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陸長風站在街道上久違的點了根煙,
等一大口煙吐出去後,他這才笑了起來,
「麻蛋,最終還是墮落了啊!」
「不過也不錯,賺靈石嘛,不寒蟬!」
對於這方面,他倒是沒有多少不適感,雖然修為高了,但他還是他,不會因為修為,環境,身份,地位發生變化而變化,他還是那個喜歡摸魚偷懶的陸長風。
再說了一個漂亮的富婆誰會拒絕呢!
而且他都元嬰期了,控制一下不要孩子還是很簡單的,在這種情況下稍微放縱一些也無所謂了。
等抽的差不多後,這才把煙屁股丟在地上碾了碾,然後轉頭上班。
但讓他沒想到這才剛坐下沒多久,蘇清竹就找了過來,
頓時陸長風趕忙後退兩步,當即捂住了自己的儲物戒,
「我丟,都服務完了,退款是不可能退款的!」
聽到陸長風這話,蘇清竹不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雖然兩人昨天關係親密,但過去了都過去了,至於退款,你陸長風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當即蘇清竹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這一次找你過來是有其他事情的!」
聽到不用退款,陸長風這才鬆了口氣,
「行吧,只要不退款一切都好說!」
「什麼事情,說出來讓我給你參謀參謀!」
聞言蘇清竹很快就把萬龍飛消失的事情說了出來,
「所以那個傢伙現在在暗地裡面埋伏你,雖然你實力強大,但要是突然偷襲也是會栽大跟斗的!」
聽到是這件事,陸長風也不由的嚴肅了起來,他雖然不怕萬龍飛,但也要小心家裡人被針對。
「行,既然這樣那我也算一下!」
很快占卜結果出現,陸長風看完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傢夥,這個大黑蛋子,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聽到陸長風這麼說,蘇清竹也不由的好奇起來,
「什麼情況,你也給我說說!」
聞言陸長風當即就把占卜的結果簡單說了一下。
「哈哈哈,那個傢伙昨天晚上在城外打算偷襲我,但誰讓他運氣不好正好碰上咱們兩個的事情,這不已經在外面蹲了一夜沒蹲到人正在破口大罵呢!」
聽到這裡,蘇清竹也是忍不住拍著桌子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傢伙還真是運氣太不好了!」
「不過接下來要怎麼辦,幹掉這傢伙?」
聽到從她嘴裡說出這話,陸長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他都準備偷襲了,我不幹掉他我腦子有問題!」
「行了,你在這裡坐一會兒,我出去一趟!」
見陸長風出去問題就像是街邊吃烤串的語氣,蘇清竹急了,
「不是,你就這麼去?」
陸長風攤手,
「不然呢,先準備個十天八天的,然後準備後手,後手的後手,後手後手的後手?」
「得了吧,目前為止也就葉天能讓我稍微準備一下,至於其他人還沒有那個資格!」
開玩笑,隨著體質和異像的原因導致自己氣海的靈力數量是正常修士的330倍,這固然讓他的修煉速度變慢了,但也讓自己的根基極為牢固,
別說是一個沒有異像,沒有品級金丹,沒有特殊元嬰的三無元嬰期修士,就算來十個都有他都完全不用擔心。
當然還有更重要一點,其實占卜裡面他早就算到萬龍飛的所有手段和後手,
在確定好幾遍都沒有任何問題後他才會出去買菜,
不是,是出去解決敵人,
見陸長風說的這麼肯定,蘇清竹這才鬆了口氣,
「行吧,既然這樣那我還有另外一件事,那什麼,支持包月不!」
此話一出,正在出門的陸長風一個踉蹌,然後轉頭就溜了!
頓時蘇清竹看著陸長風離開的背影不由笑了起來。
說實在的,其實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的陸長風,或許是從小就不怕她還願意和他一塊聊吃瓜的事情,也或許是坦率只喜歡靈石的性格,也許是那強橫的實力。
總之她承認她愛上了陸長風,兩種都是!
不過她也知道萍水相逢已是有緣,奢求太多反倒不是美事。
這樣她已經滿足了,而且她可聽說馮凝露甚至都沒得手呢!
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想笑。
此刻另外一邊,騎在小摩托上的陸長風不由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
「算了,先解決麻煩再說吧!」
「還要把客棧搬運到客運站那邊,還要招人重新開業,忙著呢!」
不多時他就來到了萬龍飛藏匿的地方,
此刻原本在下面用陣法隱藏的萬龍飛都打算要離開了,畢竟等了一夜沒等到那就是浪費時間,
但沒想到意外來了,
「哈哈哈,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沒想到晚上沒有等到,白天反而等到了!」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過他怎麼停在半空中了,算了這不重要!」
「陸長風受死吧!」
下一刻隱匿陣法當中,萬龍飛甩出數十張四階中品符篆,頓時滔天火焰就像是海嘯一般齊刷刷衝來,
火焰當中萬龍飛渾身燃燒著烈焰,手持一把驚龍傘便朝著陸長風刺來,
見到這一幕陸長風非但沒有驚訝,反而鬆了口氣,
「可算是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再找個機會呢!」
之前他看過馮凝露和高仁極的戰鬥,本以為到了元嬰期會有點不一樣,沒想到居然還是差不多,
只不過釋放的符篆等級高了,自身也用術法和身體配合,從而打出更加詭異,更加多變的攻擊,但本質上並沒有產生變化。
甚至他都不會術法融合,
要知道這玩意在天星宗甚至都快泛濫了,結果他一個元嬰期不會!
「誒,果然我還是太高看你了!」
說著陸長風就準備抽出銀河準備動手,至於拂塵,呵他還不配!
眼看就要動手的時候,忽然天星子突然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定!」
這個字一出,頓時周圍的火焰連帶著萬龍飛都被定在了空中,
至於陸長風呵,他只感覺到微風拂面,他被定住?做夢呢,他的萬法不侵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過宗主既然來了,雖然不清楚過來幹嘛,但好歹是宗主,就給他個面子!不過殺不殺還是自己說了算!
想到這裡他就收起了銀河然後懸浮在一邊安靜的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