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分隊長趕緊去把做飯的人都控制住,然而,端菜的那名女子不見了。
這一下把做飯的阿姨嚇壞了,李飛可是自己家的恩人,這怎麼就出現下毒的情況了呢?誰幹的呀?做飯的阿姨被帶到了李飛身邊,李飛看了一眼,對閆湛效等人說道:「這不關阿姨的事情,是那個給我端菜的女人。」
正說著,看到令狐風抓著那個女子過來了。
那名女子被推到李飛面前,已經嚇得渾身發抖。
令狐風問道:「說說吧,你為什麼要在飯菜里下毒,而且是劇毒氰化鉀,外號『三步倒』。你知道如果你把他毒死了,你全家賠命都不夠嗎?」
李飛給黃庭輝打了個電話:「黃局長,你立即帶人到京海保安公司一趟,這裡有人投毒,目的就是要毒死我。」
那名女子嚇壞了,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跪在地上求饒:「我錯了,我不知道那是毒藥,他們對我說就是迷藥,昏迷一會兒就好了。我真的不知道……」
李飛厲聲道:「不要狡辯,抬起頭來。」
那女子不敢違背,一臉驚恐地抬起了頭。
李飛掏出手機對著她的臉掃描了一下,然後在手機上操作了一會兒,說道:「你叫潘妲妃,驛城市汝寧縣三門鎮人,現年四十歲,丈夫前年出車禍死了,留下一兒一女,大的是女兒,名叫張惠香,18歲,在汝寧縣一高上學;小的是兒子,12歲,名叫張耀偉,在汝寧縣第三初中上學。你是三個月前來到京海公司,在這裡後廚幫工,按說,你這樣一個人不該做出這樣的事情,說說背後是誰指使你乾的?」
潘妲妃一聽嚇壞了,李飛不問,就知道了她家的情況,要是李飛對自己進行報復,那兩個孩子還有得活嗎?趕緊磕頭如搗蒜:「我說,我全說。是這樣的,我是阿姨介紹過來幫忙做飯的,就在三天前,有人在我出去買菜的時候,找到了我,給了我10萬塊錢,讓我監視京海公司的動向,每天讓我給他匯報一次。特殊情況,隨時匯報,我看這麼多現金,就答應了。」
「我今天上午接到了公司通知,說是讓我出去買菜,下午再回來,中午不用回來了。我就覺得有事,後廚人本來就少,我又不讓回來了,阿姨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這中午的飯都不讓我參與做了,肯定有啥大事。我就給那個找我的人打了電話,給他說了情況。他讓我回來打聽一下到底有啥事情,我就偷偷回來了,我一看是老闆李飛回來了,我就給那個人說了。他讓我出去一趟,我就偷偷地和他見了個面,他給了我一個小瓶子,說裡面是迷藥,讓我想辦法在老闆的茶水裡或者飯菜里倒進去,做完之後,趕緊離開這裡,他說再給我找個工資高不受累的地方去上班,我就信了。」
「可我回來之後,發現沒有機會往茶水裡下藥。沒想到老闆還沒吃飯,讓阿姨去做飯,我覺得機會來了,我就借著端菜的機會把藥倒了進去,我真不知道那是毒藥啊。」
李飛沒聽她解釋,厲聲問:「和你聯繫的人叫什麼名字,幹什麼的?」
潘妲妃說:「我不知道啊,他和我每次見面都戴著一個超大的口罩,就露兩隻眼,還戴著眼鏡,戴著一頂棒球帽,他不讓我知道他是誰,就給我錢讓我替他辦事,如果我不聽,他說就對我的女兒和兒子下手。我不得不聽啊。」
李飛又問:「那個人的手機號總知道吧?告訴我。」
潘妲妃拿出了手機,把手機號告訴了李飛。
李飛就啟動了定位軟體,發現這個手機號的位置在距離這裡只有兩公里遠、原來被端掉的「紅玫瑰娛樂城」。
李飛對令狐風說:「你帶幾個人,秘密去紅玫瑰娛樂城,把這個人給我抓回來。記著,出去的時候,分開走,我感覺盯著這裡的不僅僅是潘妲妃一個人。這是『千藤』開始對我們布網了。你知道該怎麼做。」
令狐風冷聲道:「既然他們要玩,那我們也陪他們玩玩。」
令狐風點了十幾個人,安排了一下,就分開出去了。既然知道有人監視,那甩掉他們還不是小菜一碟。
令狐風等人都是在外面掃了電動單車走的,五分鐘之後,就一個個來到了紅玫瑰娛樂城。這裡重新開業以後,不敢再搞黃賭毒了,就算有人想搞色情交易也只能是在這裡達成協議以後,交了錢,把人帶走。
等令狐風十多人都到了後,李飛再次做了定位,告訴令狐風,人在一樓後面的那個包廂里。這個包廂也就是喬菲被綁架過的地方。
看門的保安一看十幾個人往那裡走,上去就攔住了。令狐風把保安帶進保安室,拿出李飛剛給他的國安偵察員證件,只讓保安看了一下,立即收回了,說道:「我們在執行任務,你必須配合,假裝不知道,否則,我會把你帶走!」
那個保安就是李飛花錢買通過的那一個,他經歷過紅玫瑰娛樂城被查封的那一幕,知道這些秘密人員太厲害了。不敢反對,任憑令狐風等人直接進了那個包廂。
那個包廂的門被敲響,裡面的人並沒有聽到,因為這個包廂里的隔音做得太好了,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房門的振動他們看到了。
有人就去打開了房門,要看看是誰。可當房門剛開了一條縫,就被外面的人給推開了,十幾個人進了屋。
看到這些陌生人進來,一個個不僅年輕,身上那種生龍活虎的氣勢很是強大。屋內有四個人,有人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麼人?闖到我們包房裡幹什麼?」
令狐風不搭理他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很快,這四人中的一個人衣兜里的手機鈴聲響了。他不知道這個號碼是令狐風撥打的。令狐風看到之後,掛了電話,向這個人走來。
令狐風伸手奪回了他的手機,把手機塞進了自己的兜里。那個人不願意了:「你,怎麼把我的手機裝進你的口袋了?你要幹什麼?搶劫嗎?」
令狐風說了一句:「作案工具,先收繳了,等查清了再決定能不能還給你。現在,我問,你回答,如果不聽,後果自負。」
那傢伙一看不對勁,但還是問道:「你是幹什麼的,要問我什麼?」
令狐風也不客氣,直接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做什麼的?」
一邊詢問著他,令狐風對著他的臉拍了一張特寫照片,發給了李飛。
這傢伙知道可能自己暴露了,不敢回答,狡辯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憑什麼要我告訴你?」
令狐風直接說道:「因為你給京海公司後廚幫工潘妲妃提供了劇毒氰化鉀,要毒死人,聯合下毒是重罪,所以我要問你。」
那傢伙知道真的暴露了,就從衣兜里掏出一顆膠囊,往嘴裡塞,可令狐風早有防備,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直接折斷了。
膠囊落地,令狐風用塑膠袋包了起來,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跟令狐風一起來的人也不客氣,一腳踹在那傢伙的腿彎處,那傢伙跪倒在地,被兩個人按住了肩膀,不讓他再有反抗的餘地。
沒等問完,令狐風的手機收到了李飛發過來的信息。看完,令狐風說道:「趙東海,男,45歲,驛城市政府辦副主任。怎麼,你還不肯說嗎?告訴我是誰指使潘妲妃這麼幹的?你不說也可以,進了監獄就由不得你了。」
就在這時候,另外三個人突然動了,一邊往門口跑,一邊往嘴裡塞了一粒膠囊,令狐風一看不對勁,大喝一聲:「攔住他們!」
可是晚了,三個人都倒在了地上。就在令狐風他們只顧關注那三個人的時候,趙東海用另一隻手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粒膠囊,塞進了嘴裡。隨即也倒地不起。
真是意外。
令狐風只好給李飛打了個電話,匯報了情況。
李飛沒有責備令狐風,說道:「人已經死了。以後再遇到這樣的情況不要大意,把那裡的情況交給公安,你們先回來吧。」
令狐風這十幾個人真的有點大意了,第一次出任務,就辦了這麼丟人的事情,只好離開了這裡。
黃庭輝已經在京海公司,詢問了潘妲妃之後,給她戴上了手銬,押上了警車。 就聽李飛說道:「你們再去紅玫瑰娛樂城一趟,後面的包廂里,潘妲妃的上線服毒自盡了,你們去處理一下。」
黃庭輝不敢怠慢,帶著警察開車就走。
令狐風很快就回來了。給李飛道歉:「老大,我們辦事不力,線索斷了。」
李飛說道:「這很正常,只能說明驛城市還有不少姚征遺留下來的人。看起來,這『千藤』組織一旦成立,他們無處不在,無孔不入。我這麼秘密地來到驛城市都沒逃過『千藤』網絡的監視和暗殺。看起來,今後的鬥爭更激烈了。吃一塹,長一智,京海安保公司以後需要多注意了。」
這時候,重新做好的飯菜端上來了。這一次,李飛拿出銀針先測試了一下,才開始吃飯。
吃完飯,魏翠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李組長,你什麼時候回來?鑫陽市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