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127章 海的那邊

第127章 海的那邊

2026-10-10 23:40:36 作者: 飯不吃肉

  「從老家賣到星海,從星海賣到玄清派……」

  「我能走到對岸嗎?」

  孟元回到長石島,面見好師父董白。

  師徒名分早定,董白是孟元了解危時月的唯一途徑。

  是故,孟元還要賴上董白。而且,孟元也想看一看董白在自己不賣給她的情況下,能走多遠。

  「你當真有福緣,竟真的成了。神通是預警之法?好啊,好。」

  「為何離我這麼遠?坐近些。才兩個多月不見,你我師徒竟生分了麼?沒人誤會,只要你我心中坦蕩,別人說什麼只管說。我不在意你海角出身。」

  董白跟這個徒弟聊了聊,發現他改了性子。去尋築基機緣前,一副急色模樣,這會兒卻像被閹了的驢,竟彬彬有禮,連自己的大,胸都不看了。

  哪怕稍稍示好,他也不上前,手更是都不拉了。

  一副玩膩了自己,懶再吃一口的模樣。

  「他的築基機緣是睡女人?所以吃膩了?」董白教導了幾句,又讓孟元去總山修行。

  「是。」孟元一副君子模樣。

  不錯,這一世,孟元要做君子!就算賣,也要賣亦有賣,偷偷的賣。

  至少表面上,孟元要做個君子。

  來到總山,孟元拜見素心。

  上一世,素心成就真君之位,孟元身陷囹圄,自此二人再未見過一面。

  彼時嬰寧請來千秋雪救自己,乃是素心冒了極大兇險,在外引走了危時月。

  這個女人,真他媽仗義!

  「你被董白閹了?」素心只覺此人怪怪的,言語親切,目無色心,不似海角群島的出身,就是對自己一副特別親近的笑容。

  「把我當媽了?我不老吧?」素心覺此人有些令人作嘔,但還是擺出笑容應付。

  待此人走後,素心喚來岳山,「你去跟元元子親近親近,我懷疑是董白派他來勾引我的。」

  「……」岳山一時茫然。

  孟元迴轉洞府,轉修新的功法,與淬體之法兼修。

  按著上一世的軌跡,孟元大多時候閉關,偶爾出來去期市提些靈石,或是尋素心聊聊天,或是被岳山找上門聊天。

  匆匆九年,孟元四十六歲。

  :

  

  更換了功法後,孟元又到了築基二層。

  孟元打算再次發動。

  「我是你的了!」孟元找上素心,擺明了賣身之意。

  「我要你幫我個小忙。」孟元與周起雲偷偷見面。

  約定計劃,「避凶」天賦便已引動,孟元只覺有大凶之兆,正在追逐著自己。

  隨著計劃推動,兇險之兆越來越重。

  「此刻,我就要你助我!」周起雲悍然出手,立取姬正陽性命。

  孟元的「避凶」之感來到了頂端,只覺鋪天蓋地的兇險淹沒了自己。

  「昨日歡歌今日愁,今日不知……」孟元感嘆。

  「別他媽吟了!」周起雲大罵。

  三人立即跑路,來到玉石大門前。

  孟元隨同周起雲入內,取下黑色玉環。

  「元元子你他媽拿老子屠龍?我先弄死你,再去給大長老賠罪!」孟元故技重施,周起雲暴跳如雷。

  「這個你拿著,這是我多年來探聽到一些神通法門,都是真君的。尤其是大長老……」孟元取出一枚玉簡。

  「元元子我*你媽!」素心也是暴跳如雷,破口大罵,「我他媽怎麼就信了一個海角出身的泥腿子?你他媽還笑?我弄死你!」

  孟元與素心回返總山,星海又沸騰了。

  「等我。」素心先去摘星崖一趟,回來後,一屁股坐到地上。

  「素心……」

  「離我遠點。」

  「我的承諾一直有效,我的就是你的!」

  「我嫌髒。」

  「……」

  「董白在藏什麼?」

  「朝龍山下,有一處小世界,好似是龍君所留。」


  「……龍君。」素心終於抬眼,道:「你把我害慘了,把我師父也害慘了。你去勾董白,我想看她身敗名裂。」

  :

  「……」上一世,你可沒這麼惡毒啊!

  「行,行吧。」孟元為了素心,刀山火海,也願意闖一闖。

  「你還真去做啊?你真噁心!」素心又換了嘴臉。

  過了三日,杜星宜找了來。

  她面色蒼白,身受重傷,顯然是剛從朝龍山小世界出來。

  「愣著幹啥?治傷!」素心命令。

  「唉。」孟元嘆了口氣,把手放到了杜星宜小肚子上。

  很快,杜星宜就哼哼唧唧,素心看的直皺眉。

  孟元忽的想起,曾幾何時,自己扮演賢夫,也曾給陳玉隱揉過小肚子。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揉。」孟元感嘆。

  」」「小」「說」「網」「手打」「更新」

  「我可沒讓別人揉過。」杜星宜有點臉紅,說話也黏糊糊的,「你想揉,就再揉揉吧。我不罵你。」

  「算了。」

  「揉揉吧再!」杜星宜黑衣,卻不颯爽。

  「星宜,你改名叫星海吧。」素心皺眉,「揉到泉眼了?」

  杜星宜不理素心。

  很快,董白尋了來。

  「這是任務。」董白要讓孟元去找周起雲。

  「我去北冥州。」孟元十分乾脆,十分堅定,「我想去最危險的地方,既是為盟中做事,也為磨礪!

  「我也去!」杜星宜連忙跟上。

  這人被奪舍了?董白重新打量孟元,最後還是讓孟元去西雲州,「那邊平和些,危險也少些。」

  孟元與岳山勾肩搭背來到西雲州,然後分了手,孟元就找了個地方閉關。

  轉眼四年過去,孟元就去接嬰寧。

  這一次,「避凶」並無所感,可見危時月沒盯著這裡。

  「如果是趨吉避凶,那我接孩子一定是吉。」

  :

  「當然,吉不吉的,也都要接上嬰寧。」

  上一世,嬰寧鬧出的動靜極大。

  「當師父的,居然要靠徒弟賣身來救!既如此,為何不是我賣?」

  孟元抱著嬰寧,開始做派下來的任務,挨家挨戶的討茶吃。

  「我們星海盟的一貫主張……」

  反正每到一家,孟元就要講一講道,分說煉丹和陣法之道,以及修行感悟,然後藉機修行。

  轉眼過去四年,孟元來到了玉壁山。

  這千秋氏的傳承極老,聽說此間開闢之時,西雲州是先有的人,千秋氏是第一批入駐的。

  不過千秋氏沒啥能耐,好幾次都到了滅族的境地。

  也就是兩千多年前,其祖上出了位元嬰神君,千秋氏才算是穩住了。

  只不過那位神君是在外地結嬰,且證道後極少回歸本家。

  甚至於,好多人掐日子算,說是那位神君已經隕落。

  不過即便如此,千秋氏雖說人丁依舊不怎麼興旺,可好歹沒人敢欺負。

  且這兩千來,金丹真君只斷層過一百七十年,期間是一直有真君坐鎮的。

  如今外人都稱玉壁山千秋氏。且千秋氏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若是到了真君境界,姓名可以顛倒,如千秋雪,可稱雪千秋。

  聽說昔日的那位元嬰神君就如此自稱,後人就有樣學樣。

  「龍君?你還真問對人了。」這一天,那個女修又來拐嬰寧了,孟元就跟人家掰扯。

  女修名為千秋竹,人家本來不想跟孟元多說廢話的,只是嬰寧抱著她的腿,一個勁兒的喊姐姐,她到底給了嬰寧幾分薄面。

  「龍君與我家神君算是同齡,約莫比我家神君長三五百歲。」

  「龍君約是八九百年前來過我家,就在玉璧山上停留過。彼時他老人家還帶著一個少年。」

  「我家老祖的老祖的老祖,曾經拜見過龍君。」


  「龍君修行之地,是在周回山。咱們這邊的神君,大都在周回山,別的地方靈氣沒法子托舉神君修行。」

  「龍君大名龍乘風。聽說威壓天下,同階神君,神通再高,也不是龍君對手。」

  「除了咱們四州一海之地,再往南去,周回山之南另有大陸,那邊也沒人敢招惹龍君。」

  「周回山都有什麼?這我咋知道?」

  :

  「我就知道這些,想要知道更多,問我家老祖。只有真君,才能參看密事。」

  「什麼,你願留下?我要的是嬰寧!你願意陪著嬰寧在這裡修行?你找個鏡子……乖,別哭,我不是罵你師父,乖孩子,真乖呀!」

  「那……你可不准胡亂勾人!我知道你行事正派,是個溫潤君子,可你到底是星海出身,還是海角……我可打聽過海角群島的風情。唉,淤泥里出了朵白蓮花……」

  千秋竹對嬰寧極為喜愛,應付了孟元,開開心心的牽著嬰寧走了。

  「還是靠徒弟了!」孟元自此借住在玉璧山千秋氏的洞府中。

  修行之餘,孟元就找千秋氏的人聊天,可此間的人少有情趣,沒有志同道合之人。

  孟元只能耐著性子跟人家聊修行,聊陣法,聊丹道。

  「這我怎麼知道?光有圖紙,不見實物,我怎知其功效?做個聚靈陣,激發其迷幻之效,也就是了。」孟元取出煉心燭台的圖紙,請人家分辨,人家說孟元沒見識。

  過了一年,嬰寧找了來。

  「師父,逃吧!」嬰寧一向愛笑,本是樂天的性子,這會兒卻哇哇叫,「這裡不是人待的地方,天天管這管哪,一會兒說我走路不能叉腰,一會兒說我吃麵條不能吸溜,一會兒說我笑聲太大,一會兒還不讓我用俺自稱!」

  嬰寧這會兒才八歲,卻已有生無可戀之色,她往地上一趟,四肢張開,頭枕在孟元膝蓋上,「師父,咱逃吧!求你了!」

  逃是不能逃的,跟人家掰扯清楚。

  找上了千秋竹,孟元再三俯身,「這孩子是真喜歡這裡,不過我回去一趟。她凡間家人仍在,我總去做個了斷。道友放心,過上幾年,我就把她送來。唉,鍾靈毓秀之地,她不願走,說這裡是她的第二個家……」

  「也好。」千秋竹被孟元求的沒法子了,「這孩子最乖巧,也最粘我。教習說她天真無邪,遠比同齡人聰穎,還最敬師長,最愛幼弱,什麼都是一教就會,這等好苗子跟著你……反正,嬰寧永遠是我玉璧山的人,你莫讓她受了欺負,早些送她回來!」

  「你放心,教不壞!」孟元道。

  離了玉璧山,孟元施展追風趕月之法,跑的極快,嬰寧開心的哈哈笑。

  回到了西來坊,岳山就找了來。

  「孟兄,元元哥!這孩子真像你!」岳山套了套近乎,「借點靈石唄。我看中個物事,這兩天就要拍賣……」

  「我聽說前不久有人拍下個寶貝,出門就被一個姓韓的劫修給殺了,你可小心些。」孟元提醒完,又道:「對了,我還聽說,有些女修狡詐,會詐稱懷孕,其實孩子是別人的,只是用了秘法隱瞞血脈。破解之法也不難,找個煉器大家就能分辨。你沒遇到這種事吧?」

  「我怎麼能遇到?哈哈,這種當騙不住我的!」岳山哈哈笑,「我還有事,先走了!」

  岳山也不借錢了,一溜煙的飛走了。

  孟元扛著嬰寧,又往前行,便見海平面。




  「看的真遠呀!」嬰寧手搭涼棚,笑嘻嘻的遠看。

  孟元抬腳踢嬰寧腿,嬰寧摔了個屁股蹲。

  :

  「真是的。」嬰寧爬起來,拍拍屁股,她嘿嘿的笑,「師父,你咋這麼壞呢?」

  「山河壯麗呀。」孟元感慨。

  「師父,海的那邊是什麼?」嬰寧踮腳問。

  「海的那邊……」孟元右手捏著嬰寧後頸肉,左手抬起,指著縹緲遠方,「海的那邊——是敵人。」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