「……嗯。」
林逸不再猶豫,一把抱起她。
月光下,兩道身影漸漸重疊。
宮門,無聲關閉。
日上三竿,寢殿內春意正濃。
兩人不知疲倦,又是一番靈肉交融。
葉清婉周身靈力充盈,連神魂暗傷都好了一小半。
她氣色紅潤,容光煥發,美得驚人。
林逸也爽到靈魂發顫。
自己這個前妻的滋味,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
難道是……回鍋肉格外香?
雲收雨歇,林逸開始安排正事。
他大手一揮,靈石、靈藥、丹藥堆成小山,還有一缸靈泉水,瞬間填滿寢殿一角!
靈氣瀰漫,整個落雲峰的靈氣濃度都飆升了!
葉清婉瞪大眼,震驚得說不出話。
這些寶物,比丹鼎宗幾百年的庫存還豐厚!
「你……你哪來的……」
她聲音發顫。
林逸瀟灑一笑,「一點家底,你留著用支撐大陣,照顧好大家。」
葉清婉心中暖流涌動。
正要說話,眼神陡然一凜!
林逸也臉色驟變!
轟!!!
一股淫邪、霸道的威壓,如萬丈海嘯,轟然降臨丹鼎宗上空!
天空被染成粉色,甜膩的異香瀰漫開來,不少弟子眼神迷離。
護宗大陣劇烈震盪,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哈哈哈!」
一個沙啞猖狂的聲音,傳遍四野:
「丹鼎宗的小娘皮們聽著!乖乖把林逸交出來!否則老祖我破了你這龜殼,把你們全採補成乾屍!」
是極樂老祖!
他竟然追殺到宗門來了!
丹鼎宗內,所有弟子臉色煞白,修為低的直接癱軟在地。
剛出關的阮清竹、辛芷蕾、姬紫月,感受到這股元嬰威壓,心沉到谷底。
直到此刻,她們才真正意識到,林逸招惹了何等可怕的存在!
這護宗大陣,能擋住這魔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