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十多人年齡都在40歲以下,笑著朝李飛走來。
剛到跟前,有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子對著李飛就出了手,速度之快超乎想像。可他不會想到,李飛的速度更快,雖然是被動出手,但還是沒有占到下風,二人便打了起來。
這一幕讓李鼎軒和跟過來的人大吃一驚,什麼情況?
只見二人在院子裡你來我往,打在一起。一直打了五百多招,不分輸贏。一邊的李鼎軒等人沒有上去幫忙,還以為是有人要試試李飛的功夫呢。
那個男子眼看自己一時難以取勝,突然從衣兜里掏出幾把飛鏢,向著李飛甩了過去。
在一邊看著的李鼎軒已經發現了不對勁,自己請來的保鏢怎麼一上來就和兒子動起了手?這絕不是試探兒子功夫這麼簡單。早有準備,當發現那個男子將幾把飛鏢分上中下三路向李飛飛去,他手中的三個鋼球也飛了出去,直接磕飛了那幾把飛鏢。
飛刀落地,李鼎軒父子和另外幾名男子立即把這個男子圍了起來。
可這個男子突然從手裡掏出一支手槍,就要打開保險,對李飛射擊。可他小看了李飛,只見李飛一個躍起,兩隻腳在空中快速飛動,一腳把那個男子手中的手槍給踢飛了。
李鼎軒在後面也使出了一個鐵砂掌,一掌推出去,直接讓那個男子噴了一口鮮血。其他幾個人也動了手,把這個男子打倒在地。
李鼎軒也不再留情,敢在自己家裡對兒子下死手,這人絕對有問題,不能給他反撲的機會。李鼎軒上去踩碎了那個男子的腳踝骨。
那個男子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了一個東西就要往嘴裡塞,李飛上去踩住了他的胳膊,直接把那個膠囊踩碎了。
為了不再給他機會,李飛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走上去把他的另一隻胳膊也給踩斷了。
那人又想用嘴咬地上的膠囊,另一個男子上去一腳把他踢到了一邊。另外兩個男子接著伸手把這個被踩斷了雙臂的男子抓了起來,問道:「說一下,你是誰推薦來的?為什麼對李飛要痛下殺手?」
李飛也走了過來,在這個人的身上搜查了一下,搜出了一張身份證和一張銀行卡。在燈光下,李飛看了一下,身份證上的照片和這個人是同一個人,名字叫唐峰,年齡36歲,北冀省滄海市滄河縣人。但這個銀行卡的戶名是誰,不知道。
李飛就拍下了照片發給了胡聯旺,說:「胡主任,你抓緊利用大數據和黑客技術查一下這張銀行卡的戶主是誰,卡里有多少錢,什麼時候存進去的,在哪個網點存的,越快越好。」
安排完,李飛抓起唐峰進了內院的別墅,李鼎軒和那二十多人跟了過來。
李飛毫不客氣,掏出一把銀針對著唐峰甩了過去。
這一招讓那二十多人看傻了,有人驚訝道:「飛針打穴?這一招不是早就失傳了嗎?怎麼還有人會這個?」
李飛和父親李鼎軒都沒有解釋。這個絕招可不僅僅是飛針打穴這麼簡單,真正的絕招在後面呢。
李飛之所以直接給唐峰實施「靈魂考驗」,是因為這個人夠狠,能當著這麼多高手的面刺殺自己,又在失敗後要咬破裝有氰化鉀的膠囊自殺,說明他沒想著活著離開。
過了一會兒,唐峰的身體出現了生不如死的感覺。但唐峰作為練武之人,想用內勁抵抗,李飛看出來了,對著他的丹田就是一腳。這一下,唐峰的元氣破了,他的身體這時候就像一個平常人一樣,那種萬蟻啃噬的感覺立刻出現了。這種痛苦加上胳膊和腳踝粉碎的疼痛,讓他受不了了。
看到火候到了,李飛問道:「唐峰,給我說說吧,是誰讓你來殺我?你是不是『千藤』的人?」
唐峰痛苦之餘大為吃驚:「你怎麼知道『千藤』?我也是今天才加入的。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殺掉你。既然被你抓了,我活不了了,就算你放了我,他們也會派人滅了我的口。所以,我不會說太多的,那樣的話,我的家人也會被滅口。」
李飛審問過很多這樣的人,不覺得奇怪,冷哼一聲,說道:「沒事,你就說你是怎麼認識我的,又是怎麼混入這群保鏢里的就行了。」
李鼎軒問:「我是讓人給我派高手過來當保鏢的,你是在我們下車的時候,混入我們當中的?」
唐峰說道:「沒錯,我一直在大門外等候機會,突然看到有一群人要進來,就混入裡面跟進來了。」
李鼎軒道:「你這個空子鑽得真是時候,利用這二十來人互相之間還不太熟悉的情況,就進來了。也怪我大意了。」
李鼎軒說完,對那些人說:「各人都報一下自己的名字,說一下是誰推薦來的,大家互相認識一下,以免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二十多人一個個做了自我介紹。這些人都是在京城隱居的各大企業老總的秘密保鏢,他們接到李鼎軒的求助電話,希望借用他們手下的高手一年,願意用十個億的業務回報各企業老總。本來都是好朋友,這些人也都知道李鼎軒的為人,就直接把人派過來了。訂好了時間,在夜晚十點半在京海集團大門口見面,由李鼎軒把人接進來。沒想到讓唐峰鑽了空子。
沒等李飛繼續問下去,胡聯旺的電話打過來了。他說:「組長,查出來了,銀行卡持卡人是唐峰。下午5點,從贛南省南江市南華集團往這張卡里轉了5000萬元;晚上7點,又從這張卡往一個名叫李瑋玲的私人銀行卡里轉了錢。這個李瑋玲就是唐峰的妻子,她家住在北冀省滄海市滄河縣幸福街56號院1單元3樓西戶。」
胡聯旺說完,掛了電話。
李飛向唐峰重複了一下家人的住址。這個住址與身份證上的住址不一致。
但唐峰一聽嚇壞了,這要是李飛報復他們家人,就完了。
李飛問道:「唐峰,是不是你在收了別人五千萬之後,如果能把我殺了,還會再給你五千萬呀?我的命在黃淮省一直都懸賞一個億。你說,我要是去你家裡找你老婆把這五千萬要回來,或者把你的孩子、老婆都帶走,你會有什麼感受?」
李飛當然不會這麼做,但為了嚇唬唐峰,獲取一些情況,就故意這麼說了。
唐峰可真害怕了,連忙求饒:「李飛,你是官員,知道禍不及家人的道理。我被你抓了,任憑你處理,但你不能對我的家人動手。」
李飛冷笑:「你都跑到我家來殺我了,我為什麼不能去你家呢?除非你把你知道的所有情況都說出來。」
唐峰知道,如果再不說,李飛真要去他家對他老婆孩子下手,他加入「千藤」組織當殺手豈不是白幹了,何況自己已經殘了。只好說了實話:「情況是這樣的,你的行蹤在黃淮省鑫陽市就被人盯著,你乘高鐵和飛機的班次都有人知道,有人在機場等著你,一直監控著你,直到你從你的單位出來,打了計程車,就一直有人盯著。就在你下了計程車的時候,有人已經安排狙擊手對你射殺,可惜失敗了。人也被抓了,就有人緊急通知我,讓我趁機混入這裡,找到你將你刺殺,就是這個情況。至於是誰指揮的我,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都說了。」
李飛說:「唐峰,我會放你走,你自己去醫院治病。從今以後退出『千藤』組織,這裡面的事情不是你一個練武之人能參與的。你回去之後,把收取的五千萬主動交到中紀委的廉政帳戶裡面,否則,你老婆和你都得進監獄。聽懂了嗎?滾吧!」
說完,那一份印著自己銀行卡帳號的文件複印件給了唐峰一份。
唐峰一聽李飛願意放了,從地上起來用嘴咬著那張紙,一條腿跳著跑了出去。
李鼎軒不明白了,問道:「小飛,你這不是放虎歸山嗎?對這樣的人怎麼可以手下留情?」
李飛道:「爸,我這是放長線釣大魚。我要用他引出來更多的人。」
李飛從地上撿起唐峰的三支飛鏢,說:「刀尖上餵了氰化鉀,扎到身上,我就沒命了。這些作為證據先收起來吧,等我給他們算總帳的時候有。」
那群請來的保鏢被李飛的手段震驚了,互相與李飛留下聯繫方式後,李鼎軒就把他們安排到了別墅的每一層一個房間和京海大廈的客房部。
李飛也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時候,令狐風、陶鐵鋼等人已經完成了收集檔案簡歷的任務,並發給了李飛。
喬菲、劉超輝、姜彤彤、謝立仁、蘇俊成也都把相關資料給了李飛。李飛立即將資料發到了梁永超和老首長給他的兩個郵箱裡。並給二人的手機發了一條消息:「督導組人員的簡歷在全新國書記和柴駿科副部長那裡。其他人的資料都發至郵箱了。明天我等通知過去取證件。」
沒想到,梁永超立即回了消息:「明天上午九點你準時過來就行。」
倒是老首長沒有回消息。不過天也太晚了,老首長應該已經休息了。
就在李飛這麼認為的時候,他的那部保密衛星電話響了起來。李飛趕緊接聽。
沒想到,是老首長親自打過來的電話:「小子,郵件收到了。我已經安排人了,連夜完成,沒想到你第一次竟然給我一個大驚喜啊,七百多人,超過一個合成營了。但不論多少人,我給你的臨時建制都是一個『刀鋒』戰隊,預備役團級建制。裡面需要怎麼編隊,你看著辦。另外,明天你過來以後,我再給你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