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長生話音落下,只見一個玄奧無比的九宮八卦的圖案忽然出現在他的背後。
一人之下世界裡面的王也。施展風后奇門的場景異常的壯觀。
九宮八卦,奇門遁甲的圖案是出現在他的腳下,覆蓋方圓上百米。
相比起來,李長生的風后奇門簡單的多,奇門遁甲的圖案僅有半個人大小。
尤其是八門遁甲,對應則是李長生身體的五臟六腑。
雖然看起來李長生的風后奇門更加簡單,氣勢沒有王也那麼壯觀。
但實際上,王也的風后奇門走錯了路子。他將風后奇門布置在體外,看似壯觀,實則華而不實。而且每次使用風后奇門過後,都會元氣大傷,得上一場大病。
這就是因為王也的風后奇門,走錯了路子,妄圖用風后奇門掌控天地,遭受天道反噬。
所以後來周聖才會幾次提醒王也,王也直到最後才明白過來,想通了風后奇門的正確用法!
真正的風后奇門,應該把命宮定盤,定在自己的心臟之上!
不妄圖去掌控天地,而是先掌控自己。開發自身的潛力。
當然,李長生此刻並不是在一人之下的世界,盜墓世界也沒有八奇技!
因此,就在風后奇門懸浮在李長生身後的瞬間,張日山和黑眼鏡,全都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實在是,李長生展現出來的東西太離譜了!
居然能憑空召喚出一個陣法圖案!
黑眼鏡好歹見過李長生使用過金光咒,因此還能接受,驚訝片刻之後就恢復過來。
他忍不住道:「李老闆,你還說你不會法術!」
張日山:「……」
李長生沒有管黑眼鏡他們,而是往前走了一步,整個人便被懸魂梯裡面的黑暗吞沒。
張日山見狀,深深吸了口氣,轉頭看向身後的新月飯店夥計。
「今天看到的所有事,都給我忘了,出去後不允許泄露半個字!」
夥計們連連點頭,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實在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過離奇!
張日山說完,冷著臉轉頭看向黑眼鏡。
他沒想到,黑眼鏡說請一個高人,還真是高人,只是這位李老闆高的有點離譜,哪怕他這個正宗張家人都望塵莫及。
想到這裡,張日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黑瞎子,你還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
張日山明白,李長生身份特殊,不能輕易暴露。所以在場的新月飯店夥計,必須守口如瓶,否則惹惱了李長生,後果不堪設想。
張日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張大佛爺,他想著,如果張大佛爺還在,或許他才有魄力和手段應對。
「瞎子,你再說一說,你和李老闆是怎麼認識的,還有李老闆的來歷,事無巨細,都說一遍!」
黑眼鏡見狀,不由嘿嘿笑了起來。
「怎麼,現在相信我了?!」
張日山點點頭:「相信了,快說吧!」
黑眼鏡這才一五一十,詳細的說起了幾個月前,他加入磐索地勘公司,前往尋找地仙村的經歷。
張日山越聽越心驚,不由眉頭緊皺!
其實早在幾十年前的民國時期,張家還沒有衰敗前,張家人就知道了地仙村的存在,更知道地仙村裡面的封師古是一個妄圖成仙的瘋子!
張家此前一直想要進入地仙村,消滅封師古。但因為種種原因,沒能成功。
這其中既有張家內部的原因,也有封師古實力太強,一般的張家人根本不是對手的原因!
張日山自忖,以他的實力,也不是封師古的對手。除非張家族長出手,或許才有斬殺封師古的可能。
只是沒想到,地仙村裡面的封師古,居然不是李長生的一合之敵,輕易就被抓進了李長生背後那口黑棺裡面。
想到黑棺,張日山心中一動,連忙又問。
「李老闆身後背著的那口黑棺是什麼來歷?」
聽到黑棺二字,黑眼鏡連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
張日山:「你當我是傻子嗎?」
看著黑眼鏡裝傻充愣,張日山有些無奈,不過也確認了黑棺來歷的確不簡單,否則黑眼鏡不會如此反應。
想到這裡,張日山不再追問,只是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出現這麼一個會道法,實力強橫的怪人,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張日山知道許多秘密,更知道九門高層在謀劃除掉汪家人。
他擔心,李長生的出現,會不會打亂計劃。
不過,轉念一想,張日山又釋然了。
「李老闆要是汪家人,只怕汪家早就解開長生的秘密了,何必等到現在……」
沒錯,儘管只是驚鴻一瞥,張日山還是察覺出李長生的實力深不可測,遠在他之上,更在汪家人之上。
這麼強大的存在,想去哪裡就去哪,誰也攔不住。很多秘密對他來說,根本不是秘密。
……
懸魂梯某處!
不大的台階上,亂七八糟坐著一群人。
這群人涇渭分明,分為兩撥。
其中一撥是尹南風帶著的新月飯店夥計,夥計裡面為首的聽奴名叫聾三,是這一代聽奴中的翹楚。
只不過,被困懸魂梯一周之久,食物和淡水都已經耗盡,哪怕是聾三,此刻也顯得狼狽憔悴。
不過她還是勉力支撐起身體,看著才十六七歲的少女尹南風說道:「大小姐,您先休息一會,我和聾七,聾九他們再嘗試一下尋找出口……」
不過,聾三話還沒說完!
另外一撥領頭的中年男人打斷道:「沒用的,你們聽奴找了七八十遍了,根本找不到!」
說話的男人來歷可不簡單!
他綽號銀狐,乃是北派倒斗高手王顯生,也是北方盜墓界赫赫有名的把頭。
曾經以一己之力,對抗長春會,統和了三省六市的盜墓賊。
王顯生平日裡面,常以運籌帷幄的形象示人,仿佛沒有什麼事情能夠難倒他。
只不過,被困一周之久,食物和淡水都已經耗盡,此刻的王顯生也只能苦笑連連,無可奈何。
說話間,王顯生支撐著身體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