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一百多名退役女特種兵辦事極為幹練,執行力強。她們一個個從大學城出發,坐計程車,拼車的,騎單車的,打滴滴的,五花八門,分散開來,自己約定十分鐘後在「皇家一號」集合。
很快,她們就全部來到「皇家一號」大門口。
負責大院安保的保安一看來了這麼多「女大學生」,都很吃驚,這些學生們到這裡做什麼?還都是女的。不過,這些女學生的年齡好像偏大一些。
但沒容保安質問,已經有幾個女孩子直接往裡闖。
保安:「你們要幹什麼?」
一個身穿體育服的退役女特種兵說:「我的同學被你們的人劫持到這裡來了,要讓她做不該做的事情,我們要把她帶回去!」
那名保安說道:「你想多了吧?這裡不可能有你說的情況發生。即便是有,也輪不到你們進去帶人,都趕快給我離開,否則,別怪我們這些保安不會憐香惜玉!」
帶頭說話的女兵名叫趙少傑,李飛已經把常蕊的位置定位了,就在7樓的總經理辦公室。他一看保安不肯讓她們進去,就對後面的人說:「跟我闖進去,遇到阻攔和抵抗,一律拿下!速度要快,三分鐘占領整座大樓。」
說完,對著那幾名攔堵的男保安就動起了手。這些保安別看平時在平常人面前顯得能打、厲害,但在這些女子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趙少傑幾個人幾秒鐘就把攔堵的保安打倒在地,把他們的手機扔進了大院門口假山旁邊的水池裡。
然後,眾女子快速出擊,看到阻攔者直接將其打趴下,踩爛他們的手機,不給他們通風報信的機會。見人就打昏,但不受傷害。兩分多鐘,這些女子控制了每一個曖昧的房間。
而且,一個個直接破門,進去後,直接出手,不給任何人反抗和報信的機會。能制服的就地制服,並立即錄下視頻,作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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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直接把「皇家一號」的人給打懵了,這些女學生裝扮的人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可惜了,整棟大樓的監控室已經被人控制,臨時關閉了所有的攝像頭,做這個事情的,是戴著人皮面具穿著體育服的樊梨花、顧燕妮、王茜、李大蓮。對於這些人來說,一旦出手,那些措手不及的人根本就沒有對抗能力。
時間也就二十多分鐘,趙少傑就在總經理皇漢傑的辦公室里給常蕊蒙上了黑頭套。趙少傑等人還對屋內的人進行了人臉拍照。其他女子在一個房間裡拍下了正在發生曖昧關係的男男女女的視頻,還故意給了環境特寫,證實這裡就是在「皇家一號」,這些女子看到那一個個醜陋不堪的畫面,心裡本就不舒服,在快速取證的同時,個別的還讓他們對著手機鏡頭一個個承認自己在幹什麼。
更離奇的是,有幾個女子在房間裡查獲了吸毒設備。就在錄完視頻之後,收繳了吸毒工具和毒品。
對於賭博,這些女子沒有查到,因為他們執行的任務是把常蕊從大樓裡帶走,就沒有人去地下室,因為賭博的地方都在地下一層、二層。
半個小時,這些女子閃電般撤退了,隨即化整為零消失在「皇家一號」。
等在千龍大酒店客房部房間裡的李飛、邢再東、程志願、呂文華、胡聯旺看到趙少傑和另外兩個女子架著一個戴黑頭套的人過來了。把人留下來後,李飛對趙少傑說:「好,做得很好。你們回去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
趙少傑三人離開後,李飛指了一下戴黑頭套的人,給程志願一個暗示,徵求他的意見,問程志願要不要迴避。
程志願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可以留下來,他要對自己的這個小姨子問個究竟。
邢再東也表達出同樣的意思。他們在想,既然有人已經對他們下手了,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公開問問情況,自己心裡也有數。
既然這樣,李飛就直接去掉了那個女人的頭套。
去掉了頭套,女人的面容暴露了出來,大約四十四五歲的樣子。
這個女人一睜開眼,就看到了程志願,問道:「姐夫,你安排人把我帶到這裡?」
程志願冷聲道:「我有這個權利嗎?我現在是因為你被他們在調查,在這裡接受審問的。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他們找到了我的頭上?如麼我因為你做的事情被人拉下馬,你以後還怎麼見你的姐姐?」
常蕊一聽傻眼了:「什麼?你被誰查了?」
李飛就配合程志願演戲,拿出自己的證件,說:「我是來自京城的紀委監委工作人員,是我在調查這件事情。」
呂文華也拿出自己的證件,配合演習:「我是公安部派下來配合李飛同志的,對程志願進行調查,同時調查他所有的家屬和親屬。你作為程志願同志的親屬,我們有必要對李同志進行審問。」
常蕊一聽這話,嚇壞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就是我在上大學的時候,有幾個同學,前年找到了我,說是想在黃淮省做一些生意,但他們因為家裡人都是官員,沒法在工商註冊的時候當法人股東,讓我掛名。平時也不讓我管事,讓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所以,我就答應了。每次的諮詢收入有我一半,這幾年給我的分紅有一千多萬元。我一直都在南方發展。就是昨天晚上,他們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到黃州市商量點事情,給我的地點就是『皇家一號』皇漢傑的辦公室。我今天下午剛到黃州市。」
李飛問道:「那你給我說說,你到黃州市『皇家一號』去與誰會面了?」
常蕊道:「就我那幾個同學,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會讓我去那個地方。」
李飛厲聲問:「沒有名字嗎?」
常蕊看了看程志願,看到程志願一臉憤怒地看著她,心裡發虛,只好如實對李飛說:「我同學的名字叫康濱,還有兩個是康濱的同學,分別是連心如、占旭程。」
李飛追問:「都說了什麼?」
常蕊道:「他們三人晚上八點才到,我也剛和他們坐在一起不到一個小時,剛說到正事,我就被人給捂住了。」
李飛繼續問:「你作為法人,公司帳戶上往海南轉了幾筆帳,就是這兩天的事情,用來在程海、程淵兩個人名下賣了幾套房產,還有度假別墅,價值數千萬,而且海南的帳戶接收人就是你,你怎麼解釋?」
常蕊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什麼?這怎麼可能?我自己的帳戶接收數千萬,給別人買房產,我怎麼不知道?」
李飛厲聲道:「你最好給我說清楚!要不然,就憑這些,你就構成了犯罪!我還告訴你一點,如果今晚不是把你帶回來,你很有可能會被他們帶著連夜回京城了,如果到了京城,等待你的只有兩個結果,一個是被軟禁起來,一個是直接從人間消失!」
常蕊道:「這不可能,他們和我聯繫幾年了,從沒有對我怎麼樣過。他們怎麼可能會害我?我和康濱可是同學,在京城一起畢業的。」
程志願罵道:「你他媽的就是一頭豬!我問問你,他們接觸你是不是從我調到黃淮省當副省長兼公安廳長的時候?」
常蕊想了想,說道:「是啊,這能說明什麼?」
程志願道:「他們一開始就是在利用你是我小姨子的關係埋下暗雷,一旦你掛名的公司出了事,或者說是經你掛名的公司諮詢過做成的項目出了事,他們就會讓你出來頂雷,就會讓我以手中的權力為你開脫,也等於是為他們開脫。之所以一直沒有暴雷,是因為他們在黃淮省乃至黃州市有龐大的關係網和更厲害的靠山,很多事情都沒有暴露出來。不要把這些僥倖當成什麼都不存在。」
常蕊聽到程志願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有點半信半疑:「這,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程志願看常蕊還不回頭,說道:「現在,他們不再說那些了,而是利用你給我栽贓陷害,說我利用你的帳戶在收受賄賂,以親屬的名義在海南等地大量購買房產。還說我這幾年的受賄款也是從你這兒走的帳,你現在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他們為了不讓你說出來真實情況,就是在今晚計劃把你帶走,讓你無法站出來說明真相,好把這個罪證強加到我的頭上!你!到了這個份上竟然還執迷不悟!」
聽到程志願歇斯底里的罵聲,常蕊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眼淚瞬間流了下來:「這怎麼可能,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想著都是有關係的人,不會坑我,誰知道他們會這樣!」
李飛開口問道:「你現在必須如實給我說清楚這些情況,不要說一句假話。明白了嗎?對你在海南的帳戶情況,必須說清楚到底知道不知道,如果不知道,那你的帳戶又是誰開的?誰拿走過你的身份證?」
常蕊說「我的身份證只給過康濱,他說要用兩天辦一下黃州市那個諮詢公司的事情。這幾年,我從沒有給過第二個人。」
李飛對常蕊說:「那你就系統地把前前後後情況如實說一遍。」
常蕊只好照辦,把前後情況說了一遍,胡聯旺把這些全都錄了下來。