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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李飛突然發現重大問題,突審魏翠紅四人

2026-07-11 15:27:19 作者: 老爬蟲

  這一翻看不要緊,李飛不讓拍照了,立即讓其他人遠離自己。看著看著,李飛頭上冒汗了。

  從來沒有感覺到壓力的李飛,有了壓力。因為這份清單裡面,除了軍分區那位常委之外,包括魏翠紅、李鵬喜、王培陽、尚瑩雪在內的四大班子成員幾乎都在裡面,而且很清晰地記錄了某年某月某日從大金集團的哪個企業帳戶里給他們每個領導幹部打款的情況。就連銀行卡帳號都有,持卡人的姓名都在裡面。

  如果是這樣,這魏翠紅幾個人就不好說了。特別是李鵬喜,在驛城市的時候很清正廉潔,怎麼到了這裡也用別人的銀行卡號收錢了呢?

  李飛用自己的手機拍了一張照,把材料裝進了檔案袋,交給柴天允保管。讓大家先坐一會,他和李鵬喜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李鵬喜的辦公室就在上面,李飛和他一起走了進去。

  李鵬喜有點莫名其妙:「這李組長怎麼這麼嚴肅?」

  李鵬喜起身去給李飛倒水,被李飛攔住了:「你不用忙活了,咱長話短說,我問你,你在鑫陽市用祁梅花的身份證辦過銀行卡沒有?」

  李鵬喜一聽,大吃一驚:「祁梅花是誰呀?」

  李飛問:「你不知道?」

  李鵬喜道:「我真不知道啊,你給我說說,這個祁梅花是咋回事?」

  李飛說:「你的電腦我用一下。」

  李鵬喜說:「電腦開著呢,休眠了,晃一下滑鼠就行了。」

  李飛從小背包里找出了U盤,也就是打開系統網絡的鑰匙,插入了接口。

  打開了手機以後,按照他拍下來的姓名、銀行卡號、身份證號碼,先輸入了身份證號碼,進行了查詢。

  李飛對李鵬喜說:「這個祁梅花是汴東市同祁縣朱仙鎮李樓村3組的人,現年71歲,老伴名叫李新房,75歲。你認識不?」

  李鵬喜一聽,大吃一驚:「什麼?我二叔就是李新房,我的老家就是汴東市同祁縣朱仙鎮李樓村的。你是說,我二嬸名叫祁梅花,有人用我二嬸的身份證辦了銀行卡?」

  李鵬喜道:「你二嬸叫什麼名字你就不知道?」

  李鵬喜苦笑道:「還真是這樣的。我們老家,不知道嬸嬸名字的不稀罕,甚至連自己母親的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不在少數。在那裡的農村,對長輩只喊稱呼,不注意姓名是最平常的事情了。你如果不查不說,到如今我都不知道我二嬸叫什麼名字。更何況我從上大學以後,就離開了家鄉,與家裡的聯繫更少了,最多是逢年過節回老家看一看老人。你說的我用二嬸的身份證辦了銀行卡,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飛道:「你如果真不知情,那這就有意思了。你知道你二嬸這張銀行卡上,兩個月前往裡面打了多少錢嗎?三百萬!打款單位是鑫陽市冰島夜總會。你二嬸是怎麼和這裡的夜總會聯繫到一起的?你如果不給我說清楚,我就按你受賄處理!」

  李鵬喜汗都出來了,這叫什麼事啊!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咋回事,怎麼就突然被指控受賄了?

  

  李飛看到李鵬喜一臉無辜的樣子,根據他對李鵬喜的了解,這件事情,李鵬喜應該不知情。可誰會去幹這事呢?如果不立即查清楚這件事情,一旦王向軍落馬,恐怕魏翠紅、尚瑩雪也和李鵬喜一樣,被人給設計了,有可能這張銀行卡就不在實際身份證上的人手裡,但如果這些事情不立即查清楚,到時候,就算是被冤枉了,恐怕魏翠紅、李鵬喜、尚瑩雪等人也逃脫不了干係。根本解釋不清,就算是無辜的,也會被抹上對身邊親戚朋友要求不嚴的色彩,照樣會受到處理。

  李鵬喜也是一臉懵逼,對李飛說:「李組長,我希望你能帶著督導督察組抓緊查一查這事,要不然,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真的不知道是咋回事啊。」

  李飛說:「既然是這樣,我也不瞞你了,不僅是你,就連魏翠紅、尚瑩雪、王培陽都有同樣的情況。這多虧我知道得早,還來得及調查處理,如果是等我們在鑫陽市動手的時候,那就晚了,你們幾個就是他們的擋箭牌。這樣,我把他們三個人的情況也查一下,一會兒咱們回到會議室商量一下怎麼辦。」

  李飛又查了一下魏翠紅、尚瑩雪、王培陽的收款人的情況,用李鵬喜的印表機列印了兩份,然後裝進了衣兜里,拔掉了U盤鑰匙,和李鵬喜一起回到了會議室。

  魏翠紅不知道李飛和李鵬喜去做什麼去了。看到他們回來了,說道:「李組長,這都快到吃飯的時候了,要不,我們先去吃飯,吃完飯再接著合計?」


  李飛道:「十萬火急,吃飯的事情不用說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們幾個,你們必須如實回答我。」

  魏翠紅一聽李飛說十萬火急,不知道出了啥情況,問道:「李組長,是不是出啥事了?」

  李飛道:「是出事了,要命的事情。我先來問一下你的問題,夕陽市新岸縣湯營鎮湯營村2組的湯銘銀,你認識不認識?」

  魏翠紅想了一下,說:「我問一下,稍等。」

  說完,魏翠紅就撥通了一個電話:「湯峻,我問你一個人,湯銘銀這個人你認識嗎?」

  湯峻是魏翠紅的丈夫,在省發改委任職,副廳級幹部。

  就聽電話里回道:「那是我二叔,我爸爸叫湯銘金,我二叔叫湯銘銀,你問這幹什麼。」

  魏翠紅道:「沒事,我就是問一下。」

  掛了電話,魏翠紅對李飛說明了情況。

  李飛問:「這個湯銘銀來過鑫陽市沒有?」

  魏翠紅道:「如果他來過,我會不認識嗎?當然沒來過。你問他做什麼?」

  李飛道:「等一會兒我再對你說,為什麼問這個。」

  轉過臉,李飛問王培陽:「王書記,我問你兩個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

  王培陽看著李飛一臉嚴肅,說道:「你問吧,我一定如實回答。」

  李飛說道:「第一個問題,王書記,你在鑫陽市有沒有收過不該收的錢?」

  王培陽以為是有人在李飛面前告他了,說道:「收過,有十幾筆,總共有三百來萬。但就在投靠魏書記的時候,我已經全部交到市紀委的廉政帳戶里了,我有交款的憑證,也有是誰給我錢的記錄。」

  李飛說道:「好,回頭你把那些證據給我。只要是在沒有被發現、沒有被控告之前上交了,就沒有問題。我問你第二個問題,濮州市神台縣王皮鎮王六村2組的王德星,你認識吧?」

  王培陽驚異地說道:「我當然認識,那是我親生父親,我能不認識嗎?李組長,你問這個做什麼?」

  李飛說道:「你也稍等一下,等會兒我再給你說。」

  說完,又問尚瑩雪:「尚部長,我問你一下,尚漫雪是你妹妹吧?今年35歲了,在陝州市湖濱區崖底街道辦事處下頭社區和諧小區居住,對吧?」

  尚瑩雪說道:「沒錯啊,我妹妹從小因為摔傷,腦袋受損傷,大腦智力發育不全,35歲的人了,智商也就像個七八歲的孩子。到現在還跟著我爸爸媽媽一起生活,沒有嫁人。她怎麼了?」

  李飛沒有直接回答尚瑩雪,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道,「好,魏翠紅同志、王培陽同志、李鵬喜同志、尚瑩雪同志,我當著大家的面問一下,你們幾個在大金集團旗下的企業拿過分紅,受過他們的好處嗎?」

  魏翠紅一聽,驚呆了:「李組長,你怎麼這麼問?我可以負責任地說,我絕對沒有拿過他們一分錢,我初到鑫陽市的時候,大金集團是想過用金錢開路和我搭關係,被我拒絕了。我告訴他們,只要他們合法經營,我作為市委書記一定會支持他們的工作,但絕不會收受任何企業任何人一分錢的好處。我可以拿自己的一切做擔保,我沒有收過別人一分錢。」

  王培陽說道:「李組長,我可以對天發誓,除了剛才我給你說的,在王向軍的攛掇下,確實有人給我送錢,讓我不要查辦被舉報的幹部,情況就是我剛才說的那樣。除此之外,我也和魏書記一樣,王向軍讓劉俊峰安排人私底下找過我,想從路橋公司裡面給我一些乾股,每年分紅,讓我在有人舉報路橋施工和監理驗收時網開一面,被我拒絕了,沒答應他們。我說的就是真實情況。」

  尚瑩雪說道:「李組長,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妹妹名字的,我也坦坦蕩蕩地給你打包票,我絕對沒有拿過別人一分錢。我妹妹就是一個智障女孩,更不會打著我的旗號收別人的錢。況且,你也知道我家的地址了,距離這裡400公里,高鐵不直達,坐火車要六七個小時,開車走近路也得四到五個小時,我妹妹不會開車,她怎麼會到這裡來接受大金集團的好處?如果是我妹妹替我拿好處,我父母不會不給我說吧?」

  李鵬喜私下裡給李飛說過,只說了一句:「我剛來幾個月,還處於被人擠兌階段,更不會收別人的錢。」

  李飛說道:「既然你們都說沒有拿過大金集團旗下企業的分紅和賄賂,那好,接下來我對你們四人說的話,你們給我再作解釋。李鵬喜同志,你的老家二嬸在鑫陽市辦了一張銀行卡,裡面有大金集團旗下的冰島夜總會匯入的300萬元;魏翠紅同志,你丈夫的二叔湯銘銀,在鑫陽市辦了一張銀行卡,大金集團往裡面匯入了800萬;王培陽同志,你父親王德星在鑫陽市辦了一張銀行卡,大金集團旗下的路橋公司往裡面匯入了500萬;尚瑩雪同志,你妹妹尚漫雪在鑫陽市辦了一張銀行卡,大金集團旗下的雷鳴山景區往裡面匯入了400萬。你們給我解釋一下這種情況。」

  魏翠紅、王培陽、尚瑩雪臉色都變了,異口同聲地說:「這怎麼可能?是有人在給我們栽贓陷害吧?」

  李飛的發問,就連呂文華這些督導組成員都感到大吃一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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