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合上的瞬間,笑笑緊繃的神經驟然斷裂,她立刻抬頭看向手機屏幕,眼底滿是惶恐與無措。
直播間彈幕早已刷屏不斷,滿是唏噓感慨:
【我的天!這男的看著又高又帥,氣質溫柔,誰能想到心思這麼歹毒!】
【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完美的皮囊下藏著最骯髒的算計!】
【太可怕了,全程演戲毫無破綻,溫柔體貼全是裝出來的!】
笑笑帶著哭腔輕聲詢問:「大師,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沈靜姝的聲音沉穩冷靜,字字清晰,安撫著慌亂的她:「你現在只需要靜觀其變。千萬不要衝動出去對峙,你目前只有他不育的檢查報告,沒有他們下藥、謀劃借腹生子的實質證據。一旦貿然戳破,他們絕對不會承認,反而會倒打一耙,顛倒黑白污衊你多疑、無理取鬧。」
笑笑連連點頭,徹底冷靜下來:「我聽你的,大師。」
「現在去找一副藍牙耳機,連接上手機藍牙戴上。」沈靜姝緩緩叮囑,「手機貼身放好,不要離身,全程保持連線。我和直播間所有網友,全程陪著你,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
有了沈靜姝的篤定安撫,笑笑懸在半空的心,稍稍安定了幾分,默默點頭應聲照做。
門外,廚房的燒水聲、公婆的說話聲隱隱傳來,一場精心布置的陰謀,仍在悄然推進。
笑笑戴好耳機,鏡頭全程對著屋內,直播間彈幕飛速滾動,滿屏都是暖心安慰,不少熱心網友已經悄悄幫忙報警,只是眼下沒有實打實的證據,警方暫時無法上門核查。
看著滿屏幕關心自己的留言,笑笑緊繃到發抖的神經稍稍平復了些許,心底的恐懼沖淡了幾分。
約莫一小時後,臥室門再度被推開,周航走了進來,臉上掛著一貫溫和無害的笑意。
「老婆,沒躺著休息嗎?」
笑笑攥緊掌心,強壓下胸腔里翻湧的噁心與委屈,一想到要直面一家三口虛偽的關懷,她生怕自己當場失控撕破臉,輕聲開口:「有點懶得出去,能不能把湯端進臥室,我在床上吃?」
平日裡笑笑偶爾犯懶不願下樓用餐,早已是常態,男人沒有半分疑心,爽快應下:「行,我馬上給你盛一碗。」
他轉身出去,在廚房低聲和公婆交談了幾句,沒過多久,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折返回來,碗裡臥著完整的大雞腿,香氣撲面而來。
他小心翼翼把湯碗放在床頭柜上,語氣體貼得無可挑剔:「趁熱趕緊喝,放涼了鮮味就散了,補身體的效果也差了。」
笑笑垂著眼,掩去眼底的寒意,淡淡應聲:「我知道了。」
「那我先出去吃飯,喝完你把碗擱床邊就行。」男人說完,轉身走出臥室,順手輕輕帶上了房門。
周航關門離開的瞬間,笑笑臉上最後一絲偽裝徹底褪去。
她盯著床頭柜上那碗冒著熱氣、香氣濃郁的雞湯,心底只剩刺骨的寒意。不敢有半分遲疑,她立刻起身端起湯碗,快步衝進主臥自帶的獨立衛生間。
毫不猶豫地將整碗雞湯盡數倒進馬桶,按下沖水鍵。
嘩嘩的水聲落下,徹底化解了這場致命的陰謀。
片刻後,笑笑端著空了的碗走出衛生間,將碗放回原位,迅速躺回床上,拉過被子蓋好,閉眼屏住呼吸,完美偽裝出喝完湯藥、沉沉昏睡的模樣。
安靜等待了數分鐘,臥室門再次被輕輕推開。
他輕聲喚了兩句:「老婆?老婆?」
床上的笑笑紋絲不動。他試探著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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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藥效「起效」,笑笑已經徹底昏睡,男人溫和儒雅的面具瞬間碎裂,嘴角勾起一抹陰詭詭異的笑容。
他滿意地端起空碗,轉身快步走出臥室。
他前腳剛走,後腳一道佝僂又猥瑣的身影,徑直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正是笑笑的公公。
周父毫無顧忌、大搖大擺地踏入臥室,目光貪婪地鎖死床上熟睡的女孩,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齷齪與欲望,滿臉猥瑣的笑意。
這一切的骯髒嘴臉、齷齪舉動,全部被笑笑藏好的手機清晰記錄,實時同步在直播間中。
彈幕瞬間徹底暴怒,密密麻麻刷屏不止!
【我的天!全被大師說中了!這家人簡直喪盡天良!】
【太變態了!兒子不育,居然讓公公來借腹生子!簡直刷新三觀底線!】
【幸好笑笑沒喝雞湯!這要是喝了,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細思極恐!事後笑笑醒來看見身邊是老公,根本不會懷疑!會一輩子被蒙在鼓裡!】
【一家子全員惡人,精心演戲算計一個小姑娘,簡直禽獸不如!】
房間裡,周父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邪念,迫不及待地一邊朝床邊走去,一邊動手褪去身上的衣物。
很快,他身上的衣服盡數脫盡,只剩單薄的底褲,醜陋又不堪。
他雙眼赤紅,呼吸粗重,緩緩抬起骯髒的手掌,朝著躺在床上、佯裝昏睡的笑笑,猛地伸了過去。
致命危機,近在咫尺。
就在那隻骯髒的手即將觸碰到自己的瞬間!
原本「昏睡不醒」的笑笑驟然睜眼,眸底寒光炸裂,抬手迅猛一扣,死死攥住了男人伸來的手腕!
力道極重,瞬間鎖死他所有動作。
公公渾身猛地一僵,臉上猥瑣的笑意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猝不及防的驚慌,瞳孔驟縮:「你……你怎麼醒了?!你怎麼沒睡過去?!」
笑笑冷冷盯著他,眼底只剩徹骨寒涼與滔天憤怒:「我不醒?難道我就該乖乖喝下你們下了藥的雞湯,任你們擺布,任你們糟蹋?」
公公慌亂一瞬,心裡瞬間猜到緣由,咬牙暗罵一句,定然是老太婆藥量放少了,才沒能把人徹底迷暈!
但不過短短一秒,慌亂便被他心底的歹念徹底壓下。
事已至此,他索性撕破偽裝,面目愈發齷齪猙獰,不再掩飾半分貪婪:「我要幹什麼?你說我要幹什麼?」
他步步逼近,語氣陰惻猖狂:「我們全家對你百般遷就、百般討好,出錢又出力、對你噓寒問暖,圖的是什麼?就是圖你給我們老周家留一個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