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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老子的命,早就是你的了。」

2026-08-11 09:03:31 作者: 刀刀柔

  一小時後。

  一輛SUV塞得滿滿當當,後備箱裡全是貓糧、狗糧、營養膏和貓砂。

  車子停在喬喬住的公寓樓下。

  賀錚推開車門,單手拎起兩個巨大的編織袋,另一隻手牽著戰神的牽引繩。

  舒杳拎著四個貓包跟在後面,公主高傲地走在她腳邊,不需要裝包。

  喬喬穿著寬大的印花睡衣,頂著一頭雞窩頭,生無可戀地打開門。

  看到門外這支浩浩蕩蕩的動物大軍,喬喬的臉直接綠了。

  「舒杳!你這是要把我家變成動物救助站嗎!」喬喬抓狂地抓著頭髮。「太子看到這幫祖宗,絕對會連夜買站票逃走!」

  話音剛落。

  喬喬家的「太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從臥室溜達出來。

  一眼看到了站在門口,體型龐大如黑熊的戰神,步子僵住。

  戰神面無表情地看著它,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警告:「嗚——」

  太子渾身的毛瞬間炸開,像個刺蝟。

  發出一聲慘烈的「喵嗷」,直接原地起飛,竄上了兩米高的衣櫃頂,扒在上面瑟瑟發抖。

  喬喬絕望地捂住臉。

  「造孽啊……」

  賀錚大步邁進去,把兩大袋口糧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轉過頭,看著喬喬,面無表情。

  「伙食費全包,弄壞家具照價賠償,戰神不會亂叫,它負責看門。」

  喬喬咽了口唾沫,雙腿一軟,哪敢說半個不字。

  「賀、賀大隊長客氣了。太子造的孽,我這當奶奶的還債是應該的。你們放心去吧,家……家裡交給我。」喬喬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甚至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賀錚點點頭,轉身拉起舒杳的手。

  「走。」

  乾脆利落,沒有半點廢話。

  *

  

  遠郊。

  隱泉高端私密溫泉山莊。

  這裡依山傍水,竹林環繞,安保森嚴,平時只接待擁有黑卡的高級會員。

  SUV穩穩地停在山莊氣派的仿古大堂門前。

  兩個穿著制服的門童趕緊迎上來,恭敬地拉開車門。

  舒杳戴著寬大的黑超墨鏡,踩著細高跟鞋下車。

  微風吹過,裙擺搖曳,明艷得不可方物。

  賀錚從駕駛座下來。

  他只穿了一條簡單的黑色休閒長褲,上身是一件質地硬挺的黑色短衫。

  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將襯衫撐得飽滿。

  兩人並肩站在一起,強烈的反差感惹得大堂里的人紛紛側目。

  大堂經理親自迎了出來。

  「賀先生,舒小姐,您預訂的私湯別墅已經準備好了。這邊請。」

  經理走在前面帶路,心裡卻在暗暗打量賀錚。

  穿過一條幽靜的石板路,兩旁是茂密的翠竹。

  經理推開一扇厚重的木製院門。

  獨立的日式庭院,青磚灰瓦。

  院子正中間,是一個用天然青石砌成的露天溫泉池,池水清澈見底,水面上白霧繚繞,熱氣騰騰。

  池子邊擺著一張石桌,上面放著一瓶冰鎮的加拿大冰酒,以及幾碟精緻的茶點。

  四周被高高的竹籬笆圍住,私密性做到了極致。

  「二位有任何需要,隨時按鈴。不打擾了。」經理恭敬地鞠了一躬,退出去,將院門關嚴。

  院子裡徹底安靜下來。

  只有溫泉水從牆角的竹筒里流出,發出清脆的「嘩啦」聲。

  舒杳摘下墨鏡,隨手放在石桌上。

  她轉過身,雙手自然地環住賀錚的脖頸,桃花眼裡水光瀲灩,透著一股子勾人的笑意。

  「賀警官,兩天假。打算怎麼安排?」她眼波流轉,聲音軟糯。

  賀錚低頭,深邃的黑眸盯著她紅潤的唇。

  大掌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往自己懷裡一按,兩人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你說呢。」

  他聲音低啞透了,指腹擦過她的下頜。

  「先去換衣服,老子在水裡等你。」

  賀錚鬆開她,轉身走進別墅的更衣室。

  十分鐘後。

  賀錚穿著一條黑色的平角泳褲,推開玻璃門走了出來。

  腹肌壁壘分明,人魚線沒入泳褲。

  他長腿一邁,直接跨進溫泉池裡。

  泉水瞬間包裹了全身,連日來在省廳督辦組連軸轉的疲憊,在這一刻得到了短暫的緩解。

  他靠在青石邊緣,拿過石桌上的冰酒,倒了半杯。

  仰起頭,一飲而盡。

  「嘩啦。」

  更衣室的門開了。

  賀錚轉過頭,黑眸瞬間凝固。

  舒杳穿著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比基尼。

  白皙的皮膚在黑色的映襯下,晃得人眼暈,盈盈一握的細腰,筆直修長的雙腿沒有任何遮掩,直白地展示在空氣中。




  「我給你的帶的泳衣呢。」賀錚聲音沉得發啞,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醜死了,扔在家裡了。」

  舒杳理直氣壯地回答,走到池邊。

  伸出腳尖,試探了一下水溫,然後踩著台階,慢慢走進水裡。

  水波蕩漾,水汽蒸騰。

  她走到賀錚身邊,直接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雙臂摟住他的肩膀。

  「這裡又沒有外人,你怕誰看?」她貼著他的耳邊,吐氣如蘭。

  賀錚倒吸了一口冷氣。

  水下的雙手直接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紅痕。

  「老子怕自己控制不住。」

  他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話。

  舒杳輕笑出聲,拿過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冰酒,抿了一口,甜香的酒氣在唇齒間瀰漫。

  她靠在賀錚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悍有力的心跳。

  「賀錚。」

  「嗯。」

  「你當初相親時,第一次見我,是不是特煩我?」舒杳突然開口,手指在他胸肌的輪廓上畫著圈。

  賀錚垂眸看她。

  「煩,嬌氣,作,不講理。化妝化的和鬼一樣。」

  他回答得毫不猶豫,沒有半點求生欲。

  「喝個水還要挑杯子,走個路怕弄髒鞋。看著就頭疼。」

  舒杳撇了撇嘴,在他胸口掐了一把。

  「那你還娶?」

  賀錚悶哼了一聲,反手抓住她作亂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當時想著娶誰不是娶,娶個花瓶放在家裡,省得老頭子天天念叨。」

  他停頓了一下,黑眸在水霧中變得深邃。

  「後來發現,花瓶是假的,滿身是刺的小野貓才是真的。」

  舒杳仰起頭,看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挑了挑眉。

  「我當初也煩你。粗魯,野蠻,像個沒進化的原始人,說話能把人噎死。」

  她輕聲訴說著。

  「我以為我們這輩子就是各過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可是……」

  舒杳的視線,落在賀錚的傷疤上。

  她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那些凹凸不平的皮肉。

  「可是,會幫我打壞人的是原始人,照顧我生活和情緒的也是原始人,那個替我遮風擋雨的是原始人,那個為了替戰友討公道也是原始人。」

  舒杳的聲音變得有些發哽,眼眶微微泛紅。

  「賀錚,我從來沒想過,我會這麼心甘情願地,把自己交到一個男人手裡。」

  從相看兩厭的相親,到生死相托的靈魂共振。


  他們打碎了彼此的偏見,擠進了對方那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裡。

  賀錚聽著她的話。

  胸腔里堅硬的心臟,像被水徹底泡軟了。

  他低下頭,用滾燙的唇,封住了她的嘴。

  「老子的命,早就是你的了。」

  他在換氣的間隙,聲音嘶啞地宣誓。

  水波劇烈地蕩漾起來。

  溫泉池裡的水花不斷拍打著青石邊緣,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霧氣越來越濃,遮掩了池中交疊纏繞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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