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盛反應夠快,韓衛東的反應更快。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一股子危機感襲來,他想也沒想,順著氣息摸了過去。
那種突然消失,再次出現的感覺,上次遇到殺手的時候出現過。
沒想到就在剛才,又一次觸發了。
直接就來到了殺手的跟前。
砰!
子彈偏移,打在了門板上。
而此時的韓衛東,也已經來到了對方的跟前,一把捏住了殺手的脖子。
動作太快了,快到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倒在地上的卓婉,還在想著如何躲避呢,曹盛更是趴在地上,不敢露頭。
「韓衛東呢?」
卓婉發現身邊沒人,著急了!
她身上的疤痕還沒去除呢,不會就這麼被殺了吧?
反而是曹盛,一點也沒有擔心韓衛東的意思。
在他看來,宗師可不是鬧著玩的,豈是說暗殺就能暗殺的?
再說了,剛才只是放了一槍而已,而且還打在了門上,怎麼可能傷得了韓衛東?
可是,韓衛東人呢?
曹盛也開始四處尋找。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槍聲不再響起,但是這個時候,腳步聲突然響起。
啪!
啪!
啪!
每踏出一步,仿佛敲打在二人的心頭,讓他們緊張萬分。
砰!
一具屍體就這麼拋在了他們的面前,鮮血濺了一地。
就是這麼一下,嚇得卓婉尖叫出聲。
就在她準備求饒的時候,韓永軍的聲音響起。
「總共有兩人,開槍的那個跑了!」
他這一開口,曹盛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朝著韓永軍看了過去。
此時的韓永軍,身後有一處刀傷,傷口不深,跟劃破了一塊皮沒什麼兩樣。
「這傢伙在周圍繞了好長時間了,我以為只有他一個,沒想到暗處還藏了一個放黑槍的。」
隨著韓永軍解釋聲起,卓婉才從地上站起來。
看著地面上躺著的那具屍體,她眼中露出一絲的懼怕。
不過,她很快便調整了過來。
並且安慰起了韓永軍,說道:「你不用有心理壓力,這件事情我會解決。」
韓永軍聳了聳肩,並沒有在意。
既然選擇了給對方當保鏢,保對方七天時間,他早就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突然,他皺起了眉頭。
「衛東呢?」
曹盛面露尷尬,搖搖頭說道:「剛才還在呢,突然就不見了。」
卓婉也安慰道:「你不用擔心他,他的實力很強。」
很強?
韓永軍看著這個女人,對她的話,根本不信。
「他要是出了事,這個保鏢的工作,我會放棄!
到時候,你們都別想好過!」
韓永軍的話,讓卓婉有些委屈。
她才是那個被保護的人,她才是那個出了錢的人。
怎麼搞到現在,韓衛東反而成了主角?
正當韓永軍生氣的時候,又是一道身影飛來,直接落在了眾人的面前。
砰!
一口鮮血吐出,那個身影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整個人都難以動彈。
「這是……」
所有人都傻了眼,朝著外面看去。
只見韓衛東笑眯眯地朝著這邊走來,背著雙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衛東,這是……」
韓永軍見韓衛東並沒有出事,明顯鬆了一口氣,朝著對方詢問了起來。
韓衛東咧嘴笑著,「這就是那個放黑槍的傢伙,躲在對面的天台上!」
「你怎麼抓到他的?」韓永軍傻眼了。
反而是曹盛,朝著韓衛東豎起了大拇指,對韓衛東的本事,更加佩服了。
「我過去的時候,他還在找機會呢!
不管怎麼樣,這傢伙交給你們了,我還得……」
「給我療傷!」
韓衛東話音未落,卓婉已經打斷了他的話。
「你確定讓我動手?」韓衛東上下打量著這個女人。
卓婉臉一紅,道:「先治手臂上的,我先看看效果再說。」
韓衛東還能說什麼?
他只能跟著對方,朝著外面走去。
至於那一具屍體和另一名昏迷不醒的殺手,全部交給了曹盛。
韓永軍撇了撇嘴,說道:「治什麼傷?」
曹盛看了他一眼,說道:「燒傷!」
「燒傷的話,在這裡就能治,為啥……」
話說到一半,及時止住了。
他就這麼盯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再次拿出了手機,給蘇念念發去了一條信息。
而曹盛在處理那兩名殺手的時候,嘴裡卻是嘀咕道:「剛才明明有狙擊槍,可是這人的槍呢?」
……
酒店,二樓,一個簡潔乾淨的房間裡。
韓衛東跟著卓婉來到了床邊,看著對方緩緩坐下,並挽起了她的衣袖。
他深吸一口氣,朝著卓婉說道:「剛開始會有點疼,你一定要忍著,只要忍過去,就會好了。」
說著,他趁對方一個不注意,一把拉住了對方的手掌,然後取出了藥膏,塗在了那燒傷的疤痕上。
一股子清香撲鼻而來,讓卓婉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就是這個時候,痛感突然襲來,哪怕她提前做好了準備,還是忍不住輕哼一聲,眉頭緊皺。
「撐不住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會及時停止或者調整力度。」韓衛東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話音還沒落下,韓衛東手掌已經按在了那些疤痕之上,開始不斷地揉來揉去。
這種感覺很彆扭,尤其是對卓婉來講。
還好只是手臂,如果是胸前,難道也要這樣治療?
想著想著,卓婉的臉蛋也紅了起來。
正如韓衛東所說的那樣,僅僅只是疼痛了一會的時間,痛感便已經消失。
隨之而來的則是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漸漸的,她的喉間便發出了若有若無的輕哼聲。
這種聲音讓人根本沒辦法認真的工作,尤其是對韓衛東來講,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這種情況足足持續了有十幾分鐘的時間。
整個過程下來,由剛開始的疼痛到後來的舒爽感,仿佛經歷了從地獄到天堂般的轉變。
直到韓衛東動作停止,放下了卓婉的手臂後……
「這就結束了?」
溫熱的感覺消失,讓卓婉有一種淡淡的失落感。
韓衛東後退兩步,隨意地擦了一下手掌,朝著對方說道:「這兩天不要洗澡,會時不時傳來一些痒痒的感覺,你要忍著點!」
「跟剛才一樣,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卓婉覺得,如果真跟剛才一樣,也不是不行,最起碼痛並快樂著。
韓衛東沒有回應,拿起了自己的藥膏,走出了房間。
剛剛走到門口,身後便傳來了卓婉的聲音。
「韓衛東,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