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本盛說道:「我已經說了,我真的不知道孫永祥在哪裡。既然他讓我代替他,甚至發號施令,他會讓我知道他在哪裡嗎?」
李飛不想再為他浪費時間,今夜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就掏出一把銀針,甩向了謝本盛。然後一把抓起謝本盛就走。陶鐵鋼等人一邊警戒一邊跟在身後,往計程車那裡去。
到了這個時候,楊海強和岳文涵徹底服氣了。他們二人不僅見識了李飛的武功,那根冰鐵棍出神入化,無人能敵,他們二人自嘆不如。而且,憑几個常人不注意的細節就判斷出了面前之人是假孫永祥。如此縝密的心思,誰能做得到?這樣的人,真是文武雙全,智商過人。二人一看李飛要走,也跟著走了。
來到聶灝軒的計程車跟前,李飛才把謝本盛摜在了地上。
陶鐵鋼等人立即警戒,防止偷襲。
楊海強和岳文涵一看這些人的配合默契程度和應對能力,更是佩服不已,李飛身邊的人不僅武功高強,這種臨場應對能力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李飛也看到了楊海強和岳文涵跟在身後,沒反對。
這時候的謝本盛已經受不了了,那種萬蟻啃噬、生不如死的感覺哪裡是他這種人受得了的?就喊叫起來:「我太難受了,李飛,你是公職人員,你不能刑訊逼供我!」
李飛冷聲道:「我對你只不過是在治病救人,從靈魂上對你採取的拯救措施,這是中醫學的一種方法。你只要說了實話,痛苦自會解除,如果繼續對抗,這種痛苦就將陪伴你一生。對於你,我直接殺了你都是合法的,還說什麼刑訊逼供?我一沒使用毆打、捆綁、違法使用械具等惡劣手段逼取口供;二沒採取較長時間凍、餓、曬、烤等手段;三沒給你造成任何身體上的傷害。面對有疾病將要死去的人進行人道主義救治,怎麼就成了刑訊逼供了?你可以申請用任何儀器體檢,不會查出來任何問題。你說這些有什麼用?你現在要做的是告訴我孫永祥在哪裡,明白嗎?」
謝本盛求饒道:「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孫永祥在哪裡啊。」
李飛拿出了謝本盛的手機問道:「為什麼孫永祥的三個手機卡一個在你身上,一個在集團總部,一個在東山?你解釋一下。」
謝本盛道:「這我怎麼會知道啊,我只知道他給了我一個手機卡,說讓我用這個手機號對外發號施令,別的我真不知道啊。」
李飛道:「你給我打開你的手機,告訴我今晚孫永祥和你聯繫的手機號是哪一個,說了真話,你的痛苦就解除了。」
謝本盛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快忍受不住了,只好用手指解了鎖,找到了通話記錄,指著一個號碼說:「孫永祥就是用這個號碼給我打的電話,對我遙控指揮。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李飛道:「你再給我說一下,你為什麼到陽子湖,又為什麼到這個農場,目的是什麼?」
謝本盛道:「這個我也不知道,這是孫永祥安排我這麼做的,還讓我帶著十幾個高手護在身邊,我只是按他的安排去做,至於為什麼,我真不知道。」
李飛又問:「現在集團總部誰在那裡負責看守?」
謝本盛道:「是我安排的中部大區的師爺公孫睿在指揮。」
李飛道:「把公孫睿的手機號告訴我。」
謝本盛一扒拉手機,說道:「這個就是。」
李飛這才拔掉了謝本盛身上的銀針,但點了一下他的穴道,把他扔進了計程車,然後對楊海強和岳文涵說:「你們分開上車,跟我走。」
就在這時,一溜警車閃著警燈趕了過來,帶隊的是盛天銘,是聶灝軒通知他來收拾攤子的,聶灝軒已經把全程的視頻發給盛天銘。
李飛沒有停留,對盛天銘說了一句:「快速處理,大火還在後面。我們先走了。」
李飛在車上定位了一下謝本盛指認的孫永祥、公孫睿的手機號,發現這兩個手機都在京漢實業集團的大樓裡面。
就直接讓聶灝軒開車趕過去。
此時的呂文華、侯鵬宇、馬曉峰正帶著人進入大院,被裡面的人擋住了,已經糾纏了一個多小時了。特別是有人認出了馬曉峰,就罵馬曉峰吃裡扒外,引狼入室。無論馬曉峰怎麼給他們解釋,都無人聽。也就在他們糾纏的時候,督導組成員王川、問新生偷偷潛入了集團大樓。
而呂文華他們被趕過來的一群警察糾纏上了。
李飛來到跟前,問呂文華:「怎麼回事?」
沒等呂文華回答,一個裡面穿著白襯衣、外面套著警服的男子先說話了:「你是什麼人?我們在辦案,要對闖入我們雙漢市的不明身份的人實施抓捕,正好你也來了,我不管你是誰,趕緊束手就擒!」
李飛一聽這話,問呂文華:「你沒給他亮明身份?」
呂文華說:「我讓他看了我的警官證,我告訴他我是公安部刑偵局副司局級特級偵查員,可他說,雖然級別是副廳,但在北鄂省,必須聽他這個常務副廳長的。我又拿出了國安副局長的證件,他就說我是假冒的,他說哪有一個人可以同時在公安和國安就職的,就要抓人。還通知了裡面的人要對我們圍攻。」
李飛一聽,就知道了怎麼回事,這明顯就是來給京漢實業集團站台的,他們明知道呂文華的身份,竟然還要採取行動,這些人的目的不言而喻。李飛就問道:「你們是哪裡的警察?」
一個身穿警服的人說道:「這位是我們省廳的常務副廳長。」
李飛查看過北鄂省公安廳的領導分工情況介紹,知道常務副廳長名叫祁同文。也了解過,這個祁同文就是王忠誠從雙漢市公安局下面的一個分局提拔上來的人,肯定是王忠誠的死黨,也是維護京漢實業集團利益的成員之一。
李飛直接拿出了自己國安局局長的證件,在祁同文面前亮了一下,說道:「國安局在執行特別任務,請公安人員退場。」
李飛這麼做,就是故意的,他要看看這個祁同文有什麼反應。李飛已經從紫金生提供給鄧建祥的證據里看到過祁同文在京漢實業集團獲得3000萬元好處的事實,這個祁同文也是今夜要抓的人之一。但為了讓祁同文進一步「表演」,李飛決定給他再加幾條罪證。
祁同文看到李飛的證件,上面的名字是李飛,就知道不妙。但他已經得到王忠誠的指示,無論如何,今夜不能讓李飛他們達到目的,可以採取任何手段,就算是死,也必須完成阻擊李飛的任務。聽到李飛讓他們退場,就罵了起來:「你們一幫子假冒國家機關幹部的人員,罪該萬死。所有警察,聽我的命令,立即和京漢實業集團的人員一起,抓捕這些犯罪分子,有違抗者,可以就地擊斃。」
聽到這話,李飛就知道祁同文今夜得到了尚方寶劍,拿出了要魚死網破的架勢。李飛不想發生大規模的衝突,而導致警察和「刀鋒」的人互相殘殺,突然想到謝本盛,不如讓謝本盛假冒孫永祥出來平息一下局勢。就對祁同文說道:「祁副廳長,你可不可以聽聽孫永祥怎麼說?這裡畢竟是他的地盤,他的產業。」
祁同文反問:「你說什麼?孫永祥?孫大總管會聽你的?」
李飛道:「那你等一下。」
李飛走向計程車,坐進車裡對謝本盛說:「我不希望在這裡死很多人,所以,我希望你出來繼續假冒孫永祥,讓那些警察不要採取過激行為。你是知道的,我車上有繳獲的你們的幾十把微沖,一旦雙方打起來,後果不堪設想。如果你能平息一下,不讓發生大規模武裝衝突,我可以減輕對你的處罰,按你立功對待。怎麼樣?」
謝本盛想了一下,說:「行,我去試試。」
李飛警告道:「我需要的是你的配合,目的是不死人。如果你給我耍了小聰明,第一個死掉的人就是你。」
謝本盛已經知道自己人生完了,他更不想去死,只有配合李飛還有一線希望,說道:「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李飛就把謝本盛從車裡拉了下來,然後走到了祁同文跟前,說道:「祁副廳長,你看看他是誰?」
祁同文一看,這不是孫永祥嗎?他怎麼和李飛在一起?一時轉不過彎來,便愣住了。
謝本盛說話了:「祁老弟,我已經和李飛達成了協議,你一個人留下,讓其他人都回去吧。我有話對你說。」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祁同文懵逼了,但這個靠投機鑽營起家的傢伙很聰明,就拿起手機給孫永祥打電話,打了兩個,都說:「孫總管的手機在我這裡,人不在這,你打他另一個手機。」
等祁同文打了第三個手機號,李飛拿著的謝本盛的手機響了,李飛說道:「不用核實了,這個手機在我手裡,就是孫永祥的,他就在你們面前。」
祁同文一看是這個局面,不敢擅自作主,就讓人撤離,然後給王忠誠打了一個電話,匯報了面前的情況。
王忠誠也不知道孫永祥會有替身,就對祁同文說:「防止孫永祥被李飛挾持,讓人離開,隱藏在附近。你可以聽孫永祥的話,看看他們要做什麼。」
祁同文就低聲對他帶過來的警察做了交代,那些警察便離開了,在大門外的東側隱蔽了下來。
李飛耳力驚人,他聽到祁同文讓其他人先在外面隱蔽,便假裝不知。
謝本盛對祁同文說道:「你跟我到計程車上,我有話對你說。」
李飛也沒有想到,謝本盛竟要給他幫一個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