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肌肉、體格魁梧的大堂哥立刻站在大門口,身姿挺拔如牆,牢牢堵住出口,當真做到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剩下兩名堂哥緊隨自家小叔,快步沖向臥室。
「砰——!」
一聲巨響,臥室房門被狠狠一腳踹開!
屋內的場景瞬間暴露在眾人眼前,讓人怒目眥裂。
只見笑笑安然無恙站在床邊,眼底帶著驚懼與委屈。而地上,笑笑的公公蜷縮著身子,捂著下身痛得滿地打滾,不斷發出悽厲的哀嚎,狼狽不堪。
突如其來的巨響,讓笑笑渾身一顫。
她猛地抬頭,看見門口風塵僕僕、滿臉焦急的父親和自家哥哥們,緊繃了一整晚的情緒瞬間崩塌。
所有的恐懼、委屈、絕望在此刻盡數爆發,她紅了眼眶,哽咽著失聲大喊:「爸!」
王海大步衝上前,立刻將女兒護在身後,仔細上下打量她,聲音帶著後怕的沙啞:「笑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是爸不好,爸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沒有爸!你來的剛剛好!」笑笑撲在父親懷裡大哭,積壓已久的情緒徹底釋放,「他們一家人都是畜生!全員騙婚、下藥算計我!我要離婚!我要告死他們!我絕對不會放過這一家人!」
「爸都知道,爸都知道。」王海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滿心心疼與愧疚,沉聲安撫,「別怕,有爸在,今天誰也欺負不了你,所有公道,爸替你討回來!」
地上哀嚎不止的周父,看見王海帶著人闖進來,瞬間嚇得渾身僵硬,痛呼聲都戛然而止,眼底只剩無盡的恐懼與慌亂,臉色慘白如死灰。
王海目光冷冷落在他狼狽的身上,積攢的滔天怒火徹底壓不住了,上前一步,眼神凌厲逼人。
王海怒火攻心,大步上前,對著地上作惡未遂的周父,狠狠踹出幾腳。
沉重的力道落在身上,疼得對方滿地蜷縮,連連哀嚎求饒:「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屋內悽厲的慘叫聲穿透房門,清晰傳到客廳。
門外的周航和周母聽得心驚肉跳,兩股戰戰,滿心惶恐。
周航臉色慘白,心底滿是極致的恐慌。他最怕的從來不是挨打,而是事情徹底敗露。一旦這場齷齪醜聞公之於眾,所有人都會知道他不育的隱疾,知道周家一家三口聯手算計、玷污兒媳的骯髒勾當。他的名聲、工作、人生,從此徹底毀掉,永世抬不起頭!
而周母顧不上害怕,滿心都是心疼自家老伴,當即尖聲嘶吼起來:「別打了!你們住手!你們私闖民宅、惡意打人,是犯法的!我要報警!我要把你們全都抓去坐牢!」
就在她撒潑叫囂之際,笑笑在父親的護佑下,從容走出了臥室。
她目光冰冷刺骨,死死盯著眼前虛偽至極的母子二人。周航被她眼底的寒意震懾,心底愧疚與慌亂交織,根本不敢抬頭與她對視,倉皇避開了她的目光。
「報警?正好,我也要報警。」
笑笑聲音清冷堅定,字字鏗鏘,撕破了這家人最後的偽裝:「你家老頭子深夜闖入我的臥室,意圖對我實施強姦!你們母子二人,刻意在雞湯里下藥,蓄意算計我!」
「今天我倒要看看,警察來了,到底該追究誰的罪責!」
她轉頭看向臉色慘白的周航,眼底再無半分愛意,只剩徹底的決絕:「周航,我們徹底完了。我不僅要和你離婚,我還要把你們一家的所作所為全部傳出去,讓你們為自己的惡行付出法律代價!」
周母聞言瞬間炸了,立刻收起哭腔,指著笑笑破口大罵,顛倒黑白:「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自從你嫁進我們周家,我們對你百般疼愛,好吃好喝伺候,盡心盡力幫襯你們小家庭!你如今居然動手打長輩,還要誣告老公公婆,天底下怎麼有你這麼惡毒喪良心的女人!」
「你們周家,也配談良心?」
笑笑冷笑一聲,不再跟她廢話,轉頭看向身旁的父親:「爸,報警。」
王海對女兒言聽計從,當即掏出手機,毫不猶豫撥通了報警電話。
一旁的周航徹底慌了,所有的高傲和偽裝盡數崩塌。他猛地撲上前,「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死死抱住王海的腿,卑微求饒:「爸!別報警!求求你們別報警!」
「這是我們的家務事,私下和解就好!我給你們道歉,我任憑你們處置!只要不報警,我什麼都答應你們!一旦報警,我們家就徹底毀了!」
「滾開!」
王海滿臉嫌惡,一腳狠狠將他踹翻在地,眼神凌厲冰冷:「你這種喪盡天良的癟犢子,也配求我原諒?今天這件事,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你們一家人觸犯法律、作惡多端,必須接受制裁!」
話音落定,報警電話成功接通。
警方快速記錄完整案情、案發地址,明確涉及下藥、強姦未遂、蓄意欺瞞詐騙等多項違法行為,當即火速出警,朝著周家趕來。
警車鳴笛抵達,幾名民警迅速上門執法。
事到臨頭,周家一家三口依舊不死心,還想顛倒黑白、息事寧人,妄圖反咬一口脫罪。
周母一看見警察,立刻換上一副受盡委屈的可憐模樣,快步哭著迎上前,聲淚俱下地控訴:「警察同志!你們可算來了!這幾個人私闖民宅,闖進我們家裡動手打人,還把我家老頭子打成重傷!你們快把他們抓起來!」
民警順勢環視屋內場景,不由得微微皺眉。
笑笑的父親和幾位堂哥個個身形魁梧、氣場強勢,反觀周家三口,老的年邁、女的孱弱、周航看著文弱無害。單從表面觀感來看,確實很容易讓人先入為主,誤以為是笑笑家人上門尋釁滋事。
民警正色開口詢問:「誰報的警?這裡到底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