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自認為找到了獵物,他們哪裡知道呂文華主動入局。
就在這些人開始動手的時候,呂文華和游俊豪同時動手了。每人奪到了一根木棍,展開了反擊。
這一次,呂文華二人沒有留手,不給這些歹徒留機會。讓他們今夜不能再動手。
這些人,別看他們平時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揚威。但在呂文華面前,就像一個大人面對一群七八歲的孩子。呂文華很輕鬆地就把這些人全部打趴下了。
游俊豪抓住那個領頭的,提著人去了獅子河的河堤下面。
呂文華沒有跟過去。呂文華是公職人員,不能搞刑訊逼供這一套。但游俊豪不一樣,他就是一個保安,只要他不當著呂文華的面去做什麼影響呂文華的事,不給呂文華抹黑,他自己做什麼,呂文華沒看見,就沒事。
那個領頭的被游俊豪帶到河坡下面的水邊,游俊豪抓住那傢伙的脖子就按到了水裡,直到發現氣泡才拉了起來。
游俊豪說:「告訴我你的名字,為什麼要出來作案,如果不說,我就把你……往水裡一扔,明天不知道會漂到什麼地方。你自己選吧。」
那傢伙有點不服:「有能耐你就淹死我,我不信你敢殺人。」
游俊豪故意嚇他:「你們敢,我為什麼不敢?」
說著再次把那傢伙的頭部按進水中。
這一次時間放長了點,直到那傢伙的身體不再彈動。
游俊豪怕把人淹死,到了極限就把他拉出來。
這一次,那傢伙已經極度缺氧要停止呼吸了,鼻孔里已經進了水。拎出來後,游俊豪在他背部狠拍了幾下,那傢伙肚子裡的水才倒了出來,恢復了呼吸。
游俊豪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若再不說,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那傢伙這一回是真的怕了,如果游俊豪真的把他淹死或扔進水裡,他豈不是真的完蛋了。就說道:「我,我說,我叫……」
游俊豪沒讓他說下去:「等我一下,我讓你說,你再說。」
說完,游俊豪拿出手機打開視頻錄像功能,對準了那傢伙的臉,說道:「現在可以說了。」
那傢伙一看游俊豪在錄他,就想講條件:「你,能不能把手機關了,我就說。」
游俊豪冷哼一聲:「不能,你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就不說。」
那傢伙害怕真不說了,游俊豪真把他給淹死了。只好認了:「好,我說。」
「我是雷鳴山風景區運營企業的保衛部部長,我叫梁紅光,今天夜晚,是大金集團安排我們出來故意找事,讓我們做一些案子。目的是什麼,我們不知道。」
游俊豪打斷了他:「你不要只跟我說大金集團。大金集團裡面的誰叫什麼名字?」
梁紅光說:「是,是李新奎,董事長劉俊峰,副總張學恩,他們三個開的會,具體是誰安排的,我說不清,不過,他們給我們開會的時候,我偷偷錄了視頻,你看看就知道了。」
游俊豪一聽有視頻,說道:「把你手機打開,把視頻給我看看。」
梁紅光就拿出了手機,打開視頻。
游俊豪一把奪了過來,找到了視頻和微信,加了自己為好友,把視頻傳給了自己,下載下來之後,刪除了好友。但沒有把手機還給梁紅光,而是裝進了自己的兜里。
梁紅光這時候不敢要回手機,任憑游俊豪帶著他回到路上。
濱河路上,呂文華已經把那些被打傷的人放到了一起,讓每一個人如實報身份證號碼和姓名。呂文華在手機上通過內網系統直接查對,發現報的身份證是真的,就先讓他們自行離開,去醫院查看傷情;不說實話的,就地留下,直到能查出來是真實的。
等呂文華問出所有人的信息,讓他們先行離開之後,這邊游俊豪也帶著梁紅光走了過來。
游俊豪道:「這個梁紅光有會議時的視頻,回頭我轉給你。」
就在這時,一輛警車來到跟前。
在呂文華審問那些人的姓名和身份證號之前,呂文華給趙鐵軍打了電話。這也是為了給那些受傷者施加壓力,讓他們儘快說出自己的情況。所以,有的人為了在警察到來之前離開,主動配合,說出了自己的身份證號。
呂文華也不想把所有人都抓了,因為鑫陽市現在的情況和驛城市不一樣,驛城市在市局被全部掌控之後,才動的手,大多數人一條心;而現在的鑫陽市局,只有趙鐵軍一個人,孤掌難鳴,還有彭天佑等幾個人背後使陰招。如果抓的人多了,不好交代,也會引起局裡面的人反對。呂文華給大家布置任務的時候,就是讓大家抓住領頭的就行。
趙鐵軍親自帶人過來的,呂文華和游俊豪把情況說了一下,讓趙鐵軍把人帶走了。
因為王向軍、李鵬喜、王培陽已經在晚上去了省城參加會議,彭天佑按照王向軍的安排,私下裡安排人監視趙鐵軍、呂文華、張敬濤等人。
當王向軍告訴彭天佑時,呂文華等人都已經去了蘇俊成的會所,彭天佑沒有找到人,就安排人盯著趙鐵軍。
彭天佑發現,趙鐵軍夜晚就開始行動,帶著一些警察,從不同的地方抓回了一批又一批人,私下一打聽,這些被趙鐵軍抓獲的人都是大金集團下面各企業的保衛部部長,也就是各企業的保安隊長,說是保衛部,對外好聽一些。
彭天佑不知道劉俊峰安排的事情,但他和劉俊峰屬於一條線上的螞蚱,就給劉俊峰打了個電話:「劉董,你們各企業的保安隊長都幹什麼事情了?被趙鐵軍一個個抓了起來,現在已經抓了十來個了。是不是你們企業犯啥事了?」
劉俊峰的住處就在大金集團辦公大樓的後面那幢別墅里,他一直沒有睡,他安排的這個事情是讓李新奎帶頭去做的,他自己並沒有親自安排,他晚上十點的時候給李新奎打電話,聯繫不上了,擔心李新奎是不是被抓了。聽到彭天佑給他打電話說這事,趕緊問道:「被抓的人裡面有沒有李新奎?」
彭天佑道:「都叫什麼名字,我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幫你想辦法問出來。」
劉俊峰說道:「那你抓緊幫我問一下,我等你電話,放心,事後我老劉不會虧待你。」
劉俊峰不知道的是,李新奎在開完會以後,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如果今晚出了事,他一定把責任推到李新奎的頭上,會後就關了手機,偷偷地離開了鑫陽市,往西北方向的臥牛山趕去,如今已經到了獨山市的邊界。
彭天佑本來就和大金集團關係密切,如今聽劉俊峰要他幫忙做事,就像是遇到了恩賜一樣,非常上心。立即趕到了市局。畢竟彭天佑曾經是田軍強的鐵桿,也是市局的當家人物,不少的警察都不得罪他,這彭天佑要想問出來今晚都抓了誰,還是很輕鬆的,就連趙鐵軍的親信也不能拒絕這個常務副局長了解情況,因為趙鐵軍也沒有說今晚抓人在局裡面是保密的。這些人名很快就被彭天佑掌握了。
彭天佑行動速度很快,第一時間就把消息傳給了劉俊峰。
劉俊峰一看上面沒有李新奎的名字,心裡坦然了很多。因為這次行動雖然是他安排的,但在會上他並沒有說什麼話,是李新奎帶頭提出的建議,出了事也只能讓李新奎承擔責任,只要李新奎不被抓,這個事情他就能推脫責任。但劉俊峰同時覺得不對頭,他已經了解了情況,為什麼這些被抓的保安隊長(保衛部部長)會在同一個時間段被人抓獲?而且好像還都是不明身份的人一兩個人打敗了一群人,這太不正常了。以前,鑫陽市凡是能打的人都基本上被他籠絡到自己身邊了,這突然出來的人都是幹什麼的?
因為這件事情是劉俊峰一個人的意思,王向軍不知道,副總張學恩雖然參加了會議,但也不知道劉俊峰要做什麼。
再說呂文華他們,這幾個地方的人在企圖製造事端的人被抓之後,就趕往新的地方。但是,畢竟蘇俊成提供的線索有限,呂文華他們對鑫陽市還不熟悉,有兩個地方還是出事了。
趙鐵軍突然給呂文華打電話:「呂局長,有兩個地方出事了,一個是十五大街的名都新城小區,一群蒙面男子闖進8號樓1單元16樓把一對新婚的小夫妻從窗戶里赤裸著身子給扔下了樓,直接摔死,小區保安在大門口圍堵施暴者,被一群蒙面人打死一個,打傷一個。人已經跑了,開著一輛沒有牌照的破麵包車離開了。另一個是在比較繁華的城市商業街,有人闖入一家金店直接砍死了店裡的夫妻二人,然後倒上一桶汽油把金店給燒了,人當時就跑了,不知道去了哪裡。我現在讓巡警支隊都連夜加班,防止再有新的案子發生。」
呂文華問:「這個情況,你和張敬濤說了沒有?」
趙鐵軍說:「我先給你打的電話,正準備和他匯報這事。」
呂文華說:「那我給他打吧,我們碰個頭,到你們局裡,十分鐘後我就到了。」
呂文華讓黃曉鬆開車去市局,給張敬濤打了個電話,讓他火速趕到市局匯合。然後存路上簡單把鑫陽市發生的情況給李飛做了電話匯報。
李飛和喬菲下午的時候才在省城黃州市買了一套房子,拎包入住的那種,二人剛住進去,還沒有休息,就接到了呂文華的電話。李飛聽完匯報,對呂文華說:「呂大姐,從你說的情況來看,大金集團是為了轉移視線,故意製造大案,目的就是掩蓋金彩霞、禹蓉蓉被殺的背後真相,這說明王向軍和劉俊峰已經急了,你去了這麼幾天他們就坐不住了,說明方向沒錯。對於今夜的突發大案,根據你匯報的蘇俊成、梁紅光的說法,這起案件是劉俊峰指使人製造的,你立即安排人盯著劉俊峰,別讓他跑掉。還有,這兩起突發大案,我認為,那一對小夫妻的死亡,是大金集團裡面的保安隊長有人和這個新婚新娘子有情感糾葛,得不到人,就趁著這個機會害死他們。另一個金店慘案,有可能是生意對手或者經濟糾紛有牽涉,利用大金集團製造案件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是我個人的一點思路,這不過是我的分析,不一定對,大姐是破案專家,比我專業,我只提供參考意見。」
呂文華說:「旁觀者清,你的思路和我不謀而合,等會兒我見到趙鐵軍,爭取連夜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