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關著,裡面發出一個女人驚恐的叫聲。
這肯定是蘭成新的老婆在家裡出事了。
拉不開門,李飛就從背包里拿出開鎖工具,直接從外面開鎖。
二十幾秒後,房門打開了。
只見客廳的沙發上,上演了一個齷齪不堪的畫面,還有人在錄視頻。
這一下子把李飛和顧燕妮氣壞了,看不下去的顧燕妮上去就打,一掌把那個男子打翻在地。
屋內的人只顧做犯罪的勾當,沒聽到李飛開鎖的聲音。突然看到顧燕妮闖到跟前打人,這幾個男子一看顧燕妮這麼漂亮,都沒往後看還有沒有其他人,就上去撕扯。
李飛動手了,幾秒鐘後,把這幾個男子打倒在地。
顧燕妮把女子拉起來跑進了臥室,讓她先穿上衣服。她原來的衣服都被那個男子給撕碎了。
趙鐵軍看到這個情景,氣壞了,這鑫陽市在田軍強手裡弄成什麼了,大白天在人家家裡明目張胆地實施犯罪行為,這叫怎麼回事啊。如果鑫陽市不進行掃黑除惡,這裡的社會治安都亂了套了。
趙鐵軍立即給刑警支隊打了個電話:「立即帶人過來,這裡發生重大刑事案件,地點我發給你們。」
李飛抓起地上的一個人,對著臉噼噼啪啪就是十幾個耳光,說道:「告訴我,你們是幹什麼的?為什麼光天化日跑人家家裡面。」
這時候,地上的那幾個人才看到一身警服的趙鐵軍,嚇得不敢動彈,特別是聽到趙鐵軍安排來人,知道是要抓他們的。但這些人看到屋內除了拉走女主人的那名女子,僅有兩個男的。與其被抓,不如拼一把逃跑。
幾個人互相嘀咕了一下,就往門口跑去。
他們都沒有看清楚李飛是怎麼突然堵在門口的,只感覺到李飛對他們就是一陣噼噼啪啪的猛揍,一個個再次倒在了地上。
李飛又拉起一名男子,對著臉就是十幾個耳光:「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的?」
這個男子也不說。
李飛又抓起另一個男子,如法炮製,這個男子經不住打,說話了:「不要打我,我說,我們是楊會長的人,是楊會長對我們說,他聽別人說,蘭成新從非洲回來了,讓我們到家裡請他去找楊會長,可我們來了之後,這個女人說蘭成新根本就沒有回來。我們就給楊會長打電話說沒見到人,家裡的女人說蘭成新沒有回來,我們問怎麼辦,楊會長讓我們自己看著辦,必須讓這個女人說出來蘭成新現在在哪裡,讓我們不論採取任何手段都逼著她開口。可這個女子就是犟,就啃著一句話,說沒有見過蘭成新,也沒有接到過他的電話。我們幾個一合計,看這個女子長得年輕漂亮,就想通過這個手段打消她的抵抗心理,逼她說真話,可剛剛一個人才上去,你們就來了。」
李飛一聽又是楊根華作惡,罵道:「你們都他媽是畜生嗎?我再問你們一句,楊根華是怎麼知道蘭成新從非洲回來的?就算知道了,他找蘭成新幹什麼?」
那個男子說:「楊會長怎麼知道的,我們不清楚,我只知道,有個小兄弟是因為楊會長正在接收大金集團的企業資產,為了讓大家集中力量接收大金集團的財產,就在晚上請所有的小弟在一家大酒店包場吃一頓飯,但是那個小兄弟酒喝多了,就把憋了一年多的事說了出來,說在賓館的時候,蘭成新好像用手機錄過像。楊會長把那個小兄弟罵了一頓,問他為什麼不早點說,蘭成新都到非洲一年多了,你才說!楊會長才讓我來這裡找蘭成新的。」
李飛聽明白了,是楊根華聽了手下的小弟說蘭成新在賓館那一次打死楊玉清、杜金環時錄過視頻,怕這個視頻流出去,就責怪那個手下不早點說。蘭成新是為了躲避才跑出去的,如果出了事不交出視頻,楊根華不會放過他,蘭成新就去不了非洲。可能是楊根華知道蘭成新手裡有錄像之後,通過一定的關係打聽到了蘭成新現在的去處。也正是這麼巧,李飛他們也接到了舉報,撞到一起了。
這幾個人為了逼迫蘭成新那個二十多歲的妻子,就做出了畜生不如的舉動。
李飛慶幸來得及時,如果再來晚一會兒,說不定東西就被人拿走了。也是那幾個畜生不如的男子太花心,如果他們控制住女人後翻找搜查,說不定就找到了。
等女子穿好了衣服,顧燕妮走了出來,對李飛說:「哥,你進去吧,我看著這幾個壞傢伙。」
李飛進了主臥,低聲對女子說道:「如果你是蘭成新的妻子,我告訴你蘭成新現在的情況。如果不是就算了。」
女子也就二十幾歲,看年齡還沒有顧燕妮大。她說道:「我叫董苗苗,就是蘭成新的妻子,我們剛結婚三年,還沒要孩子。我說的都是真的。」
李飛說:「蘭成新現在在驛城市,他讓我們來取一個東西,在你們這個臥室里柜子的抽屜里,有一個鐵盒子和一個小記事本。我想那幾個人也是為這個來的,一旦這個東西到了他們手中,你和蘭成新的生命就危險了。現在,我們負責你的安全,請把東西交給我們。」
董苗苗問:「你們是幹什麼的?」
到了這個時候,李飛也不隱瞞身份了,李飛只是拿出了自己那個國安證件。對於這個,董苗苗不太懂,看到證件上的國徽,心裡有數了,這是公家人,但對於這個「國安」是什麼意思不太懂。說道:「我不太懂,你給我解釋一下就行了。」
李飛為了讓董苗苗快速配合,說道:「我的級別和你們鑫陽市的市長市委書記是一級的,但是我所在的單位在京都,屬於國家要害部門,我的權力比你們的市委書記、市長大得多。如果遇到嚴重危害國家安全的人和事,我有權調動各方面力量配合我。我給你明說了吧,國家知道了楊根華在鑫陽市作惡多端,要對鑫陽市楊根華的黑惡勢力一網打盡,我就是來幹這個的。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和你細講,現在需要你的配合,把蘭成新放在家裡的證據抓緊給我,你也得趕緊離開這裡。等楊根華團伙被抓之後,你才能安全。」
這個對官場的事情一點不懂的董苗苗,知道面前這個人是個大官了,而且還及時救了自己,現在的態度也不像那些人粗魯不講理。既然蘭成新已經給這個人說了存放之處,她要相信自己的丈夫,就說道:「你自己找吧,我也不知道在哪兒。」
李飛說了半天,等的就是這句話。在人家家裡找東西,不經過允許的話那是違法的,畢竟自己沒帶搜查證之類的手續。有了主人的授權就不一樣了。
李飛根據蘭成新說的地方,很快在衣櫃的中間抽屜里找到了那個鐵盒子,鐵盒就壓在亂七八糟的東西下面。李飛拿出來後,從裡面找到了那個U盤和一個小記事本。
李飛當著董苗苗的面用自己的轉換器連接到手機上,查看一下U盤裡的視頻還存不存在、能不能播放。
快速看了一下,李飛發現,視頻很正常,錄得很完整,把楊玉清和杜金環被打死的經過全部留存了下來。李飛心裡別提多高興了,這個視頻足可以拿下楊根華了。加上楊根華讓楊培生頂替公職人員的肇事逃逸罪行,在濱河路那個飯店裡,楊培生自己當眾把這件事炫耀成光彩的事情說出來了,李飛當時也錄了像。如果今天下午麻俊傑和那個女人見面,能查到楊根華就是縱火案的主謀,從這幾個刑事案件入手,就可以先拿下楊根華。只要楊根華被抓了,他手底下的嘍囉們就好處理了。何況這記事本上還記下了幾十起帶有黑社會性質的案子。
李飛收起U盤和記事本,將其裝進自己的背包。對董苗苗說:「你先跟我們走吧。如果繼續在家,可能會有危險,等過了這幾天再回來。」
董苗苗收拾了一個行李箱,跟著李飛來到客廳。就在這時,趙鐵軍通知來的警察到了,給屋內的幾個男子戴上手銬、頭套,直接押走了。
李飛和顧燕妮帶著董苗苗回到了賓館,讓人在偏僻的地方給董苗苗安排了一個房間,告訴她這裡是中央工作組在此居住和辦公,不允許到處亂走,沒事就在房間裡待著,吃飯有人會送到房間。
就在李飛準備給程志願做一個匯報的時候,張敬濤的電話打過來了:「李組長,有線索了,那個女人和麻俊傑已經見過面了,交代出了麻俊傑、惠晴晴金店的火災是她和她的丈夫、小叔子三人合夥幹的事情,從楊根華那裡拿到了五十萬元現金。」
「這個女人今年五十多歲了,名叫蔡桂花,她的丈夫名叫孫大國,小叔子名叫孫二國。據她對麻俊傑說,因為良心發現,覺得對不起死者,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麻俊傑。但我覺得裡面還有隱情,要不要過來見一下蔡桂花?」
李飛問道:「地點在哪裡?」
張敬濤說:「濱河南路,雷鳴山景區大門外的舒心茶館。」
李飛道:「好,你等我一下,我馬上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