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踏入韓衛東家的院子開始,賀秀華的目光,便時不時朝著蘇念念看去。
越看越是喜歡,哪怕蘇念念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
「衛東啊,這是你女朋友?」賀秀華盯著蘇念念,朝著韓衛東問了一句。
「我媳婦!」韓衛東笑著回應了一句。
同時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包銀針,開始給賀秀華紮起針來。
沒有診斷,沒有詢問,上來便扎針!
這種舉動讓衛晴歌皺起了眉頭。
對方是她哥不假,但也不能如此隨意吧?
而且她怎麼看都不覺得韓衛東的醫術有多麼的高深。
哪怕村里人把他吹得天花亂墜,但他的年紀畢竟擺在這裡。
相比之下,蘇明遠給人的感覺就好多了。
老態龍鍾,精神抖擻!
看著就像那國醫聖手級別的老中醫。
「韓……韓醫生,其實在我們來之前,您的爺爺已經給我媽扎過針了。」
衛晴歌終於沒能忍住,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然而,韓衛東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
片刻間,賀秀華的手臂以及腦袋上已經扎了四根銀針。
同時,韓衛東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爺爺今天給她扎的針只是為了緩解她的病情,讓她能夠更好地調養自己的身體。
但是,現在我扎的這幾針不一樣,我是在幫她治療!」
「所以,兩者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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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剛落下,手中最後一根銀針直接扎入了對方的頭頂上。
如此細長的一根銀針,嚇得衛晴歌驚呼出聲,噌的一下站起身來。
「不用緊張,要是銀針能把人給扎壞,我們的醫館早就開不下去了。」
話音剛剛落下,他開始捻動銀針。
沒有人能夠看到,一絲氣流順著銀針,鑽進賀秀華的身體。
若是放在以前,韓衛東可做不到這一步。
可是現在,他已達到鍊氣二層,能做的事情有很多。
以氣御針就是最基本的行醫手段。
「有什麼感覺?」韓衛東朝著賀秀華詢問了一句。
一時間,衛晴歌以及蘇念念全都盯著賀秀華。
想要看看這幾針下去會是什麼情況。
「身體暖暖的,手腳也不涼了,很舒服!」賀秀華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
聽到這番話,衛晴歌總算鬆了一口氣。
抬頭再次看向韓衛東的時候,神色已經發生了變化。
韓衛東動作不變,繼續朝著對方身體裡灌輸靈氣,同時說道:「身體放鬆,儘量去享受這種感覺。
其實你這個病主要還是情緒上的問題,若是自己沒辦法開導,就算我現在給你治好了,以後還會復發。」
說完,手中的銀針直接拔了出來,再次伸手捻動第二根銀針。
動作極為流暢,與蘇明遠給賀秀華施針的情形完全不同。
直至幾根銀針全部拔出來,賀秀華就像是剛剛睡了一覺似的,整個人舒暢無比。
「媽,你怎麼樣?」衛晴歌連忙上前扶住了對方。
其實根本不用賀秀華回答,對方身體的恢復肉眼可見!
韓衛東見狀,開始朝著自己的針袋裡收著銀針。
同時說道:「其實若是住不習慣的話,你們完全不用在村里住下來的。
你現在這種治療,幾天一次,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完全恢復。」
這話一出,賀秀華連忙說道:「住得慣,肯定住得慣。
你們村的環境很好,我在這裡才小半天時間,心情都好了很多。」
韓衛東苦笑一聲,說道:「可是我們這裡的東西很貴,要浪費很多錢的。」
「沒事,阿姨有錢,有很多錢!」
韓衛東:「……」
二人的對話,蘇念念全程看在眼裡,眼神古怪。
韓衛東雖然人不錯,但是今天對待賀秀華的態度,有些好過頭了。
當這母女二人離開的時候,蘇念念再也沒能忍住。
「老公,你跟這個阿姨關係很好?」
剛剛結完婚,左一口老公右一口老公,蘇念念已經習慣了。
韓衛東聽著也舒服,至少以前的蘇麗麗就沒這麼喊過。
「也不是很熟,我就是在京城的時候救過她一命,把她給送到了醫院。」
「我還以為你看上人家女兒了呢。」蘇念念小小地開了一個玩笑。
韓衛東見她如此,伸手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
趁著這會沒人,一把將對方抱起來,笑罵道:「你這丫頭,腦袋裡面都裝些啥?」
雖然身上的衣服很厚,但是被韓衛東這麼抱著,蘇念念心裡還是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就這麼摟著韓衛東的脖子,貼在他的耳邊,小聲地說道:「老公,抱我進房。」
現在還只是下午,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呢,這個女人就已經忍不住了?
感受著對方的愛意,看著對方那絕美的面孔。
韓衛東再也沒能忍住,抱著對方朝著屋裡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院門口響起了顏澤凱的聲音。
「衛東,救命!」
「我家靜秋要殺人了!」
話音剛剛落下,院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雪球熟練地趴在房門上,咬著門栓,將門反鎖。
那麻利的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韓衛東特意安排的呢。
韓衛東有些煩悶,看了一眼懷裡的蘇念念。
蘇念念紅著臉,喃喃細語說道:「老公,別理他!」
話雖這麼說,但是韓衛東不能這麼做。
院門口,顏澤凱還在敲著門,嘴裡喊著救命。
聽起來像是很著急的樣子。
「晚上吧,晚上有的是時間。」
韓衛東將蘇念念放在了地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著院門口走去。
蘇念念臉上的表情不爽,嘴裡嘀咕道:「顏澤凱,你最好真有事情,否則老娘扒了你的皮!」
門口的顏澤凱,突然間打了個冷戰。
不容他多想,院門已經打開。
韓衛東站在了他的面前,一臉不爽地看著他。
「我說兄弟,大白天的幹嘛要關門?
你們在家裡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說完,擠進了院子裡,砰的一聲將院門重新關上,然後上了鎖。
看著他那擔心害怕的樣子,韓衛東皺起了眉頭。
一臉不解地問道:「到底咋回事,你不是去找靜秋了嗎?」
顏澤凱快哭了,靠在院門上,心有餘悸地說道:「這個女人太狠了,她是真打。
你看我身上,沒有一處好的。」
說完,挽起了自己的衣袖,給韓衛東看自己身上的傷痕。
一道道血紅的印子,韓衛東看著都疼。
不過顏澤凱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讓韓衛東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