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軟飯塞牙,腰杆不硬(求訂閱
許是得到水屬靈力滋潤。
「小雲雨術」法種所化靈韻愈發盎然。
而在「木蟲傀」道種,「小雲雨術」法種輻射、滋養之下,靈力變得愈發澄澈純粹,宛如四顆圓潤無瑕的翡翠。
「不錯不錯——」
李長生滿意頷首,沒有急著運轉「春風化雨訣」嘗試修行,睜開眼,看了眼四仰八叉午睡的芽芽,笑了笑,下了床榻。
走到蛙天驕身前。
探手按在它清清涼涼的腦袋上,目光凝視。
【修為:一階中品「3%」】
「修為增長了百分之二嗎——」
李長生滿意頷首。
這還是因未食用妖獸肉的緣故,若是再加上妖獸肉,培育一天,少說也能增進3%修為。
只需一個多月。
蛙天驕便能突破至一階上品。
到時候就算沒有再覺醒新的天賦術法。
以其「大小如意」,「鋼筋鐵骨」的強悍。
說不得能和「一帆風順」車行的那位煉體後期修士扳扳手腕。
「不愧是覺醒「山嶽巨蟾」血脈的蛙天驕,主人的第一坐騎!——」
李長生滿含欣慰的搓了搓蛙天驕腦袋。
「呱——」
感受到主人心緒,蛙天驕半眯起眼,叫了聲,意識傳遞出孺慕、歡喜意念。
「呀呀——」
芽芽被蛙天驕叫聲吵醒,揉著眼睛坐起身,看到修行完畢的李長生,當即爬起來,呲著一口小白牙,張開手臂小跑了過去。
李長生忙張手接過,捋了捋芽芽額頭被汗漬沁濕的髮絲,打開她的信息欄看了一眼。
還是未入品99%。
「芽芽什麼時候才能突破入品——」
他心中隱隱有股感覺,芽芽一旦突破入品,「培育之眼」能收集到更多信息,說不定就會知道她是如何使「攝魂木」產生蛻變的。
想到這。
他猛地一拍腦門。
這才想起,光顧著購買法門、靈材,忘記打聽關於「南酸棗」生命命種的信息。
「不知道周師弟知不知道——」
李長生安撫兩句芽芽,快步出了門。
沒許久。
他便皺著眉頭回返自家庭院。
「找方管事打聽下,還是去趟靈田總殿?——」
李長生想了想。
還是決定賺取靈石要緊。
等忙完了靈谷灌漿期,再去問方管事打聽或者走一趟靈田總殿也不遲。
壓下心思。
給芽芽換了身乾淨的米白碎花裙。
旋即抱著她,拎著下品法器「風鐮」,還有培育大聰明,火浣鼠的一應靈材,帶著蛙天驕出了院門。
下山路途沒遇到什麼人。
而等來至山腳。
投目望去。
前方青翠如湖的靈田之上。
零零散散出現朵朵大小不一的雲朵。
陽光熱辣,微風燥熱。
雲朵卻降下洋酒雨幕。
顯而易見。
丙區靈田的靈農也開始請修行「小雲雨術」的修士,開始為自家靈田的靈谷輔助灌漿。
「還是修行太晚,靈石不等人啊——」
李長生望著朵朵靈雲,心中不免有些急迫,畢竟他人多澆灌一畝靈田,他就少一樁生意。
這還是丙區靈田。
甲、乙兩區靈田請會「小雲雨術」輔助灌漿的靈農只會更多。
錯過這波。
等再想藉助「小雲雨術」賺取靈石。
就得等靈田育苗期。
而「灌漿期」和「育苗期」的價錢可不一樣。
前者市場價一畝五塊下品靈石。
後者一畝能有一塊下品靈石都算東家大方。
「要不要自薦一下——」
念頭升起,李長生不由有些心動。
雖然大概率會被拒絕,損了麵皮。
但只要談下一個單。
就是至少十五塊下品靈石入帳。
而相比靈石。
些許麵皮丟也就丟了!——
想到這。
李長生轉身快步向自家水田方向走去。
剛至岔路口。
劉叔的聲音從旁傳來。
「等等——」
李長生轉頭看去。
就見劉叔拎著口布袋追了上來,來到近前,直接將手中的布袋扔給了他,沒好氣道:「我說你小子急什麼,後面有東西追你不成。」
說著指了指他手中布袋,道:「都還有點活勁,但也不多了,十五粒碎靈一隻,總共有三十隻。」
「對了,他家裡還有不少正在下籽的蛾子,你要是要的話,每天能有個十隻左右。」
李長生打開布袋看了眼,暗道一聲「好傢夥」。
只見布袋中。
一隻只的紅灰色的蛾子足有鴿子那麼大。
而其散發著微弱的火屬靈力波動,都是入品靈蟲無錯,只是腹部乾癟,生機似有似無,顯然都沒多久好活。
簡單檢查了下。
確認可以用於培育蛙天驕、火浣鼠。
「多謝劉叔。」
他沒有猶豫,當即從袖兜取出四十五塊下品靈石遞給劉叔,道謝一聲,道:「這蛾子有多少我要多少——」
「嗯行,回頭我給你帶來。」
劉全接過靈石,數也不數,收入內兜,似是想到什麼,問道:「對了。」
「你說你養的靈獸是火浣鼠對吧?」
「是,怎麼了劉叔。」
李長生微微點頭,疑惑看去。
「那什麼——」
劉全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劉嬸前些日子不是和我去了「三山坊市」嘛,在「千衣樓」訂購了一件法袍「火浣衣」,但要排十多年隊。」
「這不我回去和她提了一嘴你養靈獸這事。」
「她說「火浣鼠」蛻下的靈毛就是織造「火浣衣」法袍的主要靈材——」
「嗯——就是——」
見劉叔磨磨嘰嘰。
李長生不用問也知,十有八九那位沒見過一次面的劉嬸想要開闢新業務,惦念上他的八隻「火浣鼠」了。
因而直接開口打斷道:「「火浣鼠」的靈毛要一年才能蛻一次,到時候劉叔你要是想買,我給你留個幾兩——」
「呃——」
「也成也成——」
劉全一愣,訕訕點頭笑道。
「那劉叔,我先忙去了——」
李長生含笑點頭,轉過身,走了兩步,忽地停下身,故作幽幽嘆了一句。
不等劉叔開口,忙不迭小跑離開。
「滾你個犢子——」
劉全後知後覺,等回過神,望見跑開的李長生,臉色噌的一下變得漲紅,撿起腳邊的泥塊就扔了出去。
「什麼軟飯,老子我是兩情相悅——」
等李長生走遠。
他臉色黑如鍋底,轉身回返樹下,越想越氣,猛地脫下身上法袍,砸在了車上,罵罵咧咧道:「一路貨色!一路貨色!」
「它娘的,我就不信我還治不了你了——」
言罷。
架起牛車就往「獸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